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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急促的呼吸,雪白的頸子微微抽動起伏,朱唇愈發火紅灼目,臉蛋都染上了桃花般粉紅的顏色。
卿卿無力的問,“你給我吃了什么……”
可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后只剩下一片沙啞。
燕淮卻并不開心,他目光毫無波瀾,起身將趴在桌前爛泥一般的少女給橫抱了起來。
男人一步步抱著她,明明是輕盈纖薄的身子,卻讓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從今往后,卿卿都會對她百依百順了,再也不會離開他,不會拒絕他,也不會跟別的男人好,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他終于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燕淮將卿卿抱著,走到里屋,放在架子床上。
居高臨下看著卿卿,她一頭的香汗,那張絕美不凡的臉蛋,盈軟如蛇一般的身子輕輕扭動著。
雖然只是一副軀殼,即使如此也是好的。
燕淮拉下床帳,正要上去的時候,
外頭有人急匆匆跑進來稟報,“殿下!阮黎突然帶著人馬殺進來了!”
燕淮心下一跳,他自以為將卿卿藏匿得很好,離開棲霞寺的時候并沒有人看見,并且路上的痕跡都已經被他抹去,不可能有人找得到這里來。
怎么阮黎突然帶著人找過來了?肯定是卿卿在這里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燕淮也是干大事的人,冷靜沉著,反應飛快,不慌不忙的,當時就將卿卿從床榻上抱起來,用披風嚴嚴實實裹住,“讓人去應付,我們從后門撤!”
只要不要讓阮黎看見卿卿,一切都可以應付過去,所以燕淮準備帶著卿卿從后門離開。
當時將卿卿藏在披風里嚴嚴實實裹住,燕淮親自抱著他,由親隨護送著,直去了后門,準備到時候騎上馬六走!
卿卿整個人都已經一團漿糊,眼前天花亂墜的,不知身處何處。
燕淮一行人一直走到后門,出門之后,本來還以為外頭等著的會是他們的馬。
可是入眼就見,雪地之中,戴著面具的白衣男子,正獨自一人立在哪里。
看不清他的長相,甚至因為披風厚重又寬大,連身形都看不清,能看見的,只有他渾身比這雪地里還要冷的凜然氣勢,以及面具的空隙處透出來的兩道攝人的眸光。
“想去哪?”
男人的聲音比往常還要冷厲得多,聽得即使是燕淮都不禁打了個寒顫,此刻才突然反應過來,姜九郎分明就是一個讀書人,身上怎么可能有這么重的戾氣?并且身形如此高大健碩?
燕淮突然有個設想,姜九郎,莫非不是姜九郎。
燕淮楞在原地沒有說話,是他身邊的親隨一聲令下,“單槍匹馬也敢來攬我們的道,來人,將他拿下!”
說著,燕淮背后的一二十名侍衛,舉著刀,就朝著對面白衣面具之人沖了過去。
姬行云正在氣頭上,即使身上的披風,也無法蓋住他的暴戾之氣。
原本手無寸鐵,獨自一人,可是姬行云順手就搶奪了一把對方手中的刀。
這些看似精銳頂尖的平陽王護衛,在姬行云面前仿佛毫無抵抗之力,一刀一個,像是被切豆腐一樣,一個一個接連倒了下去,尸首不全,死狀極其慘烈,一轉眼,雪地上就已經染紅了一大片,看上去刺眼至極。
直到身邊的人一轉眼就已經死光了,就連燕淮近身的親信,也已經被隔斷了喉嚨。
這般場景,即使是見慣了血腥場面的平陽王燕淮,也只能用觸目驚心來形容,但是就目瞪口呆,整個人都傻了。
這個男人,準確的說不像是男人,更像是什么吃人的惡鬼,讓人膽戰心驚。
姜九郎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燕淮還來不及反應,一張面具已經近在他面前。
本來是打算扭頭專四都逃跑的,可是不知為何,對上男人面具下透出的兩道寒光,光是被那氣勢,燕淮頓時嚇得都腿軟了,一步也挪不動,好像有任何反抗,都會被他手上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削去腦袋。
姬行云立在燕淮面前,一把就將他抱著的卿卿給搶了過來,看著披風里裹著的卿卿好像不太對勁,像是喝醉了一般迷迷糊糊的。
眼睜睜看著卿卿被搶走,燕淮竟然無力反抗,他是會武藝,也曾經帶兵打仗過的,明顯能感覺不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姬行云冷笑了一聲,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燕淮,詭異的聲音道:“說,想怎么死?”
燕淮還渾身一震,對上他的目光,都被那威壓,好像遏住的喉嚨一般,喘不過氣來。
“你敢殺我?”燕淮也鼓足氣勢,好像篤定了姜九郎不敢對他下手,讓整個姜家與南齊為敵。
男人卻是冷笑了一聲,“這世上沒有我不敢的事!”
第27章
姬行云一直有暗衛跟著卿卿,早就知道了燕淮將卿卿給帶走的事情,本來一開始就想攔下燕淮算賬的。
不過姜九說,應該趁著這個機會,讓卿卿看清楚這個燕淮的真面目,并且對他心灰意冷,要是能讓卿卿才突然發現點別的什么心意自然就更好了。
所以姬行云走了一步險棋,只是暗中留在海棠山莊附近,等著實在不行將卿卿救走。
以至于,每次只要燕淮在卿卿屋里待久了,或者是對卿卿動手動腳,便會有人出來以宮里齊王病危為借口,將燕淮給叫走,宮里的事情,燕淮肯定立馬就要走的。
直到今日,察覺燕淮似乎圖謀不軌,姬行云總算是坐不住了,要將卿卿搶回來為好。
看著懷中卿卿似乎是被下了什么藥,姬行云頓覺惱羞成怒,將刀架在燕淮脖子上,好似隨時都能將他的喉嚨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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