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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喜歡她,在他面前始終柔和寵溺,一退再退:“明日金鑾殿圣旨就會下來,我不能在耽擱,嫁妝明日會送來。”
黎羲淺嗯了一聲,又問:“石玉月在哪里?”
謝長語瞇眼:‘我怎么知道。’說的一本正經,搞得黎羲淺莫名其妙覺得好笑,她叨念起來:“你若是對長生不好,我絕對不放過你。”
謝長君:“哦,怎么個不放過?”
“我要把你整個王妃都放滿鶯鶯燕燕,天天煩死你。”黎羲淺就笑起來,就看謝長君也忍不住笑起來,對他道:“夠狠心的啊。”
二人相視一笑,又說了幾句話,謝長君便離開了。
她有些乏,和衣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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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殿下心悅相府大小姐的消息圣旨為下,消息已經在京城繞了幾圈,都在說黎羲淺滿天神佛保佑,能把平王殿下那樣的兒郎看上,娶回去做正妃!這個親王正妃含金量當得上大周太子妃了!
丞相府一片寂靜,黎羲淺是被長生委屈巴巴的哭聲吵醒的,好笑把他抱在懷里,親了親他的小臉:“誰欺負你了啊?”
長生抱著姑母脖子:“杜衡說姑母要去給人做媳婦了,長生怎么辦。”娃娃對她有出氣的依賴。
“和姑母一起去啊,姑母怎么會不要長生呢。”黎羲淺看杜衡端著飯食顯然是哄不住了,天可憐見的,好好一個暗殺高手,硬生生心甘情愿在她這里奶孩子,她勾了勾他的鼻子,就聽娃娃道:“他們說那個平王是個丑八怪,帶著面具不敢見人的!”
在外隱藏的眾多暗衛噗嗤笑了起來,敢說謝長君丑的,也就這個祖宗了。
長生靠著姑母就說:“姑母以后有了弟弟妹妹會不會就不喜歡長生了?”
黎羲淺也一本正經:“長生不喜歡,姑母就不生,姑母最愛長生了。”
杜衡膝蓋一痛,感情這位小祖宗,弄不好日后還是個小世子了?我的個乖乖。
正哄著娃娃,錦紋匆匆進來:“小姐,太后宣召您馬上入宮,常嬤嬤親自來接。”
怎么晚了?
黎羲淺到太后寢宮就看左右都被退下,連著常嬤嬤也不許入內,曉得太后估計盛怒了,卻是走進來,嚇得差點大叫起來。
太后坐在寶座正在擦淚,謝長君面具丟到地上,以及芳華長公主瞪著眼睛嘴角流著鮮血倒在地上。
黎羲淺下意思捂住心口:“謝長君你要做什么!”她兩步上前擋在太后面前,這個人太胡來了,正要把主子她的人都殺了嗎!“不許對太后胡來!”
到底發生什么了!
“離離。”太后抬起眸子,眼中半是堅定半是絕望:“為何不告訴哀家,平王就是長語!”竟然語氣頗有責怪。
謝長君認真解釋:“不是我殺的,她設宴撲倒我身上,我一時不差,被她扯掉面具,她作勢威脅我娶她,鬧到太后這里來的。”竟然語氣還有幾分乖巧.
“是哀家動手的。”太后忽然開口:“哀家本就是樂都郡主,怎么能看著樂都親王在大周受苦受難,今日讓你來,哀家是要告訴你,這婚事哀家答允了。”
謝長君主動回避,黎羲淺愣住在原地,就見太后起身走到她跟前:“樂都是個安居樂業的國家,哀家沒有多余的話囑咐你,唯獨一句,你務必要記得清楚,一定要相信長君,他對你是真的好,不管發生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停,不要信,明白嗎?”
黎羲淺愣了愣,反拉住太后的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您告訴我,樂都到底有什么需要我防備的?”
