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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耳糾正了蕭圖的站樁姿勢,才抬起頭:“沒必要。現在部落是薩當首領,他既已做出了處理,就輪不到我們插手。”這是最起碼的尊重,就如在這邊,他也不會對圖的決定隨意指手劃腳一樣。何況這事并不算超出他們的預料,他只是失望而已。很失望。他從來不認為善良純樸心思單純有什么不好,但是如果這種善良單純不分情況,以身邊人的安危為代價的話,就是愚蠢了。
“但是,他讓你傷心了。”面對這樣的百耳,圖不知要怎么安慰才好,差點就控制不住化成獸形了。
聽到他的話,原本還在專注練功的蕭圖和旭頓時望了過來,關切地看向百耳,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勿要分心!”百耳輕喝道,目光再對上圖,已有所緩和,“我無事。”他一生大風大浪過來,什么人沒見過,什么事沒遇到過,這點小事就能打擊到他,那也未免太過小看于他。
圖本就不想他放過多心思在自己和孩子以外的人身上,見他如此,于是順勢轉開話題,問:“這樣讓那微安離開,不會引起鷹主警惕,不敢來了吧?”
百耳冷哼一聲,對在旁邊照看順便監(jiān)督兩個孩子的殷微一點頭,然后轉身走開。圖忙跟上。
“有微安帶回的詳細情報,鷹主舍不得不來,也不敢不來。否則等到了雨期,他就要處于完全被動的地位了。”順著海灘走了一會兒,百耳才開口。“不過我們的計劃也需要稍做調整。”他們之前并沒料到微安能逃回南方,只以為頂多是用他們想不到的辦法暗中將消息傳遞回去,那樣也就是你詐過來我騙過去的事罷了,端看誰情報準確而已。如今微安的逃離將一切都擺在了明面上,反倒是讓人覺得有些麻煩。這就是奸細不合格的壞處。
“那微安竟是獸人,倒真是出人意料。”圖忍不住感慨,“不過當了那么久的伴侶,連每天跟自己睡在一起的人是獸人還是亞獸都分不清楚,觀察力這樣差,漠真該慶幸微安沒想到要他的命。”
“你怎能確定是獸人?”百耳頗感怪異地問。
“能這樣死心塌地為鷹主辦事,又有黑色的翅膀,微安應該也是鷹族人。我記得鷹族為了保持血統的高貴純凈……”說到這四個字時,圖語氣中滿含譏諷,因為就他見過的鷹族人,他實在看不出哪里高貴了,一個個丑得要死。“是不會和外族人結成伴侶的,其實也就是不想擁有摻雜有外族血統的崽子。那個微安能隨便地跟其他獸人□,然后又毫不猶豫地逃走,顯然是因為知道自己不可能懷上獸崽,加上他又能化形,不是獸人是什么?”
圖的這一翻推論全部都是建立在微安是鷹族身份這一點上,而且也并不嚴密,有很多可駁的地方。但有一點卻沒辦法讓人反駁,那就是他做為獸人的直覺。會這樣肯定地說出來,大抵是他感覺到了什么。故百耳只是微微皺了下眉,卻沒說什么,畢竟微安是亞獸還是獸人,這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而且,獸人和亞獸,除了從外形和是否能化形這兩點直接來區(qū)分外,其實還有一點可以分辨。”圖繼續(xù)說。
“哪一點?”百耳被成功挑起好奇心。
圖臉上驀然露出一絲曖昧的笑,湊過去伏在百耳耳邊低聲說了句話,百耳愣了下,隨即臉上浮起一抹赤色,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圖被瞪得心臟狂跳,控制不住一把抱住百耳,將人抵到了旁邊的礁石上。原來不知不覺間,兩人已走到了礁石林立之處。
“做什么?別亂來!”百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鬧得呼吸微亂,急忙低斥。這青天白日的便在外面隨便發(fā)情,也太不成體統了。
“你不信,我弄給你看啊。”圖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同時一條大腿已經擠進了百耳的腿間,發(fā)熱堅硬的部位輕輕磨蹭著他。
“我沒有不信。”百耳苦笑,伸手欲推開壓在身上的人。他怎會不信,當初還在黑河部落的時候,他就親自動過手,由泄出來的□清楚明白地意識到自己不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男人。只是他沒想到圖竟然也注意到了這么細微的地方,可見這個獸人有多細心,又或者說對他有多上心。而漠跟微安在一起那么久,都沒察覺,如果不是對亞獸的身體一點都不了解,那就是從來不曾碰觸過微安的前面,當然,有可能是漠太過大意,也有可能是微安刻意回避。
“百耳,我想起咱們在山腰的那一次……咱們再那樣做一次,好不好?”圖的呼吸已經變得有些粗重,握住百耳推自己的手,近乎乞求地說。
提起那事,百耳頓時面紅耳赤,那時若不是受身體影響,他又怎么可能跟一個獸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于那半山腰上做出那等事。然而,不得不說,當時只覺羞恥無奈到極點的事,如今再回想,竟是別有一番滋味,讓他也不由起了異樣的感覺。
見他似有心動,圖哪里還不知道趁勢追進,手上稍一用力,將人翻轉,然后探到前面摸索著去扯他的腰帶。百耳醒過神,慌忙抓住他的手,臉孔發(fā)熱地輕喝:“這是什么地方,要被人看到了,你我還有何臉面?”
圖對他不敢強來,但情火已被點燃了,就這樣放棄卻是不能,于是另一只空著的手從他衣下探入,摸索到胸前,按揉得乳珠挺立,然后曲指捻住把玩,同時挺腰將腫脹的□抵進身前凹陷的臀瓣間,模擬□的動作,隔著薄薄的衣料沖撞起來。
“與自己伴侶□有什么,又不是丟臉的事,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樣?”含住身前人的一側耳垂,他喘息著說。卻是實言,這里不比百耳上一世所處的大晉,禮教森嚴,男歡女愛都要背著人來,哪怕是正當的夫妻之事都不好宣之于口,何況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媾和。這里一旦成了伴侶,要是興致來了,又或者氣氛合適,當著其他人的面□也是有的,并不會有人覺得不妥。“還有,我現在耳朵好得很,有人過來的話,我能聽到。不會讓別人看到的。”他是獸人,耳目本來就很靈敏,現在又內功大成,就聽覺來說,卻是比百耳都更要厲害一些。所以,口中雖說被看到沒什么,但事實上他是絕不會讓百耳現在這個樣子被其他人看了去的。
自從蜜果之事后,百耳就再沒辦法對他拒絕得太過,這時被他的動作漸漸挑得情動,聽到這樣的話,也就聽之任之了。敏感地察覺到他的妥協,圖心中大喜,抬頭看了眼四周,然后半抱半推著人往礁石堆里又走了幾步,確定兩人的身影被礁石完全遮擋住,才一邊低喚著百耳的名字,一邊急切地扯開他的外袍,褻衣,低頭在那顯露在眼前的結實背肌上親吻啃咬。
當海風以及炙熱的陽光如同圖的吻一樣烙上肩背的時候,百耳不由戰(zhàn)栗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轉身,想要將衣服拉上,卻被圖在后面以不輕不重的力道壓制住了。為了不讓自己全身貼在石頭上,他不得不伸手撐住,導致肩脊的肌肉微微隆起,至腰部卻往下收束,現出優(yōu)美的弧度,讓圖的唇在上面癡迷地流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