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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還有些擔心,“二嬸莫不是知道是我們干的了吧?”
要不然怎么會卿卿剛一回來就到她面前來哭個不止,好像是知道了什么的樣子,想過來詐一詐卿卿。
燕雪柔道:“放心,九郎做得干凈得很,他們肯定連一根頭發都找不到,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便神不知鬼不覺了,他就算懷疑,只要不承認也拿我們沒辦法。而且,都是那阮蓉自作自受,她先把你留在南陽的,而且還這么惡毒,為了掩蓋那件事又想殺你。”
卿卿想了想,卻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這個二嬸看似溫和,其實剛剛說話就綿里藏針,明顯是故意過來向著卿卿哭喪的,而且二叔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若是他們當真鐵了心要追究阮蓉的下落,且認定了就是卿卿干的,哪有那么好應付?
說到九郎,燕雪柔突然拉著卿卿的袖子,激動的對卿卿說道:“卿卿,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別與他人說可好?”
卿卿跟燕雪柔也算是無話不談的,當時就點頭答應下來。
燕雪柔女兒家的嬌羞姿態,還有點不好意思的一笑,湊到卿卿耳邊悄聲說道:“我有心上人了。”
提到這個事情,連卿卿都頓時打起精神來了興致。
畢竟前幾日還聽燕雪柔說了那句“反正我也沒有心愛的人”,這才過去不到多久,怎么突然就有心上人了?
卿卿好奇詢問,“是誰啊,我認識么?”
燕雪柔眼睛瞇成了月牙形狀,臉上帶著甜膩膩的微笑,露出兩顆精巧好看的小梨渦,道:“可以說認識吧,你跟他還有些交情,他救過你的。”
卿卿蹙眉冥思苦想,實在也沒想起來是誰。
除了姬行云和燕淮,還有誰救過她啊?難不成是哪個他哥哥的部下?
燕雪柔看她竟然想不出來,還有些失望,指尖摁了一下她的額頭,道:“你怎么這么笨,這都想不到?就是姜九郎啊!”
說到姜九郎的名字,燕雪柔都笑得更甜了,還更加害羞了。
卿卿卻有點笑不出來,甚至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燕雪柔什么時候跟姬行云攪到一起了?莫非是姬行云那個狗賊,一邊跟她甜言蜜語說要南北談和了跟她家提親,一邊又勾搭燕雪柔為了達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知為何,卿卿原本聽說了燕雪柔有心上人還替她高興,聽聞心上人是那個人,卻一瞬間高興不起來了。
只因為,燕雪柔肯定不知道姜九郎的身份就是姬行云吧,還被姓姬的狗賊蒙在鼓里吧?
卿卿也不知心里什么滋味,面無表情的詢問,“那你可看過姜九郎長什么模樣了?”
她有些擔心,燕雪柔現在會不會很危險,姬行云莫不是色心大起,還打算對燕雪柔也……
越想就越擔心了,只是擔心之中,還夾雜著被姬行云欺騙了那種有些心酸的情緒,心情愈發沉重。
畢竟他們上次才發生了男女之事,還隱約記得事后他那些綿綿情話,還幫她洗洗干凈,少女的心思多少還有一絲絲的幻想,如今像是一盆冷水潑在卿卿頭上一瞬間讓她清醒過來。
燕雪柔笑瞇瞇的回答,“雖然沒見過他長什么模樣,但是他言談舉止風趣幽默,見多識廣,博學多才……我感覺他肯定長得不會太難看。”
風趣幽默?
卿卿覺得這個詞,好像跟姬行云有點不沾邊,不過是他偽裝出來的也說不定。
以前卿卿都以為,姬行云只會舞刀弄槍,直到看見他偽裝文人墨客的時候像模像樣的毫無違和感,再偽裝個風趣幽默來勾搭燕雪柔也不是不可能。
燕雪柔看著卿卿表情有些不對勁,笑容才漸漸消失了下去,遲疑的詢問,“卿卿,你跟九郎是不是有什么……”
她知道卿卿跟姜九郎是先認識的,所以多少也有些懷疑,卿卿是不是跟姜九郎也有些什么瓜葛。
卿卿趕緊抿唇否認,“什么也沒有啊,你別多想,只是姜九郎對我有路見不平之恩,僅此而已。我是擔心,你連他長什么模樣,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可千萬別太認真才是。”
燕雪柔松了一口氣,點點頭,自顧自的念道:“沒有就好,若是你心儀姜九郎的話一定要告訴我,你們先認識的,我可以退出。”
她說得很坦然,讓卿卿更加擔心,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對她說姜九郎是姬行云偽裝的才好,一時焦頭爛額。
“你們何時好上的?”卿卿詢問。
燕雪柔回答:“就是棲霞寺的時候我去看你,便與他說過話,后來他經常出入東宮,我進宮的時候見了許多回,一來二去就熟絡了……然后……”
反正那姜九郎太會了,燕雪柔這等純情少女哪里經得住他撩撥?
卿卿聽了燕雪柔的話,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生氣。
姬行云那個狗賊,在棲霞寺的時候,卿卿那么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給他熬湯煎熬,還給他取暖,甚至還脫光了滾到一起,前幾日才又睡過了。
原來他一邊苦肉計將她騙得服服帖帖的,一邊又已經勾搭好燕雪柔了,還真是,心思深沉……
果然,他說要談和是假的,要提親是假的,真正是另有目的吧?他到底有什么陰謀。
卿卿還是好心好意的提醒燕雪柔,道:“郡主,你記得一定要多留一個心眼,沒有摸清底之前,和他保持距離,這個姜九郎,我早就覺得他很奇怪了,他家中萬一早就有妻妾怎么辦?”
燕雪柔想了想,好像也是?她還忘了問姜九郎家中到底有沒有妻妾了。
反正卿卿是看透了那個姓姬的狗賊,愈發覺得不能任由這他在建業胡作非為。
第29章
當天夜里,臨川王府別院的某間屋內,昏黃火光之下。
婦人斷斷續續的哭泣聲音傳來,真的是痛哭流涕,抽噎的說道:“二郎,阿盈都已經失蹤快一個月了,如今生死未卜,你也不趕緊想想辦法救救我們閨女……閨女這才十六,尚未出閣,怎么能年紀輕輕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嗚嗚……我的阿盈怎么這么命苦啊……”
聽見柳夫人的哭聲,阮雄也有些焦頭爛額,“我不想找么?我都已經派出人手,把這周圍翻了個底兒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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