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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沉照例睡了一晚的客房,第二天,下了一夜的雨終于停了,言檬和遲沉吃過言媽親手準備的早飯之后,就開車回了家。
一路上,遲沉的手機不停地響,他代言的產品今天晚上有一場新品發布會,寧浩和他確認行程,回到家后品牌商又發來了流程表,工作人員通過語音電話,和遲沉核對活動的細節。
遲沉在樓下忙工作,言檬也不敢打擾她,正好這幾天她有空,琢磨著今天開始把答應給讀者的《深情》婚后番外給寫了。
樓上書房有她一整套碼字的設備,舒適的靠椅,合手的鍵盤,她把長發挽起來,盤了一個圓啾啾的丸子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來到筆記本前活動手臂準備大干一場。
手指在跳舞,鍵盤聲如雨落下,文字勾勒出不可描述的畫面,言檬在腦海中構思劇情、捕捉合適的字眼,她現在在寫的劇情,既要隱晦、唯美,又要抓人,讓人看了臉紅心跳。
之前有書粉吐槽她的文太清水了,最大尺度就是接個吻,她想,既然是婚后番外,就該讓姜澈和宋槿做些婚后該做的事情。
或許是她和遲沉拍了電視劇的原因,想起男主姜澈,腦中全是遲沉的面容。
房間莫名變得燥熱,上衣的布料緊貼在后背,又黏又悶。或許是沒有開空調的原因,言檬這樣想。
她起身開了空調,冷風從頭頂吹下來,涼涼的,身上的汗干了,可心里還是癢,熱得難耐。她想起了遲沉出差前,他們親密的那一晚。
寫到關鍵時刻,她喪氣地推了一把鍵盤,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了。
她起身走進浴室,打算沖個澡,讓自己適當地清醒一下。
調低了水溫,微涼的水打在肌膚上,沖了一會兒,似乎不那么熱了。
她沖去身上的泡沫,關掉了噴頭,扯了毛巾擦去身上的水滴。推開浴室的門才發現,她剛才進來得急,根本沒有拿干凈衣服進來。她打開浴室的櫥柜,翻出一條干凈的浴巾裹在身上。
浴巾太短了,腿下涼颼颼的。
言檬從浴室出來,打算去衣帽間換了衣服去書房再戰。路過的書房門口,她冷不丁往里面撇了一眼,發現遲沉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樓,此刻正坐在她沒有合攏的筆記本前面無表情的滾動鼠標。
天,他在看!!
這世上還有比寫小火車被愛豆抓包更尷尬的事情嗎?沒有!!
言檬也顧不得先換衣服,抓緊浴巾就沖過去,一手按在筆記本上:“別看!”
遲沉手擋了一下,筆記本沒能順利合上,他挑了一下眉毛,目光掃過她身上的浴巾,停在她起伏的胸口,眼眸深深。
“還沒有保存,你確定要關?”
言檬懊惱,她怎么沒有想到遲沉會突然上來,還看到她在寫肌膚之親的戲碼,簡直太羞恥了。
她羞紅著臉繞過書桌,走到遲沉旁邊撥開他的手,奪回鼠標,在他意味深長的目光中按了保存,然后慌亂地關上電腦。
遲沉說:“你在寫……”
他拍了三下手掌。
言檬滿臉都是做壞事被發現的羞愧,她氣鼓鼓地看遲沉:“你怎么可以偷看?”
遲沉抱臂,懶洋洋地往椅背一靠:“你的讀者都可以看,我為什么不能看?”他悠悠說:“不看,都不知道你還會寫這種片段。”
言檬被他說的面紅耳赤,咬著唇,一時無言。
遲沉站起來,他剛才看得饒有興致,可到了關鍵的步驟就沒下文了。他在筆記本上敲了敲,問:“不寫了?”
言檬低著頭,悶悶地“嗯”了一聲。
“為什么?”
“卡住了。”
說完,她轉身要走,書房里開了空調,冷風吹在光潔的后背和大腿,有些冷。
遲沉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抓了回來,言檬膝蓋磕在桌角,疼得她掙扎一下,胸前的浴巾松動了,她又匆忙去抓住浴巾,不讓它掉落。
真是窘迫死了。
遲沉卻有種奸計得逞的快意,他輕輕捏上她的下巴,握住她的纖腰,一步一步逼上去。言檬咬唇看著他,往后退了幾步,直到大腿貼在桌沿,退無可退,她問:“你干什么?”
遲沉身子傾下來,嘴唇從她的下巴緩緩滑到耳廓,滾燙的熱息噴在她的臉頰上,耳鬢廝磨:“寫不出來?要不我們實踐一下?”
“嗯?”言檬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他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到桌上,分開她的一雙膝蓋,身子貼過來,一垂眸就能看見她若隱若現的峰巒。
他抬手扯下她纏在頭發上的發圈,烏黑的長發散下來,發梢撓過他的臉頰,每一縷頭發都像在勾引他,癢癢的。
“遲沉……”言檬眼睛濕漉漉地看他,手還緊緊揪著浴巾不肯放。
他親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壓著喉嚨,嗓干到發啞。“還記得我那晚說的話嗎?”
他說,等我回來,你逃不掉的。
言檬心頭小鹿在發瘋亂撞,身子繃得僵直。
“不記……”最后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的嘴巴就被封住。
遲沉捧著她的臉,發狠地吻她,纏繞,索取,想要更多更多。
他鼻尖輕輕磨蹭著她,貼著她的唇瓣,他沉醉地呢喃:“想要你。”
一句話,空氣急劇升溫,言檬忍不住的心顫,她頓了一下,環住遲沉的腰,仰著頭將自己的柔唇湊上去,心甘情愿地交付給他。
遲沉的手掌在她最敏感的地帶游走,他們是這樣緊密無隙,吻得太深,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身上一涼,原本松垮垮的浴巾不知何時被他扯掉了,蒙了一層細汗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冷風一吹,言檬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