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飛化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醉閑的眼睛一點點的瞇起,凈離走的很平穩,一點也沒有讓醉閑感覺到顛簸。他的后背很寬闊,雙手托著他,醉閑便不會擔心自己會掉下去。
醉閑不禁低喚,“小和尚。”
“嗯。”凈離應了一聲,“何事?”
醉閑沉默了一會兒,將臉又在凈離的后背蹭了蹭,“沒。”
江南最尋常的青石板路,最常見的高大的香樟樹。路上一個和尚背著個魔頭,樹下魔頭又近乎呢喃的喚了一聲“凈離。”
“嗯。”凈離還是答應,頓了片刻后他又加了一句,“我在。”
醉閑指尖一顫,控制不住一遍又一遍的趴在凈離背上喊,“凈離”“小和尚”。
他喊一身,凈離便答應一聲。香樟樹葉“簌簌”被夜風摘落,好似落雨。樹葉飛舞糾纏著雪白僧衣,墨黑長發纏繞著衣袂飄然。
“凈離。”
“嗯。”
“凈離。”
“嗯。”
......
無人聲的也就這樣響起兩道聲音,不知疲倦。
醉閑他仿佛不知乏味為何物,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喊。他喚,凈離便答應。他喚一聲他便答應一聲,聲音低回,不見半絲不奈。
就好像他愿意一生都這樣應下去。他喊他,他便答應。
佛家總說看破紅塵。
只是何謂看破?
你不入紅塵如何看破紅塵,可你一旦入了紅塵,又怎么舍得就這樣看破。
舍不得。看不破。
也不知道是因為舍不得所以看不破,還是因為看不破所以才舍不得。
醉閑突然笑,只是張開嘴沒有聲音的笑,卻遠比他以往所有的開懷大笑都顯得歡喜而真誠。
如溪水滑過沙地的綿綿沙沙的聲音低的近乎聽不見,他湊近凈離的耳朵,如同凡世間最親密的男女之間的耳語:“小和尚,我日后叫你,你都會我應我么?”
“只要我聽得見。都應。”
“莫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