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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有此事,第一世結束的時候,確實發現了裂天兕的邪念化了精怪,不過已經我已將其打散,難不成是封印又松動了?”
“這也不然,只是那裂天兕的一抹邪念,也算和你們二位在列的仙人牽連上了,前不久,那裂天兕的惡念在下界東傲國作亂,逼死了那國君和他的王后,國君和王后一生潛心向善,又有帝王之氣造著,本應該壽終正寢升上來做一方小神,可如今就這樣死了。”
那緣命大仙頓了頓,端起茶盞飲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如今那惡念還在東傲國,且還與你們二位有些牽連,故……”
他雖說得這么彎彎繞繞,白藉卻也懂了,無非就是讓她和祁承下界去,聯手除了那惡念,還東傲國一個清凈。
白藉雖不樂意打怪,尤其不樂意和某人一起打怪,可現在實在是特殊時期,她覺得原則什么的,都可以先放一放。
“小仙愿為天后娘娘分憂。”白藉答道。
祁承意外地看了白藉一眼,也半疑半信地跟著點了點頭。
東傲國國君和王后本不該死掉的,所以白藉和祁承需得補上這個空子,也便提前做了一次夫妻。
東傲國地處九州地塊的中部,常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沒發生過什么大的戰亂禍事,人民敦厚而友善。
白藉心中忍不住嘀咕,果然啊果然,如此安然的環境,那國君一生活得都順風順水順暢無阻,一遇到這么些許的麻煩,就沒能扛住,帶著夫人一命嗚呼了。
令人惋惜,令人惋惜。
于是,白藉和祁承便頂了上來——
“娘娘,陛下傳召了,說今晚宿在娘娘這里。”姑姑進來輕聲說道。
“哦。”白藉點了點頭,估計是有什么對策要商量。
“娘娘怎么還愣著,這日頭都快落了,娘娘得起身準備準備才是啊。”
“哦哦,準備準備。”白藉忙聽話地起身,可是,這要準備什么。
白藉沒敢問,怕那侍候的姑姑看出了端倪,便只好找了個借口,“我身體突然有些不舒服,姑姑替我張羅準備著吧。”
姑姑雖心頭有疑問,但也點頭照做了。白藉松了一口氣,還好她機智,沒有露餡兒。
這比前兩次還要難啊,要扮著另一個人的身份,還要跟祁承做夫妻,伉儷情深的戲碼,她實在不擅長。
是夜,祁承來到了白藉的寢殿,那姑姑為祁承領路過去,到了之后福了一福便退下了,祁承一進屋子便聞到一股子濃郁的花香,他沒防備地打了個噴嚏,下意識皺了皺眉,這是做甚,想熏死他嗎?
屋子里黑燈瞎火的,祁承朝里走了幾步,想看看白藉搞得是什么名堂。
突然一個人影晃了過來,作勢要撲向他,祁承身手極快,一把攥住來人的手腕,給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哎呦”一聲,聲音聽著是位女子,但陌生得緊,祁承低喝,“何人至此,膽敢行刺寡人!”
果然是有在天族當殿下的基礎,這人間帝王的身份,也適應得快。
話音剛落,隨行的公公和問外邊守著的姑姑便沖了進來,不知是誰點亮了燭火,看清了屋中的形勢,一干人在屋中面面相覷。
地上的那女子,衣衫不整,裸露著肩頭,瑟瑟發抖小聲啜泣,不知是被摔得還是被嚇得。
祁承面露威勢,“這是怎么回事,去把王后給寡人叫過來。”
一只腳剛踏進屋門的白藉只聽到了后半句,她敏銳地覺察到了祁承的怒意,她兒時沒少犯錯捅婁子,后來便有了經驗,先哭訴自己的可憐,博得同情,有時還能免一頓皮肉之苦。
竊以為自己素來有經驗的白藉立馬做出決定——先發制人。
“好啊你,我才半刻不在,你居然就背著我,背著我……”
白藉覺得此刻應該有眼淚,可她哭不出來,只好拿出隨身帶著的帕子掩面,做哭泣狀。
“人人都說帝王薄情,我本是不信的,我私以為我的夫君,是個頂頂好的人,專一深情,從一而終,可如今,如今,你竟背著我偷情……果然天下男子,都是一樣的薄情寡義,見異思遷,朝秦暮楚,貪新忘舊!”
白藉慷慨激昂地哭訴著,可周圍人怎么都不為所動,果然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唯獨侍候她的姑姑的目光,變得哀婉又悲壯,果然還是身邊人疼她。
白藉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控訴般的哭泣聲音更大了些。
最終,那姑姑看不下去了,掙扎著開口,“王后娘娘,這些都是您授意安排的啊,況且,這位是陛下正正經經冊封的柔妃,不算陛下偷……”
偷情這個詞,姑姑實在講不出口。
她授意安排的?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
姑姑看著白藉疑問的目光,暗道今日素來穩重矜持的娘娘這是怎么了,便上前一步拉住白藉,在她耳邊低語,“平日里陛下若是說要過來,娘娘方便的話,就會說準備沐浴,不方便的話,就會說身子不舒服,那么奴才們就會看看該輪到哪位妃子娘娘,便傳喚過來在這偏殿侍候陛下,這也算是這么些年不成文的規矩了,怎娘娘今日變得如此糊涂?”
白藉聽完覺得腦袋“轟”得一下炸了。
所以她現在這是在賊喊捉賊嗎?
所以,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第21章 徹夜瘋狂
白藉心里怎么想,身體就怎么行動。
奈何——
她的鬼主意剛過了過腦子,身體還沒來得及行動,腕子便被祁承扣住了,力度大得讓白藉一個哆嗦,緊接著略帶慍怒地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們都退下!”
一干奴才忙架著地上險些被遺忘了的女子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幫他們把房門關得嚴絲合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