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臺之上,謝長語看著站起來的謝遠,聲音懶洋洋的很“剛剛熱身,二弟,可是需要我讓你啊?”他說著,那雙桃花眸之中滿是譏諷。
謝遠手中長劍翻了個靈巧的劍花:“弟弟剛剛疏忽了,想不到大哥功夫如此了得。”
何止是了得,黎羲淺心中悻悻起來,當年戰場之上一把長劍橫掃百萬雄師名留青史,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豈能是個謝遠能比擬的。
二人糾纏在了一起,謝遠滑稽的如同一只猴子,倒是謝長語幾個閃身,刀光劍影之中,便頃刻將謝遠的腰帶挑落下來,飛起一腳將人踢到地上:“蠢東西,拿著劍砍,寧遠侯府怎會有你這樣的子孫?”
“小侯爺還真是不留一點面子?!狈接竦馈斑@謝遠最引以為傲的便是拿手梨花劍,最驕傲的地方被人毫無顧忌的當面踏在地方,怕是要以命相搏了?!?
萬分狼狽的謝遠冷意起來:“大哥從不參加,今日可是為了黎羲淺的?”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全部落到了黎羲淺身上。
謝長語看了一眼少女,長劍指著謝遠:“讀圣賢書,卻在外嚼人舌根,真當我這些年脾氣太好?”頓了頓,忽然揚唇一笑起來:“不過,本侯想要護著的人,你卻是想要她難堪,本侯只能好好教導你一番了?!?
這一下,許多人都是明白了過來,感情這謝遠是要戲弄黎羲淺被小侯爺知道了,可謝遠和黎羲淺也沒有交集啊,大家都是看著周眉。
周眉簡直是人在臺上做,鍋從天上來。
方玉卻是道:“誰不知道謝遠曾經愛慕黎二小姐的,怕是借機報復吧?!?
哄得一下,全場都是笑了起來??粗苊嫉哪抗庖彩怯泄勺幽腿藢の叮湃巫约号畠耗榛ㄈ遣莸?,都是有夫之婦還不規矩些。
“胡說!”謝遠氣急,是,他就是看不慣黎羲淺奪了黎柳柳的光彩,忽的手臂一痛,一道血跡出現在眼前“大哥!你瘋了不是?”
☆、第39章你知道
“兩軍對壘的時候,你也這般,大周豈不是玩了?”謝長語手中長劍呼哧兩下,只聽著謝遠哀嚎幾聲,謝長語踩著他的肩頭:“反正你嘴皮子倒是快,這手也沒用,不如斷了吧?!?
“?。 ?
謝遠哀嚎呼哧長空。
所有人都感受在了這位小侯爺的陰冷,他是太后最寵愛的人,又胡鬧的資本,又是寧遠侯手心的祖宗大佛,即便是殺了個三品大官也能按壓下來,今日收拾的是弟弟,也是家事,倒是沒人敢說什么。
見人已經沒有起來的可能,謝長語手劍對著黎羲淺的方向微笑,隨即走下校檢臺。
黎羲淺是個知道規避的目光的,帶著方玉走到旁邊,笑瞇瞇:“我幫了你,你如何報答我?”她不是個平白無故喜歡幫人的性子,她現在能用的時間有限,自然是要去做有用的事情。
“只要黎姐姐幫我,日后用的到我的地方,我必然肝腦涂地,我對天發誓。”方玉三根指頭朝著天。
黎羲淺眨了眨眼睛:“很簡單,你有兩條路。”她頓了頓,看著方玉不解的模樣:“太子殿下有兩個人不敢得罪?!?
“黎姐姐是說二殿下與謝小侯爺?”方玉是個聰明的,一點即通,可這兩個都是天潢貴胄的人,自己如何去接近?
