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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野明美還沒來得及問什么其他的事情,比如死亡,比如銀行案,身體就自己換了一件衣服,被安置在這個小店里。
這邊的事情,我會慢慢講給你聽的,之后還會有同事,不用著急,死后的生活,是漫長而無聊的。
聽到這句話的宮野明美,清清楚楚聽出自家老板凌駕萬物的氣質。
沒過幾天,宮野明美就見到了除她以外的第一個同事:一個面容有些滄桑的紅發男子。
春山淳好像很忙,把人扔到店里只是互相介紹了一下,便不再管他們,宮野明美也就和這個叫織田作之助的男人逐漸熟悉起來。
兩個人從聊天中,都得到一些有意思的情報。
比如說,他們都是已死之人;再比如說,他們似乎都有放不下的人。
再后來,夏油就過來了。
夏油被送來后,春山淳似乎很高興,她打著膽子問這個看起來很和藹的老板:
老板,最近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嗎?
春山淳眨眨眼,很驚訝這個女孩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頷首道:
我們的店鋪要開張了。
宮野明美織田作之助夏油杰:店鋪?!
大概是太過驚訝,宮野明美把內心的想法傾瀉而出,聲音都不自覺地比往常地提高了幾度。
我沒有和你們說過嗎?春山淳退后兩步,看起來比他們更驚訝,滿臉震驚地指了指自己背后不知何時出現的招牌:
我們要開男公關部,明天就要開張了?
男公關部?哪來的男公關?這是宮野明美第一個想法,但她很快不會是意識到什么,不由得側目看向剩下的二人。
夏油杰從到這里后就一直掛著的笑容僵住:我們為什么要開這樣一家店?
春山淳眨眨眼:那不然呢?你們死后來我這邊,我白養你們啊?
說的也是呢。宮野明美附和地點點頭,旁邊織田作之助一臉為難開口:
我可能不太適合這樣的工作,畢竟沒有嘗試過。
然后就記不太清楚了,宮野明美只知道自己被春山淳拜托成了前臺,又開誠布公講了條件,他們三人也就明白了一些處境。
開張第一天下午,店里就迎來了客人。
下午先是抱著甜品的五條悟,才來一下午就在這辦了張會員卡,是一筆巨大的金額,好像絲毫不害怕他們是一家黑店。在包廂拉著夏油杰聊了很久。
后來就是晚上,渾身濕漉漉的太宰治敲開了店門。
然后因為差點掏不起錢被老板趕出去,最后太宰治不知從哪掏出張黑卡,老板的臉色瞬間改變。
宮野明美都有些不忍直視當時的場面。
這些客人來來往往店里,像是平常人一樣,似乎只是與織田作和夏油地生前熟識,放不下回憶才一遍遍自掏腰包來到這里見他們。
而隨著聊天的深入,宮野明美也逐漸明白自己的同事生前也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這些客人更是宮野明美即使身處在里世界,對她來說也是傳說般的存在。
那個被黑衣組織深深忌憚的橫濱港口afia太宰治,和那個對他們科學人士來說,只是都市傳聞一樣的咒術師。
他和妹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見面。宮野明美嘆口氣。
宮野小姐在想什么呢?冷不丁的聲音響起,宮野明美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眼前一個纏著繃帶的男人正笑吟吟看他……
是太宰治。
宮野明美眨眨眼,他剛剛不是正在和織田先生他們逗樂子嗎?
太宰治眼神明亮,像是一眼就看透宮野明美的內心,伸了個懶腰拖長聲音道:
有老板在怎么能可能讓我們白白在店里聊天啊。
說的有道理。宮野明美瞬間想起自家老板見太宰治時展現出來的摳門性子,但也只能溫柔地笑笑:
所以太宰先生是想?
太宰治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表情看起來很不情愿,但手中的黑卡與這個表情實在有些不匹配,讓宮野明美有些割裂感。
不用麻煩了。春山淳接完電話,朝宮野明美搖搖頭。
織田作已經被另一位先生指定了。到十二點前所有時間。春山淳抬眼望向織田作之助,頷首:今晚辛苦你加個班,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也有些驚訝,但還是順從地接話:
啊,好的。
得到滿意回答的春山淳歪頭,向那邊的五條悟禮貌發問:
離那位客人到這邊還有半個小時,五條先生還要和織田作聊天嗎?沒有的話太宰先生可以聊一下噢。
五條悟:老板你們這里的頭牌還能被其他人了指定啊?怎么辦杰?我可能守護不了你!
織田作之助聞言有些失語,他拿起手邊的酒杯,有些艱難地開口:五條,你這個用詞是不是有些奇怪?
夏油杰笑容僵住,雖說他已經習慣了在這個奇怪的店里被五條悟各種嘲笑,但并不妨礙他聽到這些話想要揍人的心情。
不,本店誠信經營歡迎一切客人,只是那一位客戶
春山淳隱晦地看了一眼太宰治。
啊,私人恩怨。宮野明美非常上道地明白了潛臺詞。
太宰治輕笑一聲:看來老板很清楚我們幾個的關系呢。
這近乎試探的話說出,織田作之助無奈道:太宰
春山淳后退一步攤手:我陪聊很貴,刺探情報呢翻倍。
說完繼續吩咐:剩下的所有事情,都要看那位客人的決定。
春山淳拍拍織田作之助的肩膀,頗有些語重心長:織田,這是在為你加業績,畢竟你不像夏油一樣,有個大少爺天天陪著啊。
夏油杰笑容再次有些掛不住:老板!
太宰治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老板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進行這近乎奇異的事情,而這些天的調查下來,除了查到那位前臺小姐是國外黑衣組織的人,剩下的東西根本無從下手。
三年前去世的織田作之助,一年前被殺死的詛咒師夏油杰還有宮野明美,這些亡靈,到底是如何留存在此的。
五條悟應該也有類似的疑惑,他們作為咒術師大概更加明白這群人的處境,但其實店鋪開張一周,太宰治與五條悟兩個私下從沒有交談過。
春山淳吩咐完織田作之助就閃身離開了。
五條悟偷偷拿起夏油杰面前的甜點,毫不客氣地一口吞下:看來大名鼎鼎的太宰治也無從下手啊。
太宰治裝傻:堂堂咒術界最強不也沒有收獲嗎?
織田作之助疑惑的目光轉向夏油杰,夏油杰微微一笑:咒術界和異能特務科合作過一段時間。
拋去太宰治和五條悟曾經的恩怨,不可置否的是,春山淳的確非常神秘又強大,如果不是那有些摳門的性子,他們甚至覺得這個人游離世界之外。
而被認為游離世界之外的春山淳,正因為自己的新員工而抱頭痛哭道:
伏黑甚爾?雖然我是不良老板但是他的客戶應該是未成年吧?而且現在的監護人是五條悟吧?五條悟知道了真的不會掀翻我的店嗎?我們才開張第一周啊!
第2章
伏黑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