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懶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祿眼神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白藉心下剛松了一口氣,誰知阿祿又說,“娘親和父君,這是忙著給阿祿生弟弟妹妹嗎?”
白藉,“???”
“不許……不許胡說……”白藉佯裝生氣地說。
阿祿低下頭,卻朝祁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弄得祁承一時也哭笑不得。
也半蹲下身子,開口語重心長地對阿祿叮囑道,“所以,你在天后祖母那里要乖哦?!?
所以什么所以,白藉在心里腹嘰。
白藉獨自回了天族安排的住處,祁承則將阿祿送回了仙樂臺。
祁承回到住處的時候,他的侍從匆匆來報,說有人來尋他,那人在偏殿等著,祁承心下奇怪,不知何人會在此時過來。
到了偏殿,來人見他過來,忙站起來對他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祁承微微愣了一下。
“黎鷹……”
“大公子……”喊完他似乎發現不妥當,自責地蹙了一下眉頭,“殿……殿下……”
祁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妨。”
只是一個稱謂罷了。
說著,他對侍從道,“你且去外面守著,不得教旁人靠近或者探查此處。”
“是,殿下。”侍從對祁承一禮,恭恭敬敬地退下。
黎鷹望著祁承方才的氣魄,“許久未見,大……殿下成長了不少。”
祁承搖頭苦笑,“你來尋我,何事?”
黎鷹小心地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這是族君和夫人寫給您的,我們都聽說了天族近來的事情,也知道公子您不好辦,天族需要外援,所以,族君想要幫幫公子您,鳳族可以做天族的外援,屆時能為天族護法?!?
祁承心下十分動容,他其實也這樣想過,前不久燒掉的那封書信,便是他寫給鳳族的。
那時他還糾結,要不要將鳳族卷進來,當時還猶豫不決,可迫于局勢,沒工夫叫他想那么多。
但現在,他不想這么辦了,他要向天君證明,他一個人可以,他不需要靠妻子,白藉是他的軟肋,但不會成為他的牽絆。
與此同時,在祁承心中下定了主意之后,白藉也收到了一封書信,落款是狐族族君的印章。
白藉將那封書信捂在胸口,答不答應爹和哥哥的幫忙呢,若是答應了,她背后就有了強大的世家支持,天君就不會再阻止她嫁給祁承。
真是,誘人呢。
但這樣,太自私了,憑什么她的幸福,要狐族的士兵來沖鋒陷陣,甚至獻出生命?
九州安然了許久,這次,是天族和魔族的爭斗,不可牽扯再多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他開口,她提筆,卻都是一致的拒絕的話語。
……
三日之后,便是天族和魔族最后的死戰,這兩日,所有人都嚴以備戰,白藉與族中的人和天族一同操練著術法,著實是累得夠嗆。
可快要出軍之時,白藉卻被告知她不必與這一批軍隊一同,而是被調離到了醫師的隊伍。
什么醫師,她可沒修煉過治傷的術法,怎么會突然莫名其妙地叫她去后援的醫師隊?
祁承,是不是祁承囑意的。
白藉逮著機會,見到了祁承。
“是不是你?”白藉直截了當地開口問他。
“是我什么?”祁承垂眼望著她,眼中含著并不分明的笑意。
堂堂天族小殿下,何時竟然學會了裝傻充愣那一套?
“是你叫我調往那醫師隊伍的?”白藉只得直截了當地說給他聽。
“哦?你調往了醫師援軍隊?”祁承故作驚訝。
白藉,“……”
“果然啊,你沒實力都已然藏不住了,調往那邊也好,如若叫你去了,定是要拖大家后腿的。”
什么拖后腿,那次她明明也斬殺了好幾個魔兵啊。
“真不是你?”白藉狐疑地望著他。
“不是?!逼畛心抗馐痔谷?。
他不承認,白藉也沒辦法,她沒有爭辯的余地,只得乖乖去了醫師援軍隊。
瞧見白藉終于走了,隊伍的將領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氣,小殿下暗示過他,此次莫要叫白藉仙子去,他尋思著將白藉仙子調往醫師隊,那隊危險最小。
不知他這么辦事,小殿下可滿意否?
應當,是滿意的吧?
白藉只得回去,偷偷溜到了醫師隊的最末,旁人集中精力練術法,可她不會,只得東張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