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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這個黎柳柳已經有了懷疑與忌憚,覺得這個人就是景澤伯安插在府中的奸細,對他的不耐煩更是寫在了臉上:“還不給你大姐下跪磕頭!”
“這可使不得”周眉忙說了起來“柳柳是二皇子的未婚妻,我們不能——”
“這人都么有嫁過去,就要有架子了,當初求婚的折子是我給上去,我能給上去,也能讓你嫁不出,比覺得自己多高貴,還是說,即便我這個父親不要你,這位姑母也要給你做主了?0”黎羲淺看著站在一邊的韓侯夫人冷哼起來、
“還不快”謝長語站在黎羲淺身邊冷冷的看著黎柳柳:“本就是一個養女,給離離做丫頭都補上臺面,以為做個養女就是揚武揚威了,太后說的果然不錯,你這樣心思惡毒的連自己長姐都虐待的人,怎么進入皇室!”
黎柳柳恨透了這個謝長語,每一次都拿著自己養女的身份說話,自己遲早要除掉這個人,她知道剛剛那一巴掌是絕對不能收回了了,下跪便是下跪,她看著坐著的人,慢慢彎下身子:‘妹妹剛剛沖動了些,還請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她貴的很慢,似乎用眼神示意黎羲淺攙扶住自己,黎羲淺若是我真的給你跪下了你今后在府中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的她雖然這樣想著,可是看著坐著的人毫無反應。
“我幫你。”謝長語一把撐住黎柳柳的肩頭,將她按在黎羲淺的跟前:‘給你姐姐跪那是應該的,怎么還是說在你心中,你才是丞相府的女兒,你面前的這個才是外來的人不是?’
黎柳柳跪在地上看著面容親和,剛剛還囂張跋扈很,現在就是小鳥依人的不行,她慢慢道:‘大姐,我錯了。’
黎羲淺啜泣了兩聲:“妹妹幫著姑母打我,我知道剛剛我不讓人掌嘴,可你是我的妹妹,怎么能幫著別人來對付我呢。”
“掌嘴!”黎行之瞇眼看著韓侯夫人:“你剛剛是要打我的女兒嗎?”
黎羲淺遲遲不讓黎柳柳起來,她慢慢的說著:‘剛剛姑母說昨日的事情都是我的錯,還說我不應該打表哥,即便是真的,也是應該等她過來處理才對——’她說著委屈的模樣讓黎行之心中一痛。
這可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就這樣被個外人打罵!?
“沒事了,本侯在呢。”謝長語半摟著黎羲淺,讓他靠著自己懷里哭泣,她都是想不到黎羲淺居然也會傷敵一千自損八塊的,這巴掌打下來,這群人無論如何都是推讓不了的,只能將一個人退出了頂罪。
黎行之看著謝長語對著自己女兒輕聲細語的,畢竟是家丑,便是道:“還請小侯爺配著小女出去做,下官一會出來陪你喝茶!”
黎羲淺看著黎柳柳面上極其通行:“若是還有下一次,我便是不在認你這個妹妹了。”
黎行之接過話頭:“日后你將她當做表妹便是了,這個月的大佛我丞相府要不起的,放心我一定要你早點嫁到二皇子府上去!”黎行之看著周眉:‘這額就是你的好女兒,我丞相府的臉都被丟光了!’
看著黎行之大發雷霆起來,謝長語半摟著委屈的黎羲淺走出了大廳:“本侯不來你豈不是白挨打了。”
黎羲淺眨了眨眼睛:“昨日你不是說了你一定回來的嗎?你會騙我?”
