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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愛嗎?他在這個漫長的吻里有些遲疑地想到。
“大多數樂隊在表演的時候都是這種無聊的曲線,”她在紙上畫了幾個小人站成一排,“鼓手在最后。”
吉姆喊了一聲,“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男孩們,你們是去打破規矩的。”她沖他飛了個媚眼,勞爾那時還毫不在意地和吉姆摟成一團,陰陽怪氣地吊著嗓子說,“是的寶貝們,讓我們去捶爛世界的規則!”
“我想把你們放到立方體里,”她把那張紙撕掉,重新涂了幾個方體,依次畫上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在一開始,你們每個人只是單獨的一部分,但到最后,你們從自己的方塊里走出來,你們四個人加在一起,組成了超越整體的存在。”
“眉毛呢?”伊夫在一邊問。
她伸手遮住自己的眉毛,大笑道,“你們不需要眉毛也能風靡全場。”
“不,我們需要。”勞爾走過去放下她的手,在吉姆的起哄里欲吻她,被安娜躲開了,她躥出他的懷抱,跑到桌子那兒,開始畫正稿。
就是在那個時候,勞爾對上了伊夫的視線,就是那個夜晚,游戲開始。
她的想法很棒,演唱會燈光驟亮的那一刻,全場觀眾看到四個巨大的立方體都發出了驚訝的尖叫,然后方體一個一個亮起,迷幻的燈光、低沉的嗓音、撥弄的電吉他、驟響的鼓,LED巨屏全方位展示著他們的五官,偶爾是放大的眼睛,偶爾是微張的嘴唇,在音樂達到頂點的時候,裹住他們的立方體像禮盒般慢慢打開,勞爾在掀翻頂棚的尖叫聲里跳到了舞臺的正中間,他喘了口氣,說,“在這里,我想感謝一位特殊的成員。”
他對上安娜的眼睛,好像是在等待。
觀眾的呼聲越來越高。
伊夫背著雙排電吉他向前踏了一步,他還在漫不經心地掃弦,嘴角卻勾了點笑。
安娜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里踩上踏板,她的心還在劇烈地與音響共振,而一瞬間又好像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勞爾在她那一步還沒完全買上階梯的時候,就大步走了過來,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抱到舞臺上,伊夫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們幾乎是把她擠在中間,她有些要喘不過氣來,閃爍的燈光、喧鬧的音樂——
勞爾摟住了她的腰。
他說:“謝謝安娜,為我們創造了如此神奇的舞臺。”
然后他吻了她,緊緊地、幾乎像要將她壓入他的胸膛,吉他斷了兩拍,全場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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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聽著Vivaldi的《夏》碼的,很適合,超適合,風暴三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