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澤伯神色一變,看著石玉月:“這是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景澤伯你是裝傻給誰看?殺人滅口怎么淺顯的事情,你不應該比本侯更明白嗎?”謝長語黑曜石的眸子一閃,看著錦紋:“還不給你家小姐作證。”
“回太子殿下,月妃娘娘貓兒跑了,奴婢跟著去找,卻不知怎么有個嬤嬤說奴婢摔碎了什么琉璃佛塔,要殺了奴婢!”錦紋說完虛弱的暈倒了。
“錦紋”黎羲淺大喊起來,悲憤的看著石玉月,對著景澤伯道:“太子殿下,最近京中流言四起,說您有意要納小女為側妃,可誰不知道我家二妹已經(jīng)與二殿下定下婚事!在送一個女兒進入皇室,不是惹人非議嗎”
謝長語的侍衛(wèi)將錦紋抱了出去,黎羲淺跪在地上直起身子,目光如炬:“這事情怕是有人看太子殿下不順眼故意放出來的,小女今日前來,便是想要止住流言,想不到被月妃娘娘誤會。”
當今陛下多疑,最忌諱五個兒子爭斗皇位,丞相家已經(jīng)定下一位皇子,若是在嫁一位女兒給了當朝的太子,那不是擺明了攪動局勢?
景澤伯眼皮子一跳,黎羲淺話說的直白,背后牽扯的東西甚多,若自己真的求娶了她,不是在告訴朝堂,自己也要爭奪丞相府這個靠山嗎?景澤宜心悅那黎柳柳人盡皆知,兩年前就不斷上書懇請賜婚,此時自己再去上書求婚,陛下會如何看待自己這個太子?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本侯聽過太子殿下愛聽醉夢居頭牌的曲子,喜歡梨花堂扶風姑娘的舞姿,欣賞戶部尚書家小女兒的琴技,就是從未聽過太子殿下對丞相府的大小姐有過垂涎?莫不是害怕二皇子?”謝長語說著捂著嘴大笑了兩聲,眼中嘲諷的看著端坐的太子殿下“人家是兩情相悅,太子殿下這是什么?奇貨可居?不甘示弱?爭權奪利?”
黎羲淺心中都要被這小侯爺一張利嘴給笑抽,看著景澤伯青紫的臉,依舊委屈巴巴的捂著小臉哭喪起來,上輩子后宮的女兒一個比一個能哭,自己就是太過強硬,現(xiàn)在看來,眼淚水這個東西還是極其好用的。
“本太子何時說過要娶黎小姐了,小侯爺這張嘴莫要懷了丞相家千金的閨民,省的到時候太后那邊多出了訓斥。”景澤伯權衡之下,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小口,眸光打到下跪的黎羲淺跟前,原本就是個不受寵的庶出長女,娶回來似乎也毫無作用。
很好。
黎羲淺嘴角輕笑,眨了眨眼睛,賣乖道:“太子殿下若是早點告訴月妃娘娘,也省的今日的誤會,這傳到太后耳中,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太子殿下夾在中間也不好受。”
這會輪到謝長語干干的笑了起來,這是誰說丞相的家的大小姐是個草包無鹽女的,分明這話里面跟帶著針尖似的,今日的事情勢必要鬧大,太后心疼的自然是自己,石玉月怕是也要進宮被呵斥,丞相黎行之絕對會好好的在朝堂抨擊將軍府。
這個景澤伯這段時間有的忙了。
石玉月原本聽著景澤伯的話欣喜萬分,在他看來太子妃的位置懸空,可太子身邊美女眾多,唯獨自己獨秀一枝,那位置不過遲早的事情,偏偏這黎羲淺這話說的,當今太后原本就不喜歡自己,這事情鬧大了,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太子殿下!”她目光哀求。
“娘娘放心便是,小侯爺是您的表哥,自然會在太后面前為娘娘開脫。”黎羲淺說著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頭,事情鬧得越大越是好,謝長語看這個人都不順眼,自然是要好好提醒這三個人。
石玉月坐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謝長語哪里會說什么好話!他多說一句自己怕是要在宗祠多面壁思過幾日了!這個女人是成心的還是故意的,說的老實誠懇,聽到耳中真的能氣死人!
謝長語微笑,抬手拉起黎羲淺,低頭對著人兒微微一笑“黎小姐說的是,本侯爺定然在太后面前將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他頓了頓揚起眉頭:“隨便給表妹多多美言兩句,不辜負我們這一衣帶水的關系!”
他深深的看了景澤伯一眼,拂袖摟著黎羲淺的肩頭:“太子殿下怕是不方便,本侯替你送黎小姐會府。”
景澤伯抿嘴一笑,起身拱手:“二位慢走。”又注意濕噠噠的黎羲淺:“改日本太子定然登門致歉。”
“小女定然讓家父在府中恭候!”黎羲淺娓娓道。
是個人都能聽出這不過是客氣,若當今太子真的為了今日之事登門致歉,那不是間接的說明,她的寵妃石玉月的的確確謀殺了丞相之女嗎!這要他堂堂太子如何立足!