謝長語倒是被問道了,眉眼一挑:“下次在這樣,就打回去,本侯給你撐腰。”
“你下次早點來就是了。”黎羲淺淡淡說著,抬起頭明眸皓齒的一笑:‘只要有小侯爺在,我不會有事情的。’
☆、第61章送侍衛
“腳可好了?”看著小丫頭一瘸一拐的頗為滑稽的模樣,謝長語揚眉打趣起來,他對丞相府家長里短毫無情緒,外面不知何時又降下小雪,他拿過菘藍手里的披風耷拉在黎羲淺的肩頭:“要不要和本侯出去轉轉、。”
事實,謝長語并沒有給黎羲淺拒絕的。
坐在馬車之上,黎羲淺裹著將厚實的虎丘披風,脖子上還有個兔絨的圍脖,兩個水靈靈的眼睛正看著窗戶的外面,手指拿著窗簾的一角落,大量在外面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
“小侯爺你看外面在掛花燈嗯!”黎羲淺眨了眨眼睛,露出天真的模樣,上輩子自己被困在丞相府,太子府,后宮,那天就只有那么的大,每一天重復的事情,閑暇的時候依稀的能看到幾只鳥兒過去。
那個詞叫什么來著,井底之蛙,嗯,形容自己正好。
“今天都二十八了,后日大年,皆時花燈滿城,那才叫個好看呢。”謝長語靠著軟隱凳上,側躺身子抬手撐著下巴,望著跟個三歲孩子一樣看稀奇的人,有時候還真的搞不明白這個丫頭,對付別人齜牙咧嘴的,跟著自己討巧賣乖的:“到時候本侯要在太后身邊配著。”
黎羲淺聽出這個人是要可憐自己,便是眨了眨眼睛,斜眼帶笑的看著他:“日子是要過的順順當當便是好,你說是不是小侯爺?”她將簾子方下,降低了聲音,認真道:“小侯爺今日來救場,身子可是大好了?”
那傷口她現在都記得有多觸目驚心的,看著謝長語生龍活虎的很,黎羲淺忍不住道:“小侯爺可是裝的太感動小女了。”
謝長語揚眉,感覺一口老血都要被這句話被氣出來了,裝,倒是形容的極其恰當,這背后一刀自己遲早要背后的人付出代價,思索這,卻見黎羲淺開口:“我父親要扶持太子,我那個二妹名義上是二皇子的未婚妻,心里卻是裝著太子的。”
哦?謝長語有了興趣,倒是不對前面,丞相府最開始的打算應該是兩個女兒同時放入皇室,見機行事,因為黎羲淺導致得罪了景澤伯,黎行之私下秘密會見過那人幾次。
“不過。”黎羲淺卻是道:“保不準后面會跳槽去二皇子那邊。”
那不是更加有趣了?謝長語抬眼看著眼神靈動平靜的少女:“你去接近二皇子是自己的意思還是你父親的意思?”他說著微微做直了身體。
他派去調查黎羲淺的人送來的情報都是一樣,出世失母,莊子長大,回到丞相府過的比下人都不如,種種下來,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這個黎羲淺抓住了唯一的機會,那便是自己。
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少女,是哪里來的情報監視自己的?亦或者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自己那日回去太子府,故意等著自己的?
黎羲淺:“小侯爺。”不知這個人在沉思個什么,她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忽的自己猛然跌入了他得懷抱,黎羲淺著實嚇了一條:“小侯爺,你要干嘛?”
謝長語淡淡道:“總覺得你這個人不簡單的很,似乎一切你都在牽著本侯的鼻子走,本侯雖然不知道你最終的目的是什么,但用本侯的手做事,你可有想過后果?”
感情是在想這個?黎羲淺學著他慣有的揚眉,摸著自己下巴道:“小侯爺不信離離?虧得離離對小侯爺十分的相信。”她說著痛心疾首的哀嘆了一聲:“既然這樣,以后小侯爺和小女就井水不犯河水。”
這個人!謝長語抬手捏住黎羲淺的臉蛋,看著她哎喲喲的捂著自己的臉蛋,冷冷道:‘怎么?用完了本侯爺就丟了,整個大周還沒有誰敢這樣對我的!’
這個黎羲淺是翻天了不是?
黎羲淺覺得這個人好玩的不行,依舊委屈巴巴的眼淚花都要出來了:“痛啊,小侯爺。”
“我沒有用力。”謝長語知道被這丫頭算計了,忙收手。
黎羲淺卻是挽著了他得胳膊,半個腦袋貼了上去:“小侯爺對離離的我離離都是記著的,小侯爺放心,無論離離今后要做什么,絕對不會利用小侯爺,絕對不會做任何不利于小侯爺的事情,也不會讓小侯爺受到本分傷害的。”
這個人上輩子救過自己的命,這輩子順手搭救過自己幾次與水深火熱與生死存亡,自己即便復仇之心再為濃烈,也知道知恩圖報的,她靠著謝長語的手臂,嘴角慢慢挑起笑容。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個人如此對自己說話,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卻是看著人已經靠著自己大腿之上,無聲的哀嘆一聲,謝長語戳了戳黎羲淺的腦袋:“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那日本侯要死了,你可得跑快點。”
黎羲淺靠著謝長語的膝頭上,心中想著這個人馬革裹尸的結局,暗暗道,若是可以,這輩子自己一定要改變這一切,算是給這個人的回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