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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受委屈。
……
陳妄垂頭,無聲地自嘲一笑,又重新靠回到墻面:“吃飽了?”
孟嬰寧點點頭:“差不多,他們應該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在聊天呢。”
“你也回吧,”這旁邊沒垃圾桶,陳妄指間捏著被滅了的煙,垂頭把玩,“好不容易見著了,難得有空就多聊聊。”
孟嬰寧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誰:“都加了微信了,之后再聊也可以。”
陳妄:“陸之州手機不常用,隊里都要收。”
孟嬰寧心道這難道是你沒有微信和支付寶的理由嗎?
“那也不急呀,”孟嬰寧側頭問,“以后不都留在這兒了嗎?”
“也不一定,”陳妄頓了下,“陸之州會吧。”
孟嬰寧“啊”了一聲,頓了頓,沒忍住,還是多問了一句:“那你呢?”
陳妄:“嗯?”
孟嬰寧:“你以后留下嗎?”
陳妄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孟嬰寧又“啊”了一聲,欣喜地仰起頭來,歡快道:“就是說你可能還會走啦?”
陳妄:“……”
陳妄看著她一臉欠揍的表情,“嘖”了一聲:“這么開心啊?”
他人湊近了兩步,抬手屈指,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哼笑:“怎么,怕我留這兒怕成這樣?”
孟嬰寧捂著腦袋往后躲了躲:“我什么時候這么說了?你這個人能不能講點道理?”
她有點憤憤的表情,像個被壓榨良久始終敢怒不敢言一朝終于爆發(fā)了的小可憐兒,鼓起勇氣反駁了句:“我現(xiàn)在不是小孩兒了,你別戳我頭。”
陳妄眉梢稍揚。
他兩大步跨上去,抬手按著她的小腦袋瓜,說:“還敢反抗?”
孟嬰寧在他手下掙扎著想抬起頭來,很無力地反抗:“撒手,你剛抽完煙都沒洗手。”
“臭死了……”她極小聲嘟噥了句,又不敢讓他聽見,默默地偷偷嫌棄道。
陳妄耳朵尖,聽見了,唇角勾起寡淡一點弧度,剛剛那點兒莫名其妙的煩躁和郁結散,他五指張開,扣著她腦袋瓜把頭發(fā)揉得亂糟糟的,懶懶道:“長能耐了你,嗯?嫌老子臟?”
她今天頭發(fā)沒扎,隨意披散下來,發(fā)質(zhì)很軟,大概是早上剛洗完的緣故,手感蓬松。
“你別,摸我頭發(fā),都摸臟了,該有煙味了,”孟嬰寧一字一頓說,她像只小雞崽子似的撲騰著翅膀,做著無用功,費了好大的勁,一邊使勁兒掙扎一邊試圖跟他好好商量:“你能不能先……洗個手。”
她臉都憋紅了。
陳妄按著她把人又往前摁了摁,閑閑道:“洗個手就能摸了啊?”
孟嬰寧怎么也鉆不出去,氣得想捧著他手臂咬一口,這人怎么這樣討厭。
明明剛剛說話的時候氣氛還挺和諧的,果然,虛假的和平維持不了五分鐘。
與此同時,咔嗒一聲,包廂門再次被推開,二胖和林靜年站在門口,一臉茫然地看著外面的兩個人。
小姑娘整個人被男人死死摁著,一手抵在他胸口,鼻尖貼著他胸膛的距離,另一只手拽著手臂撲騰。小臉兒通紅,動都動不了。
陳妄單手游刃有余控著她,絲毫不把她那點小勁兒當回事兒,懶散扭過頭來看了門口倆人一眼,甚至在門猝不及防被推開的時候還下意識地勾著孟嬰寧腦袋往自己懷里帶了帶,微側著身擋了下。
二胖和林靜年原本是斗著嘴出來的,倆人從小就這樣,一見面就吵,吵了這么多年大家也習以為常了,結果一出來就看見這么一幕,還有那句“洗個手就能摸了啊”。
兩個人默契十足地同時住嘴,徹底沒聲兒了。
二胖總覺得陳妄這話好像有哪里不對,可是他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二胖又看了一眼眼前這畫面,別說,看著還挺和諧般配。
二胖心道我這么多年難道是站錯了cp嗎?
二胖開始慌了。
林靜年也呆了好幾秒,反應過來,老母親太陽穴一跳,瞬間就不干了:“你干什么呢,你放開我們狐貍!”
包廂門開著,她這一聲炸出來,包廂里原本聊著天兒侃著大山的人瞬間就消了音,全部都扭過頭來,看向門外的方向。
陸之桓手里捏著個酒杯站著,歪頭,還以為外邊兒幾個人干起來了呢。
還是陸之州最先反應過來,走到門口,溫聲問道:“怎么了?你們都站在門口干什么呢?”
陳妄看了他一眼,撒了手,人往門口的方向撤了撤。
他手一松,孟嬰寧趁機掙脫了大魔王的桎梏,飛快從他手臂下邊兒鉆了出來。
孟嬰寧迅速跑向林靜年,委屈巴巴地叫她:“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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