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尚延掐著她的腰,她衣襟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細(xì)腰來,他寬大的手掐上去,只覺得那處生嫩的幾乎能掐的出水來。
“我……”不知過了多久,小姑娘往他懷里鉆,小手摟著他脖子撒嬌:“我不怕疼的。”
蕭尚延眼睛一亮,唇瓣立馬壓上去,奪走她的呼吸。
陸嬌嬌今日又說謊,分明就是故意的,說的他心都軟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五一我也過了個節(jié),出去玩了。累成狗回來的,感覺比上班還累。
從今日起穩(wěn)定更新了,小天使們不拋棄我啊,這兩天有點浪,乖乖回來碼子了,木馬
第40章 殘酷暴君的黑月光
**苦短日高起, 從此君王不早朝。
煙青色的簾帳搖搖晃晃的響了一晚上, 直到次日丑時的時候?qū)⒉判隆?
王川在外面急的跳腳,陛下不要人伺候他著急,陛下要人伺候他更加著急, 這一晚上都要了三次水了,待會早上還要上早朝呢。
屋子里又是一陣嬌啼, 纏綿的語氣里含著春色,跟貓叫一樣。
王川堵著耳朵, 往旁邊去了點, 抬頭往頭頂瞧了瞧, 遠(yuǎn)處的天空上泛起了魚肚白, 天就快亮了。
屋子里,蕭尚延壓根兒沒睡著。
小姑娘縮在他懷中, 渾身香軟,龍帳里,鼻尖中都是她的味道, 她頭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正香, , 時不時的還打著哆嗦。
是被他剛剛弄狠了。
手掌下的肌膚嫩滑又細(xì)膩, 像是一用力就掐的出水那般, 蕭尚延心中泛起一股憐惜,摟著她的手掌抱的更緊了些,頭往她發(fā)肩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笑。
陸嬌嬌不愧是陸嬌嬌, 光是睡在他懷中,什么都不做,就能無端的讓他心都化了。
早朝的時候,理所當(dāng)然的起晚了。
王川在門口瑟瑟發(fā)抖的敲了好幾次門,里頭才開始有了動靜:“陛下。”他趕忙道:“該起了,要上早朝了。”
蕭尚延眉心下意識的皺起,心中升騰起一股煩躁。
他剛合眼沒多久。
王川知道昨晚鬧騰的久了,陛下肯定難起,連忙推開大門,走進(jìn)去卻又不敢靠的太近,隔著一道屏風(fēng)催促:“陛下——”龍賬里發(fā)出一聲不耐煩的輕哼,王川立刻住了嘴。
蕭尚延睜開眼睛,伸手揉了揉發(fā)疼的眉心——美色誤人。
深吸一口,緩緩將那口濁氣吐出,剛要掀開被子下床,懷中忽然傳出一道嚶寧。
陸嬌嬌小小巧巧的,整個縮在他懷中,巴掌大的臉上還是紅撲撲的,秀氣的眉輕輕褶皺起,睡得及不安穩(wěn)。
蕭尚延怕吵到她,手掌連忙伸過去拍了拍,輕哄著:“乖。”
“陛下?”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一雙琉璃般大的眼睛只睜開一條縫,抬起頭,往他臉瞧。
簾賬已經(jīng)掀起一條縫隙,透過微弱的光,可以瞧見陸嬌嬌身上如雪一般白皙滑膩的肌膚,上面青紅點點。
脖子上,胸口上,甚至她纖纖一握的腰桿上,都有。
全是他昨晚弄上去的。
她的喘息,輕呼,還有一聲聲嬌啼,勾住他腰桿的雙腿,還有蜷縮在床榻上,被汗水濕透的頭發(fā)。
烏黑的一片黏在脖子上,一片極致的白。
“嗯哼——”陸嬌嬌又喚了一聲,蕭尚延黑沉的眸子瞬間清醒,連忙彎下腰在她額頭親了一口,低聲的哄:“孤去上朝了,你再睡一會。”
陸嬌嬌本就是半夢半醒狀態(tài),聽后心安理得的點點頭,轉(zhuǎn)身又閉上眼睛。
被子滑落在她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細(xì)膩的肩頭,蕭尚延雙眸沉了沉,轉(zhuǎn)身又將被子給她拉高,遮住了。
眼不見,心不煩。
他還要去上早朝,天知道,他多想轉(zhuǎn)身摟著陸嬌嬌睡覺。
***
陸云朝歇在陛下的寢宮中,一晚上要三次水的消息一大早就傳到了蘇錦瑟的耳朵里。
“浪蹄子。”蘇錦瑟將手邊茶盞往下掃,瓷器砸在地上睡了一地,小福子往后一縮,渾身顫抖。
“你還敢躲。”蘇錦瑟見狀眼睛都起氣紅了,撈起手邊的金獅子就往他頭上砸:“要不是你人都看不住,讓她勾搭上了陛下,本宮何至于會這樣?”
“娘娘。”那金獅子手掌大小,沉甸甸的,若是當(dāng)真對著他腦袋砸下去,只怕他的腦袋當(dāng)場就要跟個西瓜似的,被砸的個稀巴爛。
小福子連忙朝外面躲:“娘娘使不得,千萬使不得。”蘇錦瑟咬著牙,手用力一揚。
金獅恰好砸在他腳邊,再差一點就要砸到他的腳了,小福子嚇得身子一軟,跪在地上求饒:“娘娘,當(dāng)真不能怪奴才看不住啊,實在是來來回回查了許多遍,云貴人身邊除了個伺候的小太監(jiān),沒見著皇上啊。”
“小太監(jiān)?”蘇錦瑟眉心一皺,總覺得腦中飛快的閃過什么,很快的又抓不住:“什么樣的小太監(jiān)?”
“是……”小福子猶豫了片刻,抬起頭:“是娘娘要找的那個小德子。”
“蠢貨!”蘇錦瑟徹底怒了,手一用力,身邊的矮桌都被推了下去。
難怪,難怪總是找不到陛下,原來那么長時間都在陸云朝那,難怪陛下這般不近女色之人,瞧見陸云朝就挪不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