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風枕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卿卿肯定是有事瞞著阿兄的,比如說與姬行云的事情。
可是她不敢說,只是笑著搖搖頭道:“沒什么事,應(yīng)該說的都已經(jīng)跟阿兄說過了啊。”
