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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星頓了頓,對走來的人說:“我想讓她們出去?!?
這個面生的男人從前沒見過,邱卉妮一想,覺得很有可能是傅家的人。
而虞星和他說話的語氣,明顯是認識的。
難不成她扒上了傅家?
聯想到前一陣時常來接虞星的豪車,邱卉妮很快下結論,或許虞星手段高明,勾搭上了傅家哪一個。就算這男人與傅家無關,肯定也是虞星另找的靠山,總歸不會是一般人。
趁盛亦不在,招蜂引蝶,勾三搭四,這個人絲毫不知廉恥!
邱卉妮立即道:“沒有,是個誤會。我們和她是同學,同一個班的?!彼擞菪且谎?,“剛好在這碰上,我們看虞星的男朋友沒在,就順口多問了她兩句?!?
認定這個男的和虞星有非同一般的關系,邱卉妮哪能放過機會,故意咬重“男朋友”兩個字,給她上眼藥。
夏元晴和邱卉妮心有靈犀,立刻接著道:“對啊虞星,你男朋友平常跟你形影不離,今天他不在,你一個人?不習慣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呀?”
虞星懶得理會她們話里的深意,看都不看一眼,只問傅修遠:“我可以讓她們出去嗎?”
傅家大房這一輩三個兒子,年齡最小的便是這個傅修遠,今年二十二歲。前幾天傅家所有人回國,一起吃了餐飯,正式見過。
因生意上的事務繁雜,大伯 家兩個堂兄翌日就飛赴國外。二伯家的堂兄正在進修的最后一年,沒辦法在國內久待,和他們前后腳離開。
于是,只留下大伯家的小兒子和二伯家的小女兒,一個是虞星的堂兄,一個是她的堂姐,這兩位是特地安排給她作伴的,怕她一時不習慣,怯場。
虞星跟他們不很熟,只說過幾句話,除了傅非臣,她和傅家任何一個都稱不上熟。
問完那句,她抿了抿唇。
傅修遠看在眼里,輕輕蹙眉:“你開什么玩笑——”
邱卉妮眼一亮,唇角下意識勾起,正要說話,就見他板著臉,認真道:“這是傅家的地盤,你是傅家的人,還問什么可以不可以?”
虞星一愣。
下一秒,在邱卉妮幾人的怔愣中,傅修遠吩咐侍應生:“把這幾位請出去。”
侍應生點頭應下。
請出去,便再進不來了。有邀請函也沒用,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
“這位先生……”
邱卉妮略微堂皇,想說什么。心砰砰亂跳,太陽穴也隱隱作痛。
他說什么?傅家的人?
虞星是傅家的人?
腦子里一片混沌,慌亂之意從腳底漫起,火燒火燎,霎時間遍及全身。
傅修遠卻看也不看她,對虞星道:“三叔在后面等我們。”
虞星回神,走到他身邊。
兄妹倆并排朝里走,身后的嘈雜,誰都不予理會。
傅修遠歪了歪頭,邊走邊小聲問:“那幾個女生和你說什么?”
虞星輕聲道:“她們笑話我,說我上不了臺面,穿什么都窮酸?!?
話音剛落,傅修遠皺起眉,當即轉身。
她拉住他:“干什么?”
“去收拾她們,扔出去太便宜她們了?!?
“……算了。她們跟我同班,別的事等我回學校再說?!?
傅修遠壓下脾氣,理了理衣襟,走回來,他沉聲叮囑:“那你回學校以后,別忘了找她們麻煩。記得?!?
虞星一怔,哭笑不得。
大伯家這個最小的堂兄,倒是記仇得很。
……
酒會開始半個小時,虞星跟著傅家人露面。二伯傅非渝領著她去見交好的舊友,以及各家來的先生、太太。
傅非渝待她態度十分親熱,一口一個“我侄女”,替她做足了面子。
傅老大畢竟是家主,沒有現身。但有傅老二親自為她做引介,已經足以表示傅家的態度。
周旋一圈,該見的幾乎都見過,傅非渝這才吩咐傅修遠帶她去別處看看。長一輩認過臉了,自然輪到年輕一輩。
虞星見了一大堆生面孔,累得半死,中途偷溜抽身,立刻奔向童又靖等人。
“累不累?”蘇秋給她捏肩。
見慣這種場面的童又靖鎮定得多:“慢慢習慣吧,這還只是開始?!?
沈時遇幾人過來,他們這些相熟的,便又聚在一起說了好一會話。
不多時,有人來傳話,二伯家的堂姐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