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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見識了什么叫做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三人斗地主,炸金花,四人斗地主,甩二,抽烏龜……
楚明儷眼花繚亂……
到最后……
“王炸!”楚明儷嬌呵一聲,甩出兩張牌,眼底帶著笑意。
“六姑娘……明日再來吧。”綢杏打了個呵欠。
玉珠也乏得睜不開眼,“是啊,今個兒先睡吧……”
“再來一次,最后一次……”楚明儷玩得正盡興,伸手將迷迷糊糊的綢杏和玉珠兩個搖醒。
楚俏累了之后,她們就挪到偏房里繼續(xù)戰(zhàn)斗,楚明儷來了興趣纏著綢杏兩人不放。
一直玩到三更。
第二日楚明儷天沒亮就悄悄回去了,來得晚走得早,活像是來私會偷情的。
…………
昭月山莊。
修長而白皙的手指有些發(fā)顫,閔汐輕輕地打開畫軸。
“她長這么大了。”他輕聲道。
看著畫上的音容目露懷念,浸了墨的黑眸里摻扎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阿俏長得真好。”閔汐伸手撫了撫畫上人的臉,眉眼間帶了一抹溫柔,“和她長得很像。”
裴晉站在一旁,緊抿著唇。
他知道殿下說的是誰。
“咳咳咳……”閔汐忽然猛得咳嗽起來。
“我想……親眼看看她……咳咳……”
“殿下會見著她的。”裴晉取出手帕想幫他擦掉嘴角的血絲,卻被閔汐避開。
“殿下,裴大人,朝世子來了。”
葉封剛剛說完,朝昀便一腳踏了進(jìn)來。
左耳墜著星月鑲嵌的耳飾隨著步伐擺動,襯得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帶了一絲邪氣,亦正亦邪的氣質(zhì)在他身上雜糅得剛剛好。
“朝世子。”裴晉朝著他點(diǎn)點(diǎn)頭。
“殿下,裴大人。”朝昀面上含笑,深如潭水的眸子卻帶著冷淡疏離。
“這是殿下的藥。”朝昀招了招手,身后的人立刻將藥雙手奉上。
“這藥可以治好殿下?”裴晉問道,冷硬的聲音里帶了一絲希冀。
“熬時間罷了,殿下的身體早已是強(qiáng)弩之末,若不是我在,一年前就死了。”朝昀彎了彎唇,臉上掛著溫和地笑意。
他臉上的笑太過美好,淡淡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情感,到像是在說今日吃了什么。
“你!”裴晉動怒,抽出身后的大刀。
“裴大人不必著急,我會盡力讓殿下多活些兩年的,畢竟……還要大事要做,少了殿下可不行。”
“殿下,我動人去北祁拿藥,損失可不小。”朝昀毫不在意抵在下巴的刀,隨意的把玩著手指上的玉扳指,挑了挑眉道。
“你想要什么?”閔汐沒有看他,輕輕收好畫軸。
“白云縣騰山。”朝昀瞟了一眼他手中的畫卷,里面的人有些眼熟。
“有什么?”閔汐問道。
“鐵礦。”
朝昀一說出來,屋里的氣氛驟然靜了幾分,裴晉握著刀柄的手緊了緊,閔汐轉(zhuǎn)過臉掃了他一眼,“你膽子不小。”
朝昀咧開唇笑了起來,忽得瞥見他手邊的一堆紙片,上面畫著奇形怪狀的圖案。
“這是什么?”他有些好奇。
“撲克牌。”閔汐想到楚俏,嘴角浮起淺淺的笑意,他看向朝昀。
“想不想玩?”
…………
楚明曦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年關(guān)將近,她的那件事得快些辦妥。
回到東廂房里,楚明曦洗干凈沾滿血跡的手,又換了一聲干凈的衣裳,將一個沉甸甸的布包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收拾好后,她便想著去看看楚俏,看完之后又得忙著做事了。
天色尚早,聽月軒眼下也靜悄悄的,楚明曦悄無聲息地推開門進(jìn)了楚俏的屋子,卻被小茶幾上的東西吸引住。
她順手撿了起來,是一張梅花“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