黎羲淺底身行禮,大周皇室最注重皇子言行,這事情捅破,景澤伯不知道要做多少孝敬的事情,才能撫平在陛下心中的裂縫。剛剛自己已經(jīng)將話說死了,若是不去,就是不敬丞相。
景澤伯,我送給你的第一份大禮你可喜歡?黎羲淺心中暗暗說道。
☆、第6章小侯爺抱抱1
馬車之中,黎羲淺換著干凈的衣裙,菘藍如釋重負道:“還好小姐今日多預備了這身,不然就要落湯雞的回去,不知道被恥笑成什么樣子。”
瞧著丫頭擔憂的模樣,黎羲淺理了理發(fā)絲,整理衣袖,今日出門周眉這位當家主母,專門給自己送了現(xiàn)在這身青色石榴裙,站在哪里便是風姿卓卓,步履偏偏便是衣袂翻飛,自己這個女人看了都動心,更可況男人。
怕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讓自己給丞相府做鋪路石呢。
“小姐今日怎么會?”菘藍剛剛問出口,黎羲淺就捂住了她的嘴巴,這個菘藍忠心無二,膽子勇謀不及錦紋,當年這個丫頭去追貓兒,被那些宮婢嬤嬤欺辱,今日自己便讓錦紋跟著去,并且讓他殺了那畜生,給了石玉月一個悶聲拳頭,只是想不到那石玉月居然心狠到了少人滅口的地步“石玉月善妒人盡皆知,今日若按照母親給的衣裙,怕是要被冠上一個勾引太子的帽子。”到時候不嫁都要嫁了。
“黎小姐。”完美清澈的聲音響起,黎羲淺整理兩下衣裙,抬手掀開簾子,見謝長語換了身干凈的衣袍,眼中噙著笑意,應該是心情很不錯,他見黎羲淺素凈的小臉就跟著個小娃娃似的,靠著馬車手指扣了扣下巴,帶著玩味道:“都說你蠢笨,今日你一次性算計了三個人,不過看著你讓本侯爺心情舒暢的份上,便不與你計較。”
少女朦朧的眨了眨眼睛,儼然聽不懂的樣子,謝長語機敏聰慧,怕是剛剛就反應過來,只是沒有說破罷了,黎羲淺施施然一笑:“小侯爺這說是什么,什么算計?”她說著捂著嘴巴驚訝起來,眼呼呼的杏眼投射出不解又擔憂的情緒“小女是得罪了誰嗎!”她說著杏眼瞬間閃出一層水霧。
“打住!”謝長語雙手抱胸,一時拿不住這人是裝傻還是真的天真純良,直起身子打量兩下,吐了口氣,擺擺手:“本侯送去回府。”
“多謝小侯爺了!”黎羲淺看著翻身上馬的人,輕輕擦了擦淚水,滿眼感激,簾子一方,頃刻直接神情一變,端坐在馬車之中,拿手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謝長語桀驁不馴,人無完人總會有弱點,這位小侯爺?shù)娜觞c,便是女人的眼淚,更確切的是無辜女人的眼淚,至于原因黎羲淺上一世猜測可能是因為太后的原因。
“小侯爺是個好人呢,奴婢還是頭一次見小侯爺英雄救美,誰說謝小侯爺冷峻不茍言笑,對著朝野高貴都是避而遠之,今日若不是小侯爺,小姐怕,哎。”菘藍不在說下去,自己小姐在家不受寵,表面上風光無限的丞相府大小姐,在府里人微言輕,不受老爺重視,常常被夫人呵斥,原以為能加入太子府也算是苦盡甘來,今日一看,那地方比丞相府還水深火熱!
黎羲淺垂著眼眸,馬車緩緩行駛,謝長語跟著旁邊,微風輕拂,透著簾子的縫隙一下就能看著他腰間的雪雁冰玉玉佩,上一世景澤伯登基第二年,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奪來了這東西,送給自己做了生辰禮物。
雪雁精美,乃是謝長語身份的象征圖案,看著他似乎喜愛的掛著腰間,黎羲淺嫉極度的好奇,景澤伯與這個人到底有什么恩怨。
“要到了嗎?”黎羲淺張口問道。
菘藍拉開簾子看了看:“馬上到。”話音剛落,就看著黎羲淺電光火石之間拔下頭上的簪子,劃傷了自己的手背,頓時驚訝:“小姐這是做什么!”
黎羲淺斷然道:“這府里還有人等著找我的麻煩,自然是要賣慘了。”
周眉,丞相府主母,上一世自己被送回了之后被扣上癡纏太子尋死覓活的帽子,飛快的過門,這一次搞砸了聯(lián)姻太子府的事情,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很快黎羲淺下了馬車,看著養(yǎng)育自己五年的地方,心中滿是譏諷,若不是為了給黎柳柳鋪路,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將自己接回京城!
這丞相府對自己沒有養(yǎng)育,只有利用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