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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陛下,我們派去西戎的細作探出了些東西,西戎族主恐有要起兵進犯我東傲的念頭……”
“啟稟陛下……”
“啟稟陛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東傲國不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嗎?
難道是那裂天兕的惡念,改變了這東傲國原本頂好的命數(shù)。
大殿上,祁承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各種突發(fā)狀況,當一國之君都這般不易,也不知父君是怎樣管著那偌大的一個天族。
幸好也有母后幫忙料理一些,可有朝一日,若換他繼了位,他想了想白藉,唔,不妥,說不定他一個人還得操著兩個人的心。
這樣想著,祁承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大臣,“眾愛卿還有要事相商嗎?”
他覺得可以退朝了。
正要開口散朝,一位鬢角半白但精神矍鑠的朝臣走了出來,“啟稟陛下,臣覺得,陛下膝下無人承歡,實在不妥,陛下也該立一位太子了。”
此言一出,群臣皆應和。
也怪昨日,大家都知道了,陛下和娘娘有多激烈,群臣覺得,皇子降生,指日可待,不妨再催一催。
立太子?
他哪兒來的孩子。
祁承明白了,這糟老頭子是變相地催他去生孩子。
這個問題,他怎么解決,他……
于是,群臣看到方才有條不紊指點江山的少年天子慌亂中打翻了茶盞,他冷了臉,開口,語氣不容抗拒,“無事退朝。”
第22章 安神藥
白藉足足睡了一天,到傍晚才悠悠轉醒,她沒驚動侍候姑姑,自己隨便洗了臉,便溜了出去。
白藉走在路上格外地暢快,若是讓那姑姑知曉了她要出去,定是要烏壓壓地一幫子人跟著,誠然是不會迷路,可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哪有她一個人來得快活自在。
白藉只這樣想著,可自古這深宮里,就是個是非之地,怎么可能有清靜的地方。
“嗯……輕點,別讓別人看見了……”白藉耳力極好,不小心聽到了女子痛苦卻歡暢的隱忍的低吟。
她從假山的石頭窟窿里,看見一對男女在做那交頸鴛鴦,好不火熱。
白藉搖了搖頭,果真是年輕人火氣大,她也不便打擾。
剛要轉身離開,不料這宮裙繁瑣至極,她腰帶上墜著的珠串隨著轉身的動作也動了起來,打到了旁側的假石上,“咔吧”一下斷掉了一顆,骨碌碌地滾到了那“交頸鴛鴦”的腳旁。
白藉暗道壞了,隨著那女子一聲驚呼,她抬眼正和那“公鴛鴦”看過來的視線在那石頭窟窿里撞上。
好一雙奸詐狡猾的狐貍眼。
白藉扭頭就要跑,“姑娘留步。”聲音竟有些意外的好聽,白藉頓住了步子,那“公鴛鴦”從地上撿起了白藉衣裳上掉落的珍珠,繞過假山,走到了白藉面前。
“姑娘衣裳上的珠串掉了,且仔細收好,莫要讓有心人撿了去,若稍加利用,怕會辱了姑娘的清白。”
言罷,伸出手掌心攤平在白藉面前,那顆晶瑩凝重的珍珠正安靜地躺在他手心里。
掉一顆珍珠有什么好造謠的,白藉沒想出其中的利害關系,但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便伸手將那顆珍珠捏了起來。
拿起珍珠,白藉瞥到他身后那女子已然不知何時逃走了,白藉挑了挑眉,哦,說什么怕辱她清白,原來只是為了給他的心上人打掩護逃走罷了,好一個油腔滑舌的。
白藉表示理解,沒有戳破,只小心翼翼地轉身離去。
那名男子留在原地望著白藉遠去的背影,淺淺勾起半邊唇,卻沒有露出笑意。
“陛下,國師有事求見。”宦官進來在祁承面前低聲稟告。
祁承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他已經(jīng)看了許久的奏折,有些頭昏腦漲,不知道那國師突然造訪又所為何事。
“宣。”祁承挪動了一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半闔著眼揉太陽穴。
“陛下。”祁承意外地抬眼,他原以為能爬上國師這個位子的,會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而,沒想到竟然是個年紀輕輕的男子。
祁承的所思所想斷然不會在臉上叫人看出半分,他淡淡開口道,“國師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咦?陛下今日怎與臣如此生分,陛下往日都是以字呼臣的。”
那一眼的破綻還是叫他看出了絲毫端倪,好個人精,祁承見招拆招,“哦,寡人給忙忘了,國師的字是什么來著?”
國師,“……”
竟不按常理出牌。
“寡人在問國師話呢,怎么,國師真以為君臣可以不分了嗎?”祁承無形中施壓下來,帝王心術,他可是得心應手。
“回稟陛下,臣不敢,臣蘇照,字江陰。”
祁承“嗯”了一聲,重新拾起桌子上的奏折開始看,如此繁忙的公務,在人間做這帝王有什么好的,難怪帝王皆命短,活活累死,十有八九。
“陛下,臣過來,是有要事與陛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