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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失眠很嚴(yán)重嗎?”
郁弈航垂眸,沉聲開口,“沒有,我沒事。”
“那這個……”宋燦捏著藥瓶搖了搖,小心翼翼試探著問,“是最近失眠又嚴(yán)重了嗎?”
“沒有,”郁弈航仍是搖頭,握住藥瓶,“你別管了,我有分寸的。”
“有個分寸那又咋了,”宋燦反握住男人的手,耍賴般道,“我就要管,我要管和你有沒有分寸又沒關(guān)系。”
郁弈航:“……”
這似乎還有點道理呢。
他對上小女生帶著考究的眼神,定了定神,下了個決心,“你想問什么,你就問吧。”
“想問什么都可以?”
郁弈航遲疑了一下,沉沉點頭,“嗯。”
宋燦歪頭,認(rèn)真想了想,“剛剛那個兔女郎小姐姐,長得好看嗎?”
郁弈航愣住了。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問題。
宋燦“誒”了聲,抓著郁弈航的手指玩了會兒,說,“郁學(xué)長啊。”
“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學(xué)長是個一根筋。”她傾身,輕輕環(huán)住了郁弈航的腰,腦袋擱在胸膛上蹭了蹭,“ 還是個傻的,不知道有道詞典嗎。”
“拍圖三秒就翻譯出來了。”
“而且又不是在考雅思口語,你怎么一副憋不出話還得我給個提示的惆悵樣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睡不著的話,和我說聲就好啦,”宋燦緊緊攬著面前這人,像是怕人跑了,繼續(xù)絮絮叨叨,“難不成,我還能吃了學(xué)長啊。”
郁弈航捏著她手腕的手指不自覺一點點收緊,胸腔震蕩:“小管家婆。”
宋燦長出了口氣,胳膊伸出去拍了下郁弈航的腦門:“還不是學(xué)長突然虛弱了,我也得配合啊。”
郁弈航停了停,艱難應(yīng)聲,“嗯。”
“大不了一起別睡了唄。”宋燦遲疑了一下,手指握成拳頭輕輕揉著男人的額頭,“我會很擔(dān)心的。”
聽著小女生悶悶卻異常堅定的聲音,郁弈航沉眼,輕輕回?fù)怼?
半晌,宋燦揚起眼來,“好了,學(xué)長現(xiàn)在想說什么就說吧。”
郁弈航想了想,“我沒看清那個人的長相,不過好像身材挺好的。”
宋燦默。
仰頭看了男人三秒,視線幽幽挪開:“果然,男人的關(guān)注點都在腰細(xì)腿長胸大上。”
郁弈航:“……”
“走走走,”宋燦揉著半干的頭發(fā),“我剛發(fā)現(xiàn)著套房還有ktv呢,沒有小姐姐,我們自己嗨也行啊,唱通宵啊,起來造作啊。”
她停了停,“讓你感受一下本仙女的美妙歌喉。”
郁弈航:“……”
哇哦。
受寵若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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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意義上,宋燦也是一根筋的主兒。
放下如果郁學(xué)長不睡覺那么她也不睡了的狠話,把郁弈航拽進套間里的ktv房,點歌,開麥,開始k歌。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小鳥——”
“夜里做了美麗的噩夢,想清醒我卻抵不過黑洞——”
“大山滴子孫喲——”
郁弈航捏了捏被小女生十句有八句都不在調(diào)上的歌聲蹂躪的耳朵,心想這姑娘該不會因為他喊走了她的兔女郎小姐姐,現(xiàn)在開始打擊報復(fù)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每隔十分鐘宋燦都會歪頭問郁弈航一句,“學(xué)長,你困了嗎?”
得了否定的回答后,郁弈航握著麥繼續(xù)鬼哭狼嚎。
如此反復(fù),直到三點。
宋燦也唱累了,一口氣灌下大半杯水后,耷拉著眼看依舊神采奕奕的某人,“學(xué)長,你是神仙。”
郁弈航頷首,不可否置。
宋燦有力無氣說著:“學(xué)長是第一個能夠聽得下我唱歌的人,別人聽到我唱的第一句就跑了,我還以為你會選擇睡覺而不是聽我唱歌。”
郁弈航:“……”
不錯,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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