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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靜悄悄的,許是知道睡覺的人心情不好,連著夜蟬都乖巧不做任何聲音,謝長語只身到了院子那人的房間門,他慣用的窗戶關的死死,杜衡守在屋檐上小憩,瞧著主子大駕,驚嚇的腳底的瓦片差點下來幾塊。
謝長語看著窗戶跟,杜衡急忙回話起來:“小姐心情很差,今日都沒有梳洗就和衣服睡覺了。”
謝長語點點,他還是第一次大晚上走正門進了黎羲淺的閨房,清雅素凈,床榻用著壁櫥窗擱開,白日受檢起來倒是方便,方便燭臺豆大燈火,桌案上擺著幾碟點心,絲毫未動的模樣,石蜜在旁邊打盹,察覺有人進了,本能掏出匕首,待著看清楚人,低聲慢慢說了起來:“小姐沒有吃東西,下人放了糕點,怕她半夜餓了。
“出去。”謝長語淡淡道。
里面床榻上,黎羲淺閉著眼睛,半個腦袋都嵌在被子里面,弓著身子,呼吸勻質。
他眼力極好,接著微弱縫隙里面灑落進來的月光,足以將少女看的清清楚楚。
臉上紅腫著,嘴角還有血痕跡,被子也不知道怎么蓋的,腳裸落在外面,扭到的地方和上次遇險骨折的地方是一處,謝長語彎腰拿著手指輕輕碰了碰,扯著被子給她蓋上,順勢做到床榻邊上,凝視起來少女的睡相。
謝長語的印象之中,他也和這丫頭合著衣服睡了幾次,睡著之后少女似乎更加的端莊沉穩(wěn),甚至還有一副疏離冰冷的感覺,分明就是個十幾歲的姑娘,一言一行到時候和宮里的娘娘一般。
她睡覺幾乎都是正躺著誰,絕對不會傷了發(fā)髻,想今日如同受傷的幼獸般,倒是讓謝長語心中有了些許的愧疚起來。
“白日里面比誰都囂張,現在知道錯了?”謝長語小聲的嘀咕,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從袖子中摸出個白瓷瓶子,細長的手指涂抹些許出來,扯下來她蓋住腦袋的被子,慢慢在她臉頰上輕輕涂抹了起來,看著少女睫毛微微抖動。
謝長語不知道哪里來的氣,竟然手指深深的壓了幾下,挑著眉宇看著不情不愿睜開眼睛的人,手肘撐著枕頭,小有興趣的看著黎羲淺,淡淡道:“沒睡著還是在等我?”
他的聲音沒有往日那般總帶著絲毫的冰冷,倒是多出兩份柔和,二人距離貼的極其近,倒是生出兩抹摸清的曖昧起來,謝長語看著黎羲淺簪子都沒有取,索信附身給她將咯吱腦袋的東西丟到旁邊去:“長得本就是兩份清秀,丑了莫要本侯給你收拾爛攤子。”
黎羲淺有點懵,她是睡著了,感覺有舒服的東西涂抹在臉頰,以為是石蜜到時沒有醒來的跡象,剛剛放松下來,就被狠狠的一壓。
活生生疼醒的。
看著鼻尖上的人,黎羲淺身子僵硬的不能動彈,二人呼吸上在狹小的床圍之間慢慢氤氳開來,她感覺到少年那威嚴的壓迫,骨子里面那不服輸的性子起來,干脆他與他對視了起來,她可是堂堂的羲貴妃,活了兩輩子的人,難不成怕個小侯爺不是!
謝長語難得將這人怒目的模樣,不怒反笑了起來,她嗓音低沉富有磁性,讓身上的人猛然有股被調戲的心情,猛然一把將她推開,徑直的撐著床榻就要做起來,冷道:“謝長語,你來干嘛?氣不過來殺我?”
說出的人真的讓人討厭的很,謝長語反手將人按到床榻上。
黎羲淺瞇著眼睛,作勢就掙扎了起來,謝長語怎么可能被個女子掙脫了去,兩下就把人制服的服服帖帖,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干嘛?黎羲淺你是不是覺得,本侯殺人還要知會你一聲?”
黎羲淺氣的想把杜衡和石蜜解雇了去,兩個人攔不住一個謝長語,咬牙起來:“誰知道你要做什么。”末了,眼神不悅帶著怒氣:“起開,小侯爺注意你的身份,大晚上登堂入室的,莫不是不要聲譽了?”
謝長語好氣:“對,黎大小姐倒是提醒我了,你這些時日把我利用的夠狠,不收點利息怎么好送你上路呢?——”
他出入怎么久了,現在給他講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這翻臉不認人的速度倒是比翻書都快幾分,以前他怎么就沒有見識這個黎羲淺怎么不要臉的本事。
黎羲淺咬牙,再次掙扎了起來,她哪里是謝長語的對手,不過是對方怕傷了她,一番掙扎下來,黎羲淺衣裙都散開,里衣開了,里面錦鯉戲蓮的肚兜展露無遺,隱隱約約模棱兩可的還能看著已經有所發(fā)育的山巒“謝長語你放肆!”黎羲淺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張口就要換人進來揍他!
