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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幼巧本來站在一旁看戲,沒想到這兩個人把火燒到了她帶來的人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火光。
郭新月是她前世的影迷,甚至因為喜歡她放棄了自己的工作改行,只是因為想更近距離接觸她。
這讓袁幼巧對于郭新月有一種詭異的護犢子的感覺,自己的影迷自己寵著嘛。
“新月,過來給我卸妝!”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坐在椅子上,袁幼巧用清靈的聲音朝著郭新月道。
“哦,好的!”郭新月一愣,連忙答應道。
邊給袁幼巧卸妝,心里邊松了口氣,還好袁幼巧來的及時,要不然她就要給嚴亞駱服務了,她可不想給自己找氣受。
嚴亞駱聽著袁幼巧的聲音,想起在臺上丟的臉,忍不住冷哼一聲!
他路過這么多的綜藝節目,心里自然有譜。一場節目最多一個爆點,在牧塵的壓制下,他不會有太多的水花。
可能經過這場之后,除了粉絲,觀眾們都不會注意到他。
徹底成了陪襯,這讓一向順風順水的嚴亞駱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
而且袁幼巧這人不光臺上給他找麻煩,臺下也和他爭長短。
明明他點了這個化妝師,她橫插一腳是什么道理!
手機啪的一聲仍在桌子上,他靠在椅子上斜眼看著袁幼巧,不陰不陽的道:“你沒看到是我先讓化妝師卸妝的?現在新人都這么囂張?”
察覺到臉上的手微微一抖,袁幼巧閉著眼無辜的道:“啊,我沒看到,前輩你等等,其他化妝師馬上就過來了!”
嚴亞駱冷冷的哼了一聲,他這樣的大咖,在哪里都不會等!
“我等?憑什么!”
經紀人看著嚴亞駱額頭青筋暴起,連忙把看熱鬧的人驅散才站過來附和著道:“袁小姐,我們亞駱之前先點了化妝師,您這橫插一腳怎么讓亞駱做人,更何況今后在一個劇組工作,您這樣以后還怎么相處?”說到最后,話里面暗自透著威脅。
閉著眼冷笑一聲,這兩個人是不是以為她不知道何語玉和嚴亞駱那點破事呢?
感情是她好好地對待嚴亞駱,他就能放過自己?
反正都是敵人,還不如先出口氣再說!
按住臉上的手,袁幼巧張開眼睛,一雙杏眼無辜的眨呀眨,水汪汪的眼中透著兩分狡黠的道:“可是,新月本來就是我帶來的私人化妝師啊。”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指使人指使到了別人的私人化妝師上。
要是節目組的化妝師還能說一句不敬前輩,但是這是私人化妝師,袁幼巧掏錢的,和別人一毛錢關系沒有,嚴亞駱沒有任何資格去讓人家做任何事情。
偏偏剛剛他和經紀人一唱一和的指使人家。
現在想想,真的像個不知所謂的跳梁小丑。
“噗……”門口傳來一聲小小的笑,隨即隨著匆匆的腳步消失在走廊。
嚴亞駱怨毒的看著袁幼巧,面色漲紅,要不是這個女人,他怎么可能出這么大的丑?
“你!”
袁幼巧看著面色漲紅,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他的嚴亞駱,無辜的眨眨眼:“前輩,我怎么啦!”
天真的聲音險些把嚴亞駱氣出血來。
“哎呀,怎么還不卸妝,說好的請我們吃飯呢?”這時候接到消息的導演匆匆的趕過來。
雖然心下不悅,但是在自己的廠子總不能出了矛盾,圓場似的說了句話就高聲喊:“凱文,過來給嚴老師卸妝!”
隨著他的聲音,一個畫了大濃妝的男人翹著蘭花指婷婷裊裊的走了過來。
身上的香水讓嚴亞駱隔著八百米都能聞到,他氣得臉都綠了,但是在張導這樣的綜藝大咖面前偏偏不能多說一句話。
“哎呀呀,嚴先生的皮膚真好,一點毛孔都看不到呢。”
“哎呦,嚴先生鼻子真的好挺哦!”翹著夸張的蘭花指,男人的手在他臉上上下滑動,像是吃豆腐一樣。
嚴亞駱最討厭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人,聽著耳邊娘娘腔的聲音險些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忍了半晌,總算那男人卸了舞臺妝畫了日常妝之后才放過他,掐著蘭花指尖笑著走了。
“走,請大家吃飯!”心里火著,嘴里的語氣也不好,讓嘉賓們忍不住黑了黑臉,誰也不缺這一頓飯,給誰臉色看呢?
經紀人見狀連忙打圓場,等人出去一批之后,她才回過頭陰陽怪氣的朝著袁幼巧道:“袁老師,也一起。”
袁幼巧剛要搖頭,就聽見嚴亞駱冷哼一聲刻薄道:“你是瞧不起我,還是瞧不起今天的老師們?”
話說到這,袁幼巧就是再惡心,都得和他一起去,要不然其他人怎么看。
目送人們離開,那個翹著蘭花指的男人淡淡的哼了一聲,真當老娘看不出來你嚴亞駱那點歧視同性戀的直男癌心思呢?
賤人就是欠收拾。
“凱文哥,怎么了?”
那人桃花眼一閃,波光流轉的道:“走,去蹭飯!”
作為電視臺首席化妝師,這場合怎么少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