“二皇子是個極好說話的額,只要你能抓住機會與她多說兩句話,太子便不敢輕舉妄動了?!崩梏藴\還是斷了他去找謝長語的后路,這可大佛,她不不喜歡有人和自己一起上香的。
方玉還想多問兩句,卻是看著黎羲淺不耐煩的模樣,隱隱的臉上帶著不怒自威的神情,忙閉嘴了,總歸校檢還有時間,自己尋著機會便是。
“石蜜,跟著她。”黎羲淺見人走了,瘋了起來。
石蜜哎呀呀起來:“分明就是想幫忙,小姐為何如此刀子嘴豆腐心啊?!钡故莻€點火就跑的人。
菘藍咬牙:“小姐,這個石蜜大大咧咧的就該收拾了。”
錦紋倒是不以為然:“說的也沒錯,小姐本就是要幫方小姐的,不過小姐是不想有多余的瓜葛罷了?!卞\紋心思玲瓏的很:“時間差不多了,小姐可還要去逛逛?”
她點點頭,走在湖上的游廊之上,看著下面嬉戲的錦鯉,黎羲淺難得露出兩份柔情,扶著欄桿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上一世的女兒,最愛的便是景山的錦鯉。
“黎小姐,我家殿下請你水榭臺一見?!币粋€暗紅色長袍的侍衛走了過來,對著李羲淺抱手:‘在下二殿下的侍衛永風,還請小姐莫要殿下就等。’
黎羲淺眼中帶笑,怎么快就調查清楚了?也是景澤宜除開外家的勢力,自己府中手底下暗衛細作也是極多,要想查查其他兄弟們暗地里做了些什么,著實太簡單了啊。
她水靈靈的眸子含笑起來:“不是說我二妹在二殿下哪里嗎?我這一去,可是會引起誤會的?!崩梏藴\拿著旁邊放著供人喂魚的飼料慢慢的丟到水中,形成一個個的漣漪。
“黎大小姐?!庇里L覺得這人奇怪,分明是是她去招惹的二殿下,現在倒好,是想要二殿下親自來見他不是?“二小姐被支開了,那地方隱蔽——”
“我這點餌料喂了便要回府了,你還是去讓二殿下快些過來吧?!崩梏藴\冷冷開口,自己是要做一個謀士,而且是高級謀士,不是那種狗腿子,第一次那是毛竹自薦,第二次那便是降低身份了。
她為何要降低姿態做小伏低,她黎羲淺現在是在救你景澤伯的命,自己是在與虎謀皮,那就要拿出獅子一般的風采,絕對不能讓人看低了。
“我的小姐,這樣若是惹怒了二皇子可如何是好?”菘藍憂心了起來。
錦紋倒是不削:“我們小姐聰明的很,跟著學便是?!?
倒不是很慢,一盞茶的功夫,一身月光長袍,白玉金冠的景澤伯便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微微的冷淡。
“下去?!本皾刹疽馐绦l和黎羲淺的丫頭。
黎羲淺點點頭,手里抓著的餌料一點點的在指腹摩擦,慢慢掉落在水面之上,爭前恐后的錦鯉擁擠而來,這皇位就如同撒魚餌的人,得到錦鯉便是有權勢的人,得到的越多,能化身成龍的機會便是越多。
“黎羲淺,為何那日要與我說那么多?”景澤宜與她并肩:“大哥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幫她不是更能保你平安,選我是為什么?”
黎羲淺輕笑了起來,抬頭眨了眨眸子“名正言順?”她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自古真正名正言順登上皇位的太子亦或者皇子有幾個?’她輕笑起來,眼中蔑視之意慢慢顯露:“太子,不過太后養子罷了,而你才是最高貴的皇子,你的血統才是皇子之中住高貴的?!?
景澤宜眸子一瞪,這些話,乃是自己母妃平時最愛念叨的。
“一味的推讓不糊有人覺得你懦弱,四皇子是最糯糯的性子,去還是伏擊在暗處,要殊死搏斗,二殿下若是一直這不爭不搶,怕是很快就要被自己的兄弟扼殺了?!崩梏藴\拍了拍手,將餌料全部落了下去,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神情已經突變的少年。
這樣的一個純善皇子,在上一次爭斗之中失去所有先決條件,所有可收付的臣子都被兄弟分開,在經歷死亡邊緣戶,依舊步步緊逼讓自己強大起來,這不僅是依靠淑貴妃在皇宮之中的地位,外家的勢力,更大的原因是他的心性寧折不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