謝長語被吼的氣不打一出來,冷笑了兩聲,提著被子把人露出了的肌膚蓋上,只露出個氣的花容失色的腦袋,這下人動不了了,謝長語將人抱起來靠著床榻,捏著他的下巴,他沒有開口,黎羲淺從未被男子這般對過,掙扎幾下,已經沒有了耐心:“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謝長語你興師問罪也等明日!”
“安分一點。”謝長語皺眉冷道,手指扣出來一大坨的藥膏涂在黎羲淺的臉上:“用完了本侯就怕怕屁股走人?黎羲淺你也有怎么不要臉的時候?”
黎羲淺呲了一聲,氣的發(fā)笑:“那你還要我怎么樣,你又不殺我,再說我也沒有利用你。”太后的喜歡不適合她說,她還真的比謝長語清楚千萬倍,她掙扎的煩了:“松開。”
謝長語干脆翻身將人壓在自己身上,單手撐著半個腦袋,看著少女的腦袋瓜子,伸手戳了戳:“黎羲淺,你到底想做什么?若是有個皇后夢你的腦子跟著太子不是更快捷,何必跳動景澤宜的奪嫡之心,你看似在攪混水,更多的目標缺水對著黎柳柳,你恨她,殺了她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他給黎羲淺的兩個人,足夠潛移默化不露神色的幫她殺了任何絆腳石。
黎羲淺莫名的很,平靜的看著謝長語:“這和你沒有關系,謝長語放開我!”
“不!”謝長語看著要掙扎人,心中那團花蹭蹭的起來。
黎羲淺對于她白日粗暴的舉動,本就是耿耿于懷外加氣的怒火燎原,看著平靜不過是做給人看的,她要真的一哭二鬧的外面還不知道怎么傳自己為了秀長語要死不活的,跟著就不打算和他好好的說話。
現在想著自己貴為貴妃之尊,此刻被這人拉著鼻子走,腦海之中想著自己曾經的蠢笨懦弱,又看著故意戲耍自己的人,氣的口不遮掩起來:“是,我就是騙你的,我就要做皇后!你要怎么樣!”
☆、第117章兩個嗶了狗的人2
外面杜衡和石蜜又是害怕又是擔心的站在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屋子里面,杜衡先開口:“你說主子和少夫人在里面做什么,這人氣過頭了可是什么都做的出來的。”
石蜜坐在樹干上:“反正不會殺了小姐的,主子舍不得,今日分明就是誤會,是主子反應太大了,要是今晚生米煮成熟飯了,不是好事了嗎?”
杜衡嗤之以鼻:“要是小姐知道你把那荷包給了主子,你的下場才是最慘。”
石蜜脖子一橫:“我這也是為了小姐的心腹!”
兩個都是冷淡的人,旁邊的人若不眼罩子亮些?
“哼,主子不也是氣夠了拿著藥膏過來看人了嗎?”杜衡還是幫著謝長語說話的,暗衛(wèi)們都是看著謝長語長大的,什么時候見她對姑娘上心,一個個的要不是怕謝長語發(fā)怒,怕都不知道偷偷摸摸塞多少藥膏過來了。
石蜜靠著樹干,看著天上時不時被烏云遮著的孤月,淡淡道:“你說,主子會哄姑娘嗎?”
杜衡肯定的搖頭:“不會,少夫人也是個很脾氣,估摸是要鬧起來的,反正今晚要是談不好,估摸著主子要氣的把侯府都拆了。”杜衡哎了一聲,也做了下來,看著夜空之中明亮的月光,問了起來:“主子是喜歡少夫人嗎?”
石蜜敲著他的頭:“難不成還喜歡你啊!”
杜衡氣急,這個人根本沒有聽懂他的意思。
屋子里面黎羲淺狠狠的盯著謝長語,被狠狠的壓住,她的力氣哪里是這個人的對手,自己能動幾下,根本就是這個人的洗刷罷了,謝長語看著這人衡起來了,弓著身子兩手壓制她的雙手在頭頂,膝頭擱置她她的大腿上,半個身子壓上去,讓她彎彎曲曲的不能動彈。
“皇后,黎羲淺你騙鬼呢,這大周的皇后有什么好做的。”語氣之中慢慢是對大周皇室的不削。
不是她看不起這個黎羲淺,而是和她相處的時間,他足以感覺道這個人對皇權的蔑視,貼近皇權不過是為了借力打力罷了,她身上秘密很多,謝長語雖然還沒有一一揭開
這姿勢太過曖昧過頭,黎羲淺問道:“謝長語,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謝長語語氣察覺不出情緒,眼中倒是透著股子不悅,以前小侯爺小侯爺叫的開心的很,現在一口一個謝長語,生疏隔離溢于言表的很,他嘴角一勾,貼著她的耳朵問了起來:“你想嫁給景澤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