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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寢殿啊,我怎么會有衣服在這里?”
祁承沉默了。
白藉試著問道,“要不,你現在出去讓宮人幫我拿一套衣裳過來?”
祁承看了她一眼,想起那天在朝堂上,一群大臣勸他立太子的時候,他不想否認,他當時心底劃過了一絲她的音容笑貌。
但是被他立刻可恥地制止了。
他現在可不是任何的轉世,他是祁承,他是清醒的,睿智的,果決的天族小殿下。
他不是記掛了她多年的沈知遠,也不是心有所愧不惜一切代價要復活她的百里望月,他是祁承。
天族的小殿下祁承,將來要做天君的祁承,要帶領著天族無限繁榮下去。他可以貪戀九州的好景色,卻不能有真正所愛的人。
九州之內,他總要娶一個人做天后的,不是她,也會是別人,可能她比別的麻煩仙子要省事些許吧。
所以他可以娶她,可以和她相敬如賓,但除此之外,不會,也不能有更多的東西。
可現在,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突兀地想起這些,為何無端會生出一些燥,有什么仿佛在心底點燃了。要立一個太子,這個聲音無限地在他腦中回旋,祁承皺起了眉頭。
“唔,你覺不覺得,這屋子里有些熱?”白藉開口,嗓音中帶著她不曾覺察出的魅。
祁承下意識地朝白藉看去,她白皙的雙頰上不知何時生出了一些誘人的粉,剪水雙瞳波光無聲地流轉,檀口微張,像是等著誰去采頡、蹂'躪。
更可惡的是她還衣衫不整,祁承一眼便看到了她纖細光潔的腰際。
“唔,我這是怎么了?”視線對上,白藉身體內騰起一股莫名而陌生的感覺,讓她的雙腿有些軟,她求助般地望向祁承。
祁承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覺得,再待下去一定要壞事,他下意識地想推門出去,卻發現門根本推不開,祁承是使了力道在手上的,不可能推不開門。
很快,他就發現了別的不妥之處,他竟絲毫感受不到自己內力的存在,他試著推出一掌,卻發現連掌風都沒有起來。
“那惡念已經出現了。”祁承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有些低沉的啞,“他設了結界,將我們困在了這里。”
祁承面色露出少有的嚴肅,想不到沒過多久,那惡念竟變得如此強大,若真要徹底滅了他,難了,他一出手就是這樣一個結界,他們二人在結界中半分功法使不出來,豈不就是刀俎之下的魚肉了。
不過,他現在將他和白藉困在一起作甚,又或者說,那惡念是他們身邊出現過的誰。
“我的術法好像消失了……”白藉踉蹌了兩步要走過來,祁承條件反射地伸手扶住她,相接觸的一瞬間卻仿佛惹了火。
白藉腦袋有些暈,她側著臉靠在祁承的肩膀上,他的衣裳是冰蠶絲的料子,涼涼的,很舒服。
“嗯,這結界會抑制我們的術法,我們現在就如同凡人一樣。”
“我……我好像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白藉支支吾吾道。
“嗯?”祁承的聲音從側邊傳來,引得白藉又是一陣心悸。
“我們被下藥了……我素日里看的話本子里有過這些……”
“什么藥?”祁承問出了口,白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怎么偏生現在這么遲鈍啊。
“就是……就是……凡界男女之間,催……催情的藥……”說完,她感覺出祁承的身體明顯一僵。
本來她也沒往這方面想,可現在這種形勢,兩個人被困在一起,沒了術法,就如同兩個凡人一樣。
所以,接下來呢?
白藉閉了閉眼,將亂七八糟地想法從腦子里拎出來。
這下,她站不站得住,也不能再繼續靠下去了,白藉攥住他的衣服要站穩好走開,后背上,她的雙手和摩擦的衣料卻讓祁承喉嚨一緊,他低喝,“別亂摸。”
我沒有,白藉無力地辯解,下意識又摸了兩把,唔,身材真不錯。
可惜她不能這樣,若現在她不是白藉就好了,若她還是轉世,就可以不管不顧地放肆一回了,偏偏她是白藉,她要是真睡了他,以他錙銖必較的樣子,萬一叫她負責怎么辦?
美色固然好,但把自己賠進去就得不償失了。
真,叫人難過,白藉在心底覺得真是可惜,哎,時不我待。
祁承咬牙切齒地攥住她上下點火的手腕,“你,你去給我泡到冷水里。”
寢殿里應該有沐浴的地方,“我不去……”白藉縮了縮脖子,“太冷了,要去你去……”
這人怎么這么沒風度?
祁承怒了些,她還好意思說,他死死地克制著自己,不是讓她用來放肆的,“現在是你情況更嚴重吧,我沒記錯的話,那下了藥的糕點,是你吃得更多些吧?”
“哦,原來是你那美人妃子,真真是可惜了,你若是沒跟我困在一處,還能跟她共赴云雨。”
這話不知哪點刺激到了祁承,“那你呢,不樂意和我在一處兒,你想跟誰,國師嗎?呵……”
什么國師?
誰是國師?
他又在說什么鬼話?
作者有話要說: 白藉,“來,讓我好好摸兩把。”說著對祁承上下其手。
祁承,“摸夠了嗎?”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覆身上來,“摸夠了就該我了……”
第24章 放任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