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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一抹溫軟就落在了王傳燈唇上。
王傳燈眸光一縮,上手一掌就把長安推開了。
小家伙呆愣愣地坐在臺階上,用手指輕輕捏著自己的嘴唇,回味著親吻上去的感覺,有點享受地瞇起了眼睛:“好軟。”
他沖王傳燈伸出了雙臂,小孩兒撒嬌似的:“還要試試。”
王傳燈毫不猶豫上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把長安面朝上摁倒在臺階上,膝蓋輕松地壓在他的胸口上,似笑非笑地:“拿我試?小長安,膽子見長啊。”
長安有點心虛地扒拉了一下王傳燈的手,發現沒掙扎開,只好無辜至極地護著鼻子說:“我,我錯了。”他屁股后面冒出來一截小樹枝,討好地輕輕戳了戳王傳燈的腰,“燈爺別生氣……你不喜歡這樣?”
季三昧一張鬼狐異色的臉硬生生被長安穿出了又傻又甜的稚童感,叫王傳燈一時間頗為無力,竟然忘了詞該怎么接下去,只好沒趣地松開了手。
長安捂著紅彤彤的鼻子翻身坐起,俊秀面龐上的一點紅跡和眼角涌出的生理性淚水把他變成了一只委屈又可憐的小動物。
小動物長安說:“燈爺,你告訴過我,這種事情叫‘香一口’,對吧?”
王傳燈撫摸著嘴唇,感受著那里怪異的酥麻感,心不在焉道:“……嗯。”
長安瞇著眼睛笑了:“燈爺,你的嘴香起來真舒服。”
王傳燈:“……”真是出息了啊。
王傳燈把出息大發了的長安一腳踢開,讓他去院子中央罰站。
而在一墻之隔的屋內,季三昧眼睜睜看著沈伐石眸光漸漸變得清澈起來。
季三昧既擔心沈伐石的癲狂狀態維持太久會對他的身體有損,又舍不得會陪自己胡鬧瘋玩兒的沈兄離開,只好發力摟著沈伐石,不吭聲。
感受到懷抱的加重,沈伐石用額頭抵住了季三昧的額頭,再次問了那個問題:“你真的不記得你上輩子十八歲生辰晚宴的事情了嗎?”
隔著這么近,沈伐石那濃濃的怨氣直往季三昧臉上撲,逗得季三昧想樂,但他還是嚴肅地給出了答案:“沈兄,你可以再來一次試試看,幫助我回憶回憶。”
沈伐石不語,卻更用力地把季三昧擁在自己的懷中,聲線沙啞:“……小騙子。”
這一聲“小騙子”酥得季三昧腰都軟了,只恨現在自己年紀小,不能提槍上馬。
而顯然,有遺憾的不止季三昧一個人。
沈伐石長嘆了一聲:“……還有十一年。真長。”
季三昧立即抗議:“沈兄,我上輩子十三歲的時候就能行了。”
沈伐石拒絕:“不行。”他又補充,“得等你十八歲生辰的晚上才行。”
……季三昧突然很后悔為什么上輩子沒早早給沈伐石下個藥什么的。
說完這句話后,沈伐石的臉色就有點難看了。
在恢復正常的前夕,沈伐石總會經歷一場撕心裂肺的頭痛。他探出右手,狠狠壓住自己的太陽穴,低聲喘息兩下,右手手掌就驟然扣上了頭,左手卻盡力控制著力道,把季三昧想要抬起來的腦袋妥帖地護在自己懷中。
他說:“三昧,別看我……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