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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島,不要太過分了。
萩原研二更加直接,直接上手給了松田陣平腦袋一拳,毫不留情道:
腦子需要清醒就和我說。
釘崎野薔薇松了口氣,正要說些什么,耳邊自己的二貨伙伴就大驚小怪道:
你怎么臉紅了?
釘崎野薔薇聽到這話,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直接揪著虎杖悠仁的耳朵大吼:
閉嘴,本小姐要你在這多嘴。
虎杖悠仁委屈地被揪住耳朵,只能低聲求饒:我就是看到了說一下嘛,這是事實啊。
釘崎野薔薇正要說什么,就聽到傳來門口新的動靜,不自覺地看了過去。
一個同剛剛逗自己的男人長著同一張臉的男人進來,還跟他們招了招手。
身后的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西裝男。
他們似乎也看到了剛剛的場景,一個接一個地爭吵著什么。
津島和你不愧是同一個人啊。坂口安吾吐槽,喜歡逗女人的毛病要改改,太輕浮小心遭報應啊。
什么呀安吾,我這是發現美的眼睛,而且我可是非常正經的在邀請美麗的小姐殉情的哦。太宰治爭辯回去,但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在法律中,染指未成年是犯法的,尤其是教唆他人自殺。黑皮金發的警官一聲正氣,似乎只是在不咸不淡的提醒太宰治,但是實質性要殺人的目光可是看向了剛剛湊熱鬧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訕訕地舉起手來:我只是湊個熱鬧,湊個熱鬧。
調戲姑娘可是要接受報應的。一個漂亮的姑娘出現,聲音卻讓釘崎野薔薇大跌眼鏡。
這么漂亮的姑娘,是個男孩?
不僅是個男孩,而且還很危險。林憲明察覺到有人在看在看,見到是個女孩子后友好的笑笑,很是漂亮靚麗。
受什么報應?太宰治好奇地湊過去詢問,好像是與他很熟的樣子。
林憲明把匕首亮出來,在燈下閃現出冷厲的光芒:在我們老家,有男人欺騙姑娘的感情,就被下了情人蠱。
情人蠱?伏黑甚爾好像是在捧哏,很給面子地接話。
被下了蠱的男人,只要去偷吃,就會被蠱蟲蠶食致死。林憲明微笑,用溫柔的聲音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只是這樣?五條悟也加入這對話。
當然不是這里最瘦弱的林僑梅說話了,不只是口音還是什么緣故溫聲細語的;
蠱蟲最喜歡在負心漢的身體里快速游走,一點一點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最后在你疼痛難耐,渾身發癢時,活生生地折磨至死。
這話讓不少人渾身一個激靈。
那林林你會嗎?不知是誰好奇問道。
不不不,我們不能隨便下的,政策不允許。林憲明詭異一笑,連忙擺手。
想到大洋那邊的那個大國,大家都沉默了。
不是不會,是不能嗎?
春山淳自然不知道這群人的動靜,他在前臺看著手里的卡池和剛剛進去的名單,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
他現在應該去找石板,讓公關部剩下的其他人也來了。
畢竟,有些人蠢蠢欲動了。
第40章
公關部此刻的確算的上群英薈萃
不管是咒術界大名鼎鼎的五條悟帶著他的愛徒來找自家好友, 還是橫濱不可說的那個男人,或者說是石板選中的王權者們都現在齊聚在這里。
但也可以說這里在官方組織開會,戶籍課的青王宗像禮司, 異能特務科重要人員坂口安吾,甚至還有公安特別人員zero的成員降谷零。
本來這應該是非常盛大的場面,或者說春山淳以為這群人會干點什么有意義的正經事, 沒想到一進門, 就看到津島修治正繪聲繪色講述《我當港口afia首領那些年》。
進來的春山淳腦內緩緩浮現一個問號。
端著杯認真觀看的織田作之助好像看到了他,提起手來潮人笑著打招呼:老板
春山淳看大家的沒目光都看過來,遲疑地招了招手:大家好?
津島修治第一個雀躍地蹦起來。春山淳有些難以言喻地梗了一下, 實在不知道怎么形容這位首領的動作, 無奈地擺了擺手:
停不要和我打招呼了。
夏油杰笑意明晃晃地浮現出來。
春山淳看著客廳這一幫子人,久違地感覺有些頭痛,這種頭痛到底為什么到來,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知道,這群人就這樣聚一起絕對沒什么好事。
想到這里,春山淳又想起了前兩天允許這些人查的事情, 就試探地問了一句:
看大家這么熱鬧,是查到什么有趣的信息了嗎?
十束多多良看起來好像知道很多的樣子, 在場的人雖然在對話方面很有領導力, 但不知為何還是默認讓十束多多良開口解釋了。
可能是多多良真的很有親和力吧。
要說有什么收獲的話,那就是發現我們的boss都走到一起了?十束多多良半開玩笑地說著實話,讓春山淳更加疑惑。
林憲明其實也很疑惑,他是和這群人聯系最少的角色, 在他看來, 現在能同妹妹見面, 和馬場那群人在一起雖然有一些麻煩,但比起以前的日子,也算得上 ?了。
被太宰治叫過來,也只是因為以前與織田作之助算得上相熟,他對朋友一向是付出真心的。
春山淳翻了個白眼,也不打算追問,畢竟這些事情問一問石板就差不多可以知道,所以最重要的還是去一趟黃金之王那里。
不過回過頭來還是象征性地威脅了一下這群不靠譜:我這段時間可能不在店里,都安分一點,一旦少了什么全都給我買單哦。
春山淳本來打算走地消無聲息,沒想到宗像禮司居然在眾目睽睽下站起來:
春山老板,是打算去御柱塔嗎?
春山淳:
雖然知道宗像先生你很想得到消息,不過這未免有一些太過于直接了吧。
春山淳假笑,艱難地點點頭: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宗像禮司只是笑笑,那笑容在春山淳看來居然還有一些鬼畜:
恕我冒犯,只是御柱塔被黃金之王的【非時院】層層包圍,在下只是很好奇您是如何與石板聯系的?
和石板聯系這件事在春山淳看來只是一件小事,但沒想到青王現在會如此在意,公關部的氣氛居然有一些劍拔弩張。
了解事情的公關部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各異,最看不慣這些異能者的松田陣平好像打算說些什么,就被萩原研二先一步攔住了。
里面看起來最激動的,居然是藏不住情緒的吉野順平。
春山淳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不了解事情的客人們,尤其是被五條悟帶過來的高專眾,都有些迷茫。
春山淳不怒反笑,不知道是真的覺得有趣還是被氣得,他甚至都沒有反駁,直接推門離開了公關部。
最后留給這群人的,只有沉重的關門聲。
宗像先生要是覺得公關部不能合作,可以直接說出來的。
第一個表態的,居然是夏油杰。
降谷零不愿與之廢話,直截了當道:我并不清楚你們目的是什么,我只是為了民眾的安全與你們合作的。
民眾的安全?我沒想到那種地方的成員也會說出這種話。一道算得上是稚嫩的女聲加入對話,宮野明美聞聲看去,果然是她的妹妹。
灰原哀。
大概是體質的原因,灰原哀的身體不自覺顫抖,應該是一直強行在支持,在最靠近門口位置的伏黑甚爾看到這一幕,就順手把人撈起,讓小姑娘別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