太后避而不言,靜靜道:“你很快就會知道,走吧,哀家叫過過來,就是要讓你知道,沒有人能夠阻止你們兩個,即便是哀家的親女兒都不可,倘若謝長君負心與你,哀家永遠都是你的靠山,太子那邊,你不用擔心。”
☆、第290章:出嫁
賜婚當日,平王殿下身邊侍衛親自帶著九十九箱子聘禮,那陣仗吧黎行之下的哆嗦,兩個暗衛還鐵心一個攙扶一個段凳子,一人一聲岳父老爺嚇得黎行之話都說不出,九十九抬聘禮那可是太子妃級別才有,而春分卻說按照樂都習俗,到出嫁那日,還會有九十九抬。
等到了出嫁當日,太后親自出宮為黎羲淺備嫁,從賜婚到出嫁短短五日,安排妥妥當當,一絲錯處都挑不出,黎羲淺起的很早,要迎接太后,錦紋給她備下糕點,常嬤嬤親自給她梳頭,太后和黎行之一前一后進來,望著穿著紅嫁衣的人,都是紅了眼眶。
黎羲淺的嫁衣是太后準備的,據說是她當年出嫁穿的,極其復雜精致,她看著慈愛的老人紅著眼睛幫她穿戴好,眼睛紅著嘴角笑著,拉住她的手:“離離是有王妃的風度的,比哀家當年穿著都好看。”
旁邊丫頭端著萬福粥過來,太后一勺一勺喂著,欣慰又舍不得:“你沒有母親,有些話就有著哀家來說了,萬福粥包涵所有人對你的祝福,兩國聯姻,不是委曲求全,家書不可中斷,平王親口給哀家和你父親保證,此生不回納妾不回有異腹子,他若負心你,哀家讓大兵去接你回來。”
黎羲淺點頭:‘離離都記住了。’
太后頓了頓,從手里哪出個巴掌打的盒子:“這是哀家給你的添妝,到了樂都才準打開。”她垂眸拉住他的手:“一會太子親自送你上花轎,按照兩國婚俗,女方要有哥哥抱著上花轎,九十九步,意味長長久久。”
蓋上蓋頭,黎羲淺在眾人攙扶下一步步走出,耳邊全是對這場婚禮的驚嘆,走出府門,景澤宜身穿太子服飾,走到她的面前:“我和你哥哥親如手足,你是她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有我給你送嫁,你便是大周最尊貴的人。”
遠處紅袍男子帶著金色面具心情似乎非常好,街道鋪著金色長攤,景澤宜將她攔腰抱起來,旁邊喜娘已經開始唱著祝賀曲子,他低聲:“太后與我說了實話,我也親自去找了他,謝長君倘若對你不好,我發兵也要把你帶回來,我是儲君,日后大周一國之主,誰敢惹你直接打死。”
黎羲淺繞著他的脖頸:“謝謝你了。”
“下次我見你倘若瘦了,我可不會放過他。”景澤宜頓了頓,“我沒有什么送給你的,給了令牌給錦紋,那東西過了大周邊境,任何一支官兵都會送你回京城,所以不要怕明白嗎。”
黎羲淺嗯了一聲,就感覺忽的被人撈過去,嚇得她一哆嗦,頭頂就是謝長君的聲氣:“按照我樂都習俗,后面九步,就不撈太子殿下費心了。”謝長君看著兩個咬耳朵眉間就是緊緊蹙眉。
“還有一份添妝,平王殿下可別忘了。”
黎羲淺入花轎,落下簾子,便開始游街,最后出城門,她坐在花轎里面包著如意金鎖,將周圍所有贊美聲受到耳中,就看錦紋講個盒子地給她:“太子殿下怕王爺笑的了,還是哥哥偷偷摸摸給奴婢的。”
打開一看除開令牌還有小扳指,正好呆在她食指,錦紋悄悄:“說是在大周各處邊疆的人都認識。”
花轎出來城門往外十里路,就算婚禮完畢,洞房花燭到樂都在補辦,黎羲淺被人攙扶下來,謝長君淡淡道:“想看就看吧,最后一眼了。”他伸手一扯,將她蓋頭掀開,面具早就不見蹤影,懷里還抱著哭哭兮兮的長生。
“姑父搶長生的糖。”長生如今也六歲了早產又帶著病,比同齡孩子矮許多,長得粉嘟嘟,抬手就要姑母抱抱,今日睜開眼睛就被帶到馬車坐著,等了好久都不見姑母,“姑母抱抱。”
“抱什么抱,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謝長君給他擦鼻涕,“你爹怎么把你養得跟個姑娘似的,以后怎么繼承本王的位置。”他說著,轉身對著黎羲淺:“上車吧,不能耽擱了,樂都還在等我們回去。”
黎羲淺換了生常服,馬車便緩緩行駛起來,她看著抱著長生的人,:“你剛剛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