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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為真立馬點頭哈腰的應(yīng)承下來:“會長您放心,等事成以后自然是由您先選的。只是……”朱為真苦笑的攤了攤手:“該怎么把那師徒兩個騙過來。”
鄭承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轉(zhuǎn)頭和身邊的老頭說道:“安排人給林清音打電話,邀請她參加今年的玄門大會,時間就定在清明節(jié)?!?
老頭愣了一下:“會長,咱們玄門大會應(yīng)該在八月份開?!?
鄭承嗤笑了一聲:“這個會是我單獨為林清音開的,怎么樣,夠給她面子吧!”
老頭頓時笑了,豎起了大拇指:“會長高明,那不如把地址就設(shè)在毛九溝吧,那里地勢險惡,方便會長和幾位大師動手?!?
鄭承伸手一指:“就這么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姜維:小師父,聊個天唄?
林清音:呼呼呼~~
姜維:小師父,吃蛋糕嗎?
林清音:吃!??!
姜維:小師父……
林清音:什么,還要吃烤肉?
姜維:…………
第135章
北方玄門協(xié)會并不是什么官方組織, 起初是幾個人湊在一起搞的小聚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員越來越多了, 到現(xiàn)在十幾年了也發(fā)展了兩百多名會員, 也算的上是頗具規(guī)模了。以前的時候這些人只是在一起聚一聚,互相分享一些信息, 若是有活自己做不了也可以從協(xié)會里找人幫忙, 后來就演變成每年召開一次的北方玄門大會,整的聲勢相當(dāng)浩大。
一開始的時候這人數(shù)少又不被官方認(rèn)可還很和諧, 可是隨著協(xié)會發(fā)揚壯大里面的貓膩和狗屁倒灶的事就越來越多了,他們對入會的會員也不會細(xì)致審核, 只要是有能耐有錢就可以加入, 里面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
鄭承是現(xiàn)任會長, 在陣法上有些本事,但是不如被雷劈的宋老二,人也更貪婪一些, 要不是宋老二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起不來,朱為真還真不想讓鄭承摻和進來。
經(jīng)過多年的被人追捧, 鄭承會長的架子十足,說話也習(xí)慣打官腔,甚至在他心里他們北方玄門協(xié)會比那些官方組織也不差什么, 甚至更勝一籌,那些官方的人可沒有他們這么有本事。
鄭承覺得只要是從事算卦風(fēng)水這一行當(dāng)?shù)娜?,都聽說過北方玄門協(xié)會,他們主動給林清音那個小丫頭打電話絕對是天大的面子了, 這事肯定沒有不成的。
顯然副會長程華明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他問朱為真要林清音的電話,朱為真有些尷尬的說道:“找林清音必須得通過她的助理或者徒弟,一個就是搶了宋老二機緣的姜維,另一個在齊省,叫王虎。”
程華明聽了有些憋氣,他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沒徒弟沒助理呢,林清音小小年紀(jì)架子倒是擺的不?。骸澳膫€能直接聯(lián)系上林清音就打哪個。”
——
姜維接了朱為真的電話后直接到自習(xí)室找到了林清音,林清音從厚厚的一本專業(yè)書里把頭抬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爽:“你說有人想給我下套?”
姜維剛要說話電話又響了起來,雖然是不同的號碼,但是姜維的直覺告訴他肯定和剛才那個通話有關(guān)。
兩人索性拿著書出了自實習(xí),在電話再一次響起來的時候才慢吞吞的接通了電話。程華明第一次沒打通已經(jīng)有些窩火了,第二通電話響的都快把他的耐心耗盡了才有人接起來,慢悠悠地問了一句:“誰呀?”
程華明眉毛緊的要擰死螞蟻一般,聲音聽起來高高在上:“我是北方玄門協(xié)會的副會長程華明,我有事通知林清音?!?
“北方玄門協(xié)會?”姜維一頭誤會,用毫不避諱的音量問旁邊的林清音:“小師父,你聽說過嗎?”
林清音手指里夾著一枚爻卦的古錢輕輕一笑:“幾個人湊在一起也敢稱玄門了,也不問問別人愿不愿意被代表,這種野雞組織我還真沒聽說過?!?
