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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組昨天已經預定了十束多多良,春山淳思考一會,就拿著傳單決定去算賬,而且傳單已經發布給了降谷零與林憲明,也不知道今天什么時候后可以過來。
春山淳站在前臺,迎來了今天第一位客人。
走在前面的是赤組小公主櫛名安娜。
白發蘿莉似乎對這里很熟悉,在看到門口的春山淳時把手中的珠子遞給了他。
謝謝你。雖然小姑涼的臉色有些冷漠,但還是哄得春山淳心花怒放,美滋滋收好小姑娘送到自己手中的彈珠后,數了數人道:
討好叔叔也不能給你打折哦。
今天第一天過來幫忙的林僑梅:原來明美姐姐說的是真的嗎?老板是很擅長經營店鋪的人。
高情商:很擅長經營店鋪。
低情商:是個摳門鬼。
草薙出云失笑,終于明白出發前安娜拉著他的手讓她多準備一些錢的原因,原本以為是安娜想買些東西,沒想到是在這里等他。
春山淳把賬單飛速打過來,咧嘴一笑:五人份,兩個小時,這是賬單。
莫名感覺自己被坑了的八田美咲:喂,我們點一個人也要那么多錢?
不好意思親親,我們公關部的經營模式與其他地方不同哦,實行一對一制,不管是多人指派一人還是一人指派多人都是要根據人數付錢哦。
那要是兩個人指派兩個人呢?不知道哪里冒出的聲音問道。
只需要支付四份賬單就可以了。
黑店。
這是所有人腦子冒出的想法,但這是草薙出云似乎剛剛意識到突然說話的人,回頭一看就看到穿著駝色風衣,笑嘻嘻朝這邊打招呼的太宰治。
同行的還有一臉無奈,帶著眼鏡的坂口安吾。
太宰,所以店里又來了什么新人需要我點名嗎?坂口安吾冷靜地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但眼神里透露的都是認命。
哎呀,是安吾一個你絕對熟悉的人啦。太宰治拉長聲音,朝那邊的草薙出云招手:
喲,這不是赤組的干部先生嘛、太宰治先聲奪人,第一個掌握對話的話語權。
啊,這是草薙出云以退為進,故意留了空白,畢竟太宰治在很久之前就在港口afia失去了消息,最近一段時間才重新出現,貿然稱呼都不太好。
武裝偵探社成員太宰治。太宰治看起來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新身份,那個在黑暗處聞風喪膽的干部此刻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笑容滿面和人打招呼。
除了習慣性出聲試探、占據主動、工于心計以外,和以前也沒什么相同
吧?
如果坂口安吾能讀到對面人的想法,一定會忍不住吐槽:哪里沒什么一樣的地方啊,這家伙完全沒有變吧?
春山淳招招手似乎在趕客,沒什么事情的客人趕快去自己的店員,有什么里面可以聊的,下一位客人快點點單付賬哦。
進去能聊?只在包間獨自與好友一同待著的坂口安吾有些疑惑。
春山淳聞言爽朗一笑:你說這個啊,公關部最近改了規則,沒被選中的店員待在一起,被選中的店員在另一塊地方,只要消費者在,就可以隨便交流,是不是很劃算?
太宰治仔細一琢磨,雖然不清楚春山淳的意圖,但還是快速鉆這摳門老板的空子:
那我點織田作,安吾點那位津島,是不是只需要支付兩份賬單,我們可以進去一起聊啊。
暗搓搓讓客人愉快交流的春山淳:太宰治這家伙腦子是怎么賺的,怎么能這么快就想到我臨時想出的bug。
春山淳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默默把定價表重新提高了一個層次。
此時還有一個小時上班的安室透,盯著傳單上的價格,思考昨晚申請的情報經費什么時候下來。
第23章
櫛名安娜把傳單接過,雖然這樣的事情本不該小孩子來干,但這也可能是小公主的特殊要求,赤組其他人都沒有插手。
坂口安吾和太宰治緊隨其后,而坂口安吾也只能被迫給自家損友刷卡:
我說,你在偵探社是沒有工資嗎?坂口安吾情不自禁,像是從前一樣地吐槽道。
啊,有的啊,只是人家的錢包入水時不見了。太宰治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自稱,一邊解釋一邊手舞足蹈道:
況且人家工資還支付不起這家店的消費啦,上次拿那黏糊糊蛞蝓的卡才勉勉強強來這邊見織田作的。
跟在赤組后面的八田美咲被這撒嬌的語調激起一身雞皮疙瘩,這個纏著繃帶的家伙聲音和某個惡劣的家伙也太像了,像到八田美咲忍不住升起給身后人狠狠一拳的**。
太宰治自然是不清楚八田美咲的心里想法的,他畢竟僅僅是用來惡心一下坂口安吾罷了,他這次帶坂口安吾來,其實就是打算看一下那位津島修治的態度。
到底是什么,引起那家伙那么大的執念,太宰治可不認為,那邊的織田作也會出現意外。
那個家伙,明顯就是對織田作有著自己無法說出去的感情。
想多了,當然不是那種感情,是那種想要靠近又恐懼,還有一種莫名其妙保護欲的感覺。
真是惡心。
太宰治抑制不住那種討厭另一個自己的情感,即使內心的想法已經黑泥到一種程度,但臉上的燦爛笑容卻越來越明顯。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首領先生。
在太宰治旁邊的坂口安吾感覺出好友的情緒,思考是什么人能引起太宰治這么大的感情波動,而一切的謎團在看到戴著紅圍巾,與太宰治長相一模一樣的青年時,突然應聲解開。
坂口安吾心中的震驚達到頂峰,他表情麻木,手微微顫抖地把眼鏡拿下來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發現那個家伙并不是自己看到的重影時,聲音帶著一絲不明的意味:
那是誰?
是太宰治哦,只不過是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輕松地答道,也不管石化在原地的坂口安吾,自己一個人歡快地朝織田作走去。
坂口安吾:這里到底是一個什么地方啊。
坂口安吾有一些吐槽無能,甚至可以說自己的腦袋根本轉不過來,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跟上太宰治,語氣有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無可奈何;
我說太宰,我可以先走嗎?
坂口安吾突然覺得,自己在家加班也沒什么不好的。至少比跟著太宰治接受世界觀的崩塌要好的多。
他揉了揉因為這一連串事情,有些隱隱發脹的太陽穴,意料之中,遭到了太宰治無情地拒絕。
不可以,安吾你走了,津島也就不能和我們一起玩了,他一個人多寂寞啊。雖然坂口安吾看不出太宰治的表情,但還是聽到那義正嚴詞的回答。
說的好像剛剛散發那種可怕情緒的家伙不是你一樣。坂口安吾吐了口老血,默默含淚。
算了,反正近期異能特務科也要調查東京那邊突如其來的異動,他記得應該就是和吠舞羅有關,在這里聊天說不定可以直接問出一點什么。
坂口安吾破罐子破摔,走過去坐在太宰治身邊,對面是津島修治和織田作之助。
旁邊桌子是吠舞羅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