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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依白試探的說:“季陵啊,我前幾天看見個孩子長得特別像你小時候,你……”
唐依白話說到一半,沒了聲音。
唐季陵便問:“怎么了。”
唐季陵態(tài)度特別好,哪知他姐不知又吃了什么槍藥,突然冷笑道:“拉倒吧,想你也不能知道。”
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留下唐季陵在烏黑的地下停車場里,對著發(fā)光的手機頁面一臉懵逼。
唐依白前半句說的含糊不清,他只聽清了后半句罵他的內容。
他這個姐姐脾氣素來古怪,但是不會沖著他發(fā)脾氣。
最近她發(fā)脾氣的頻率似乎有點高。
唐季陵盯著聯(lián)系人頭像那一欄若有所思。
第二天上午,唐季陵沒有像往常一樣準時去公司。
生活規(guī)律的他破天荒的起晚了,很久沒有做過夢的唐季陵,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很美好的夢。
這個夢很長,長到醒來之后的他已經記不起夢里發(fā)生了什么。
而這個夢又美好到,他不愿從夢中醒來,私心希望這荒誕的夢可以一直繼續(xù)下去,
唐季陵在家里吃早飯的時候,助理來到了他家。
助理看到唐季陵還在吃早飯有些驚訝,但是并未表露出來。
唐季陵對自己很嚴格,把一天的時光都計劃好,像有一個定時鬧鐘一樣,什么時間要做什么事情,從來沒有過差錯,今天卻很罕見的起晚了。
看到唐季陵的臉上多了幾分平常沒有的柔和,助理不僅浮想聯(lián)翩,唐總起晚了會不會是因為昨晚累到了呢!
他向客廳偷偷望了幾眼,不像是有女人的來過的樣子。
桌子上的早餐也與平常無異,是阿姨做的。
唐季陵的個人隱私意識很強,因此雇的阿姨也只是負責早晚做飯和每周一次的清掃衛(wèi)生。
助理心里猜出了無數(shù)的可能,表面卻很平淡的將唐季陵吩咐他調查的資料放到桌子上。
唐季陵看到文件夾沖他點頭:“你把客廳桌子上放的兩袋子帶走,去做dna鑒定,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得出結果,還有不要讓別人知道。”
“唐總那鑒定書上寫的姓名呢?”
唐季陵瞪了他一眼,助理灰溜溜的向外走。
“對了我今天不去公司了。”
助理聽到唐季陵的回頭看,才發(fā)現(xiàn)唐季陵身上沒有穿西裝,而是穿著一身休閑裝。
唐季陵看助理一直在看自己,就問:“怎么了?”
助理:“沒什么,您這么穿挺帥的。”
聽到助理這樣說,唐季陵剛想問,這么穿小孩子會不會喜歡。
然后抬頭就看見人已經沒影了。
唐季陵只好打開桌上的文件。
dna結果不能立馬出來,他實在是沒有這個耐心,等這么長時間。于是他從幾年發(fā)生的那件意外入手,希望能夠得出他想要的答案。
究竟他是否希望衛(wèi)幼舒和衛(wèi)斯言是他的孩子,他現(xiàn)在也無法十分堅決的說出答案。
已經過去七年多的時間了,酒店的不會保留這么長時間之前的記錄。
于是唐季陵讓助理去調查了顧錦當年的懷孕記錄,推測懷孕時間。
又讓助理去調查了顧錦七年前的那一天都做了什么事。
調查的結果都在向著他的猜想靠近。
仿佛所有的事實都像他證明,他最初的那個大膽的猜測是真的。
但是只要dna的檢測結果沒有出來,他就不敢下結論。
他太怕了,他怕鑒定結果會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他怕會空歡喜一場。
唐季陵收起心中繁亂復雜的思緒,將文件放回檔案袋,放進了樓上書房的保險箱里鎖了起來。
按理說,他的書房帶著虹膜識別的門禁,除了他以外再沒有人能夠進入。
但是他仍然覺得不放心,只有把這文件放到保險箱里,唐季陵才微微有些安心。
其實有些事情在你的行為發(fā)出時,在無形之中就已經將內心中最隱秘的想法暴露于青天白日之下。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有沒有人知道而已。
唐季陵把檔案袋裝進保險箱時,沒有人圍觀,他不愿承認在他心里衛(wèi)斯言和衛(wèi)幼舒兄妹倆占著很重要的地位,但是他的行為卻無一不在訴說這一心理。
唐季陵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不早了,衛(wèi)幼舒已經吃過早飯,手上已經扎上了吊針。
看到唐季陵又來了,顧錦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