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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澤伯趴在地上驚嚇的閉上眼睛,卻是感覺半天那長刀都沒有落下來,睜開眼睛,卻是看著面前的黑衣人撲倒在了自己面前,后背心口的位置插著一直簪子,他抬頭看去,以為是幻覺:“黎羲淺?怎么是你?”
黎羲淺總算是趕上了,前世他帶著自己,自己換上她的衣服引開追兵,自己也是被重傷,九死一生,這一世沒有了自己,只有那幾個護衛,等著她的只有死!
“沒事吧?”黎羲淺撲在她的面前,看著景澤伯要昏過去的模樣,打了打她的臉:“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景澤宜反應過來那箭頭上面被下了藥,她死死的抓住少女的手,看著少女眼中發自內心的擔憂,努力的要張開眼睛,忽的還是閉上了眼睛,撲倒在了黎羲淺肩頭之上,昏了過去。
黎羲淺手房子利箭上面,狠狠的一把,痛的景澤伯渾身一顫動。
果然是二皇子府的符號,黎羲淺把肩頭折斷放到自己懷中,回頭看著石蜜正和那些黑衣人死斗起來。
石蜜倒是不怕,看著后面緊追不舍而來的人,道:“小姐,別管我,快點走啊!別管那個太子了!”
黎羲淺倒也這樣想,只要這火不引去景澤宜身上便是無礙。
她站了起來。
嗖的一聲。
黎羲淺驚的抬頭,看著遠處朝著自己射來的利箭,身子頓時僵硬了起來。
☆、第121章保護
黎羲淺眸子瞪大老大,瞬間,一個紫色身影跳了出來,手里長劍一會,那只迎面而來的利箭落到旁邊樹干上,少年紫色的衣袍慢慢落下,手中長劍反手旋轉兩下,啪哧幾下將迎面而來的攻擊化為烏有,他眉頭緊鎖,余光看著后面傻愣著的人,“怎么認不到我是誰了?”
“小侯爺?”黎羲淺看著她簡直是宋了一口氣,除夕帶著幾個暗衛阻擋起來,謝長語將人拉倒旁邊,頗為不悅:“不是說了,有什么都要給本侯說的嗎?”
黎羲淺看被人拖著腳裸帶到安全地方的人,眸子轉了回來:“事發突然,來不及通知你。”反正這人在他身邊安插不少眼線,自己出府便會有人去稟報,倒是,來的很及時。“他死活不重要,這把火不能燒道景澤宜頭上。”她說了起來。
謝長語看著還在關心別人生死的人,話語之中包涵幾分責罵和低沉的怒吼:“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死?”剛剛他只要再晚些許,這個人就成肉串了。
黎羲淺愣了愣,除夕已經說了起來:“敵人還有后背力量,主子帶著小姐先走。”除夕生怕這兩個在刀光劍影之中置氣起來,到時候暗衛個個沒事,這兩個主子出事了他這命還要不要的“領頭的的確是二皇子身邊的侍衛頭領。”
謝長語和黎羲淺不約而同說道:“留活口,其余都殺了。”
黎羲淺一直就察覺關于景澤伯刺殺的事情蹊蹺太多了,凡事無絕對,即便十成把握能謀殺成功,也絕對不會出現二皇子府的人和符號來,當年就是這次刺殺,景澤宜正式參與奪嫡。
現在,若不是她去唆使,景澤宜還是那個風輕云淡的皇子,種種串聯起來,黎羲淺堅信這場謀殺的后面另有人在,看著除夕愣住的樣子,他瞇著眼睛,周身無形屬于貴妃的威嚴慢慢籠罩起來,眼眸很冷,語氣孤傲:“還不照著我的吩咐去!”
除夕一瞬間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那位不怒自威的主子,飛快點頭:“是。”
謝長語拉住人上馬,讓她坐在前面,將她牢牢護著懷中,一手握著韁繩,黎羲淺看著周圍無數的黑衣人,此刻也是有些震驚,那幕后的人為了殺景澤伯可是下了血本了,。
她看著眼前襲來的幾只利箭,嚇得閉著眼睛縮到后面人的懷中,耳尖兵戈之聲交替,等著黎羲掐再次打開眼睛,朝他們而去的利箭已經歸還了回去,每一只都擦在那些殺手的心口。
好厲害!