林清音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不僅程華明,就連鄭承的臉都綠了。可是縱然憋了一肚子火,兩人也不好意思在這個問題上嗆,畢竟他們說白了就是民間組織,不被官方承認(rèn)的。
鄭承蹭的站了起來,可是看到旁邊的朱為真又坐下來了,朝旁邊的程華明使了個眼色。程華明被人一句話掀了老底,底氣也沒那么足了,連音調(diào)都降了三分:“林大師不能這么說嘛,我們北方玄門協(xié)會也有十五年的歷史了,這里頭的人都能稱的上是你的前輩,你這么說話可是有些不禮貌?!?
林清音輕笑了一聲:“不是年紀(jì)大就能當(dāng)前輩的,得先看看自己配不配這兩個字?!?
程華明被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要是擱平時他早就把手機給扔出去了,可這次他們是要將人騙過來打劫,他還真沒那個臉去反駁這句話。況且他也不敢真和林清音嗆起來,萬一人真不來了,他們可就傻眼了。
鄭承也是這么想的,他見程華明對懟的不上不下的只能自己把手機接了過來,先哈哈笑了兩聲,顯得無比的親切:“林大師你好,我是鄭承,是北方玄門協(xié)會的會長。雖然我們協(xié)會不算大,也不算正規(guī),但是聚集了不少同行,這次給林大師打電話是想邀請林大師過來一次聚聚,大家互相交流切磋一番,也當(dāng)交個朋友?!?
鄭承的話聽著順耳多了,林清音接過電話笑了笑:“鄭會長真不好意思,我們學(xué)校作業(yè)可多了,我還真倒不出空去參加什么交流會?!?
鄭承只知道林清音挺年輕的,但是具體的了解的并不多,聽到她要寫作業(yè)頓時一臉懵逼,這林清音是不是也太小了點。
朱為真見狀趕緊和鄭承耳語:“林清音在帝都大學(xué)上大一。”
鄭承聞言心情十分復(fù)雜,他家花了不知道多少錢給孩子補課才考了個二本,林清音一個算卦的居然都能上帝都大學(xué)了,這是什么命啊。不過隨即鄭承更心熱了,就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居然能在他們這行當(dāng)里闖出名頭來,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大機緣,不說別的,光那個可以引雷的道法就讓他很眼熱了。
想到這,鄭承的態(tài)度更加熱切了:“我們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特意將時間定在了清明節(jié),地點就在白省的毛九溝。林大師可能不知道,在玄門里一直有個傳聞,說毛九溝有上古的遺跡。雖然不是知道這個傳聞是不是真的,不過這里磁場紊亂,就連現(xiàn)代設(shè)備都無法勘測這里的全貌。不瞞林大師說,這里天然陣法層次不窮,里面說不定真有什么遺跡,林大師不妨帶徒弟來看看,和同行聚一聚順便也來看個新鮮,來回的路費和住宿費用我們協(xié)會全都給報銷的。”
林清音心里一動:“毛九溝?好,時間和地點發(fā)過來,我們會準(zhǔn)時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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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能推衍天機、推算國家興亡的數(shù)術(shù)大師,林清音的直覺相當(dāng)準(zhǔn),在鄭承說出毛九溝這三個字后,她心里有一種強烈的念頭,恨不得馬上到這個地方看一看。
離清明節(jié)假期還剩不到一周的時間,姜維火速買機票準(zhǔn)備了東西,放假的晚上兩人連夜飛到了白省。
雖然以交流會打幌子,但鄭承依然搞的像模像樣的,除了之前朱為真找的幾個人以外,鄭承又叫了十來個和自己私交甚好的大師。鄭承總覺得林清音這人有些邪性,他真怕光他們這幾個人扛不住,多幾個人多一份安全。
鄭承有幾句話說的是真的,就是關(guān)于毛九溝的傳聞。這里雖然叫溝,其實是屬于長白山山脈的,綿綿的大山和險要的地勢讓這里遠(yuǎn)離了世人的視線。
毛九溝迷障重重,困難時期有不少村民冒險去山里找吃的,可沒一個回來的,直到現(xiàn)在挨近毛九溝的一帶都沒什么人煙。
這里沒人地又便宜,鄭承只用了寥寥的錢就包了一大片地,用協(xié)會的錢以協(xié)會的名義在這里建了一個宅子,里面古色古香的,但是卻又不少陣法,尤其是后院直接通往毛九溝,只要一進山就是步步機關(guān)。
鄭承派去機場的人直接將林清音和姜維拉到了宅子里,鄭承有模有樣的拉了橫幅,還要給林清音介紹這次來交流的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