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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歡呼聲中,兩個人抱在一起。傅來音忍不住也叫了兩聲,鼓掌非常起勁兒。
她朝陸霄坐的位子看去,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四處望了望,陸霄在離她一米左右的臺邊看著她。
傅來音一笑,跑過去小聲道:“傅來音的愿望已經(jīng)實(shí)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陸霄臉色并不算好看,擔(dān)心地問:“怎么了?”
陸霄搖搖頭,不說話。
原來……
誤以為李天要和傅來音表白,他不高興,但知道他不是和傅來音表白,陸霄更是生氣。他深深看了蹲在一邊使勁兒鼓掌的傅來音一眼,冷聲道:“什么眼光。”
傅來音聞言扭頭:“啊?什么?”
陸霄直愣愣指著李天道:“眼光沒我好。”
傅來音反應(yīng)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嗔他一眼:“別亂說。”
等臺上熱鬧完,傅來音忙碌的一天終于告一段落,她一時興起,突然從臺上朝陸霄撲去——這是基于她平時對陸霄的了解,知道他一定接得住她,這種事在陸霄眼里應(yīng)該是小菜一碟。
但是今天陸霄見她跳下來的瞬間臉色徒然變了,有些緊張地伸手,腮幫子一下子緊繃,有些用力地接住了她。雖然接住了,但他不受控制地踉蹌了一下。
傅來音沒想到是這種情況,有些緊張地抱住他,“沒事吧?”從他懷里落地,抓住他,目光如炬,瞬間看向他的腳:“你受傷了?”
第44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
傅來音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早上心里存著的丁點(diǎn)兒困惑。
一向喜歡翻墻爬窗的人怎么突然就老實(shí)呆在窗外呢?不是改正了,而是他腿上有傷,不方便翻窗,迫不得已而已。
能讓他行動不便的,一定不是小傷。傅來音心揪起來,眼眶一下子紅了,顫聲道:“傷哪兒了?”
陸霄抿了抿唇:“不是大問題。”
傅來音咬唇,只含淚看著他。
陸霄腮幫子動了動,牽住她,“走吧。”不欲多說。
一向溫順的傅來音卻掙開他的手,站著不動,不愿意走。
陸霄眉頭擰起來:“傅來音。”
一顆大大的眼淚掉下來。
陸霄嘴唇緊抿,心里嘆息一聲,將人重新牽住,沉聲道:“真的是小傷。你沒見過打斗留下的傷口,會嚇著你。”
她是溫室里的花朵,被水果刀割一下都要包扎,要怎么和她解釋腿上看起來嚇人實(shí)際上并沒有傷到骨頭的駭人傷口?
傅來音不管,只默默看著他掉眼淚。
陸霄沒有辦法,胸口窒息得緊,粗暴地抹掉她的眼淚,眉頭皺得死緊,“不要哭,我給你看。”
兩個人離開排練室,在一處石桌停下來,陸霄撩起褲子,給她看了一個十厘米長的傷口,“不嚴(yán)重,只是疼。”
十厘米的傷口其實(shí)已經(jīng)夠嚇人了,又涂了藥,看起來血肉模糊,青紫一片。但傅來音還是本能的覺得不對勁——能讓他翻不了墻又緊張接不住她的傷口,不應(yīng)該是這樣。
她伸出手去,毫無征兆地撩開了他另一只腿。傅來音驚恐地捂住嘴,眼淚瞬間又流下來。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愿意再看,顫聲問:“為什么受傷?誰弄的?你怎么不早點(diǎn)告訴我?”緊張地抓住他的手,“你快回去休息呀!”
他被人砍了一刀,傷口從腳踝至膝蓋,深可見骨,差一點(diǎn)點(diǎn)傷到要害,傷口猙獰,即便是包扎著,看起來也極為觸目驚心。
他剛剛接傅來音那一下,用力過度,已經(jīng)崩開傷口,血外滲好多。傅來音又害怕又傷心,緊緊抓住他,已經(jīng)說不出什么話。
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嚴(yán)重的傷口,腦子里劃過無數(shù)可怕的后果,更讓她生氣的是,他怎么就這樣來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都不當(dāng)回事!
她又急又氣,最后哭著輕輕打他一下,“你過分!”
陸霄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面對她洶涌的眼淚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會直直說道:“不嚴(yán)重。”眉頭像是不耐煩地皺起。
傅來音擔(dān)心大過懼怕,聞言瞪他一眼:“我自己有眼睛!”
“不要哭。”
傅來音氣鼓鼓抹掉眼淚:“問你在做什么你不說,現(xiàn)在又受這么嚴(yán)重的傷,你要我每天都睡不了覺嗎?”
陸霄冷聲道:“是你自己要看的。”
傅來音氣死。傻逼男人,瞧瞧這說的什么話!
陸霄抿抿唇,大概也覺得話不妥當(dāng),語氣柔和了一點(diǎn)點(diǎn):“很快就好。”
傅來音不想和他說話,默默走在前面。
陸霄將她送回家,見傅來音不打算說話,便打算直接走。
傅來音再次氣得半死,攔住他,恨不得在他傷口上踢兩腳以泄心頭之恨,最終卻又因?yàn)樯岵坏弥桓砂桶蛿r著他,看起來還有點(diǎn)兒可憐兮兮:“就走了?”
“嗯。”
傅來音眼睛一酸,“哦。”
陸霄看著她圓圓的后腦勺,重力一吻,“相信我。”
傅來音忍不住抱住他,心里惶恐不已:“你還會受傷嗎?”
陸霄一頓,“我盡量。”
傅來音抱緊他:“以后我每天都要和你打電話。”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