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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過后,距離新年又進一步。有放假早的公司已經陸續開始放假,而星域傳媒也迎來了一年一次的公司年會。
年會在b市最大的酒店舉辦,星域傳媒的藝人能到場的幾乎都到了,因為工作原因到不了場的,也送上了視頻祝福。
年底溫潤推掉了不少工作,年會這天自然是有空的。造型師給他挑了一套銀灰色的西裝,又畫了個淡妝,墨黑的頭發向后梳起,沒有了遮擋,五官越發凸顯精致。或許是年歲越大的緣故,以前溫和圓潤的五官,也有了鋒銳的感覺,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已經是個俊朗帥氣的青年了。
最后給他上了定型水,造型師都夸贊道:“你今天肯定是全場最帥的。”
年會有記者到場,還要走紅毯,造型自然不能馬虎隨便。屈素和造型師再三檢查過沒有紕漏后,才送溫潤出門。
陸湛開著一輛騷紅的跑車等在外面,見他出來了一挑眉,“我忽然有點后悔跟你一起走紅毯了。”
溫潤拉開副駕駛,笑道:“讓你跟沈牧洵一起走你就高興了?”
陸湛反射性一縮脖子,驚恐道:“算了算了,我還是跟你將就一下吧。”
說完一踩油門,就往酒店開去。
星域傳媒實力雄厚,這兩年越發的勢大,年會的排場也大,紅毯鋪出宴會廳,兩邊全是架著長槍短炮等待的記者。
晚上七點入場,走紅毯的順序是按照咖位排的。三四位老牌的影帝影后進去后,溫潤便和陸湛并肩走了進去。
周圍閃光燈閃爍,溫潤恰到好處的露出笑容,和陸湛并肩往里面走。
除了幾位神格已穩的老牌藝人,溫潤已經是星域傳媒新生屆的第一人,在他之后便是陸湛和沈牧洵。說起來也是緣分。當初三人同在前經紀人宋吏手下,在公司宿舍同居了兩年,一個比一個透明。后來宋吏走了,溫潤的經紀人換成了鄭宣,陸湛和沈牧洵也都有了新的經紀人。曾經默默無聞的三個人,如今一個比一個紅。
就連他們曾經住過的公司宿舍都有新人搶著想住,想要蹭一蹭三人的好運氣,盼著哪天也能一飛沖天。
走完紅毯,進了酒店宴會廳,就沒有外面那么嘈雜了。內部只有和星域關系比較好的幾家媒體被放了進來,其他記者都在外面候著。
葉寒聲作為星域總裁早一步到了,此時正和星域幾個高層在一起。溫潤和陸湛拿了杯酒,先去和他們打招呼。葉寒聲目光在溫潤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又不著痕跡的移開,嘴角噙了笑意,舉杯和他們碰了一下。
年會人多眼雜,兩人沒有機會多說話,說了兩句場面話后溫潤就和陸湛去跟幾個前輩打招呼。
問候完前輩,年會還沒正式開始,兩人便找了個地方休息。
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如果是以前小透明的時候,他們坐著就坐著,也不會有人來理會,但如今兩人都正當紅,不管是新人的目光還是那些記者的攝像頭,都密切關注著兩人。
有膽大的新人會過來攀談兩句,或者自稱是粉絲,找他們要個簽名或合影。
他們坐的這一桌從始至終就沒有安靜過,直到八點年會正式開始,那一波波試圖來攀交關系的人才遺憾的停下了腳步。
年會無非就是那幾樣,領導致辭,節目表演,抽獎。娛樂公司最不缺的就是藝人,各個都才藝不凡。溫潤眼下是星域力捧的對象,開場第一個就是他的節目。
溫潤不是科班出身,除了演戲,也沒有特別拿得出手的才藝,所以他準備的節目是最簡單的唱歌。
他本身嗓子好,聲音動聽,又在年會前特意訓練過一陣,一開口有些吵鬧的宴會廳就安靜下來,只有和緩的伴奏和他清澈動人的嗓音流轉。
他唱的是一首告白的情歌,神情溫柔,嗓音繾綣:
想一想愛情它其實沒什么道理,
會不會一輩子讓我死心塌地?
只有你是如此自然的讓我動心,
能不能就這樣在一起?
沒有人能代替,
偏偏愛上你像是天生注定。
沒有人能像你,
第一眼就讓我為你偏心。
……
他唱的認真又深情,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最后落在了前排的葉寒聲身上。沒有人發現他的目光,只有葉寒聲接收到了,看明白了。
他在所有人注視下,在認真的給他唱一首情歌。
緩緩喝下一口酒,凌厲的眉眼驟然溫柔,葉寒聲無聲看著他,眼底是只有溫潤才能看明白的情意。
年會還未結束,溫潤唱歌的視頻就在微博上轉瘋了。
路人和奶粉一起嗷嗷叫著舔屏,紛紛感慨我哥為什么唱歌也這么好聽又深情!要是對著我唱,我能激動的當場去世!
被當眾表白的葉總也很激動,只有靠著不斷喝酒才勉強抑制住了去找他的沖動。溫潤今天簡直長在了他的興奮點上,不管是今晚的造型,還是嗓音繾綣的唱著“沒有人能像你,第一眼就讓我為你偏心”,都讓他難以自制。
接下來的表演,他都沒有心思關注了。滿心滿眼只惦記著一個溫潤。
好不容易煎熬著等到年會結束,因為酒店人多眼雜,兩人是分開走的。葉寒聲先到的家,他就等在玄關處,也沒有開燈,坐在黑暗里一遍遍回味溫潤的眉眼神情,回味著那一句句的歌詞。
溫潤生性內斂害羞,很少有大膽說情話的時候。但偏偏今天晚上,他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他唱著那樣的歌詞。這對葉寒聲來說,無異于當眾示愛,比最濃烈的春藥還要有效。
血液在黑暗中沸騰,葉寒聲輕輕哼唱著那幾句歌詞,耐心等著他愛的人回家。
溫潤開車在路上多兜了半小時,才拐回了松海豪庭。
打開門,屋里黑漆漆的,溫潤小聲嘀咕了一句“怎么還沒回來”,剛準備開燈,便忽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拉進了懷里。
黑暗中葉寒聲吻上他的唇,輾轉吮吸,是從未有過的激烈。
溫潤被迫抓住他的肩膀,鼻間發出沉悶的哼聲,他想說門還沒關,但是葉寒聲吻得太用力,很快他便大腦缺氧,只能大口喘息,再顧不上其他了。
葉寒聲帶上門,強硬將他按坐在自己腿上,操控著輪椅回了臥室。臥室的窗簾沒拉,外面五彩的霓虹照進來,更添幾分濃烈。
葉寒聲將他妥帖放在床上,沒等溫潤起身,又俯身去親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