黎羲淺心里說道,謝長語低頭看著鎖在自己懷里的人好笑了起來:“現在知道怕了,翻身上馬的時候可有想過這個后果?”他說著長劍回鞘,拿起馬邊弓箭,三只啟發,朝著前面殺人呲溜射擊而去,扯著韁繩朝著旁邊小路而去“怕就閉著眼睛縮在我懷里,別怕,不會有事。”
謝長語摟住少女腰肢,扯起韁繩朝著崎嶇泥路而去,余光盯著她蒼白的小臉,嘴里無聲嘆息起來:“黎羲淺,你讓本侯低估了。”
黎羲淺現在已經平靜了許多,忙不迭發話:“別讓景澤伯死了。”他活著才能調查,到時候接著他的手沒準能查那個人到底是誰,謝長語張口:“放心便是,除夕他們會把人留著的。”
二人一路奔馳起來,謝長語感覺帶著她慢慢扯住韁繩停在一條消息邊上,他翻身下馬,黎羲淺也自覺的摟住他的肩頭讓他抱了下來,腳尖剛剛落地,她正色了起來:“怎么多人,你帶的人夠嗎?”
謝長語走到小溪旁邊拿著手帕洗了洗:“你讓他們再來一倍的人本侯都不削。”
黎羲淺蹲在她旁邊,看著水面臉上濺起泥漿和鮮血的臉,捧著水洗了洗:“暴露你的勢力,被皇子亦或者大臣知道了,恐怕不好。”
謝長語站了起來,抬起下巴:“怕,本侯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的。”他說著目光凝視起來面前的人:“不過是一場暗殺,你大可以直接排入去通知石玉月,為什么自己來?你喜歡他?”
景澤伯是大周皇室生的最好的皇子,不,應該是最愿意去接近女人的皇子,還做出一個恪守周公之禮的模樣,謙謙君子,溫和有禮,謝長語捏著黎羲淺的下巴給她擦拭臉上的水珠:“亦或者說,兩步都留點好處,萬一以后景澤宜敗了,你還能跟著景澤伯?”
這個人,說的都是什么和什么?
“謝長語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怎么老是喜歡說我和他們有關系呢?你那只眼睛看著我與他們親近了?”黎羲淺氣的樂了起來,打掉他的手,眸子堅毅的瞪了他一眼。
謝長語冷嘲熱諷了起來:“不是嗎?第一次見面就引起景澤伯的主意,隨后你家后娘生日,景澤伯故意親近你,你反倒是欲擒故縱的,挑破你妹妹和——”
話音都沒有落下,謝長語的臉頰忽的被人給扭住,黎羲淺踮起腳尖與之平視了起來,:“謝長語,你砸這樣說話我真的要生氣了!”她狠狠的捏了捏他的臉蛋:“誰告訴你我喜歡景澤宜,又是誰告訴你我喜歡景澤伯的,你手底下都沒有個正經干事情的人嗎?”
謝長語打掉她的手,看著黎羲淺側著身子眼神望著水面:“小侯爺,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以為你很清楚。”
謝長語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黎羲淺深吸了口氣,盯著他啟唇:“我恨大周的皇室,我從未想過和皇權有任何人生瓜葛,至于景澤伯,從某種意義而言,我和你一樣,厭惡,摒棄,惡心,甚至想要殺之。”
黎羲淺見謝長語不說話,以為他是被自己這番話震懾:“小侯爺半個身子也是皇室的人,聽到我說這樣的話難免有些落差。”她抬起眸子氣勢不輸給謝長語分毫:“我憎恨大周的皇室。”
猛然,黎羲淺被他一把抱住,不似曾經輕描淡水的擁抱,反倒是極其用心,她的臉蛋嵌入謝長語的心口,身子微微怔住,不自然的想要掙脫,卻被那人抱的更加的緊起來:“謝長語。”她叫了起來。
“離離,如果我說,我和你一樣,憎恨這個皇室呢?”謝長語的聲音從頭頂飄來。黎羲淺一愣,從他的懷中出來,卻是看著他將腰間的雪雁玉佩扯了下來:“給你。”
黎羲淺一怔,下意思的接過,當初她被貶謫冷宮,唯一陪伴他的便是這塊玉佩,她潛意識中一直將這個東西當做他的所有物,這一刻像是拿回了自己的珍寶一般。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謝長語揉了揉他的腦袋:“剛剛的話本侯愛聽,給你的獎賞。”
“謝謝小侯爺!”黎羲淺看著雪雁小心翼翼受到懷中,謝長語再次將人攬入懷中。
☆、第122章五皇子倒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