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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焦卻笑得停不下來,回去學府的路上,坐在云車上還在笑。
廖停雁心道,真的有那么好笑嗎?
司馬焦從大笑變成了陰森森的冷笑,又開始搞他的死亡抽簽小球,搖晃著那些小球漫不經心說:“聽說我的父母,當初就是兄妹,當初那些人為了得到司馬氏的純凈血脈,日日給他們洗腦,催促他們誕下孩子……我還以為這些人都是不在乎這些的,今天看來,原來他們也知道廉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看剛才那老頭罵的多痛快。”司馬焦直接從那堆球里拿出了一個寫著木字的小球,內定了下一個目標。
廖停雁猜他是在搞庚辰仙府內府那些家族本家,但是不知道他具體在做什么,好像也沒聽到什么大亂的消息。
司馬焦把那個木字小球捏碎了,星星點點的靈力飛散在云車里,像灑金一樣灑在廖停雁的淡紫色裙擺上。
看他這個樣子,廖停雁就知道今天晚上他要出門繼續搞事情,所以她又能一個人睡了。倒不是說兩個人睡不好,只是司馬焦這人老愛把腦袋鉆在她的脖子旁邊睡,頭發撓著她脖子,真的很癢。
還是一個人睡開心。
司馬焦果然說:“今晚我要離開。”
廖停雁:“哦,那你一路順風,注意安全。”
過了會兒,廖停雁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叮囑丈夫出門小心的妻子,頓時頭皮都被自己給雷麻了。
司馬焦一勾唇,探身上前,盯著她的眼睛,“你想要什么嗎?”
廖停雁:“我想要什么?”她不是很明白祖宗突然干嘛。
司馬焦:“我出去,你想要什么,我給你帶回來。”
更像了!這是什么丈夫出差給妻子帶禮物的劇情!但你明明是出門去殺人放火的,為什么說的和出差一樣,還帶禮物?嗨嘍?你難道要帶敵人的人頭回來嗎?
廖停雁:“啊,都可以,我不挑。”
“那你等我回來。”司馬焦摸了摸她的臉,竟然顯露出一點從未見過的溫情。嚇得廖停雁差點當場去世。祖宗!你怎么了祖宗!
廖停雁沒事上上課,翻翻那本術法靈書,學些小技能,在同學的孤立圈里過著自己的日子。學會了小范圍的障眼法之后,修為低于她的人都看不到她在上課睡大覺,而學會了什么小術法,可以用那些愛嚼舌根的同學們試驗一下。
找不到惡作劇兇手的同學們,爆發了好幾次的小型斗毆,廖停雁表示,打得好,再來一架!
兩天后,司馬焦果然回來了。他是半夜回來的,披著一身濕潤夜露,坐在床邊把廖停雁搖醒了。
廖停雁迷迷糊糊看到他,含糊道:“回來了。”
司馬焦見到她好像準備繼續睡,拉開她的衣襟,把一個冰涼的東西塞進了她懷里。廖停雁被凍得一個激靈,拉著自己的衣襟,把那東西掏了出來。
“什么東西?”
“在……嗯,不記得哪一家寶庫里看到的。”司馬焦靠著她的靠枕,說:“覺得不錯,帶回來給你玩。”
作者有話要說: 雁雁:我的祖宗不可能這么溫情脈脈!
第37章
冰涼、堅硬、圓形, 扁的。
廖停雁打個響指,搞了個光團出來照明, 把那東西掏出來仔細一看。竟然是塊臉大的鏡子, 邊緣還有精致花紋,充滿了古樸之味, 看著就很珍貴。
她把那鏡子對著臉照了照, 發現兩邊都有鏡面,而且同樣模糊不清。不太明白這寶貝怎么用, 廖停雁上供給司馬焦,虛心請教。
“這個要怎么用?”應該不會只是個單純的鏡子。
司馬焦的手指又白又長, 很是漂亮, 他拿著那鏡子, 不知怎么的三下兩下轉了轉,一個鏡子就分成了兩個,原來還是可以拆卸的一套。
“只要有靈力, 哪怕這兩面鏡子相隔萬里,也能看到對面的情況。”司馬焦說。
廖停雁滿臉淡定。講真, 雖然玄幻世界大家單人飛天,動不動呼風喚雨好像很厲害,但現代科技也很厲害, 比如這東西,就比不上手機,手機要是有電有網,同樣相隔萬里也能看到對面發生了什么, 而且功能更多樣更便捷。她看了眼鏡面,嗯,手機的畫質也會更好。
司馬焦敏銳地察覺到了廖停雁對這東西并不喜歡,于是他捏著兩面鏡子,直接就掰斷了其中一面。
廖停雁:“???”你搞什么?
她趕緊把剩下一面放到一邊,免得被這喜怒無常的祖宗一起捏吧捏吧給碎了。
“不喜歡就碎了。”司馬焦說。
廖停雁連忙:“喜歡喜歡!”不能讓這敗家祖宗繼續無法無天下去了,好不容易從他手里明明白白得到個“禮物”,還被他自己搞壞了一個,這什么小學雞式低情商送禮方式。
司馬焦并不太相信她的回答,他不太高興,沉著臉盯著她的眼睛又問了一遍,是開真話buff的那種問,“你喜歡這東西?”
廖停雁:“喜歡。”嘴里說著喜歡,心里在問號刷屏。你有事嗎祖宗,這種小事你特地用真話buff來問?你以前用真話buff的時候都是一副說錯話要殺人的表情,剛才卻是說錯話要生氣的表情,你什么時候降級了?
這事態好像有點不對,好像逃不開穿越人士必定談戀愛的準則了。廖停雁不動聲色地穩了穩,沒關系,談戀愛這種事需要兩個人,他單方面也沒法談,只要自己穩住。
剛這么想著,司馬焦勾起她的腦袋,俯身親了她的唇。含了含上唇,鼻尖在一起蹭了蹭,姿態又纏綿,又親昵。
廖停雁:“……”穩、穩住,我還能再續一秒。
司馬焦的氣息糾纏著她,他垂著那雙看人時總不太友好的眼睛,唇微微揚起了一點,心情好像又變好了。
冰涼的手指托著她的下巴和耳后,還有一只手撫在她腦后,壓著她的頭發。他似乎很喜歡捏著她的后脖子,那是個不許別人退后的姿勢。
廖停雁感覺后腦一陣發麻,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拿捏了要害下意識感到危險緊張,還是因為司馬焦像條親吻魚一樣一直在輕啜她的唇。
他的神情和動作都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好像他們本來就該如此親密,她本來就是這樣能夠靠近他親吻他的人。
他身上有露水的氣息,有院外花的淡香,還有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血腥味。顯然,這個靠坐在他身邊親吻她的男人,剛才不久前還殺過人,或者從某種血腥味重的地方走過,她本該感到害怕的,可是此時此刻,她卻只感覺到心里顫得厲害,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怪的激動情緒。
還有點……嗯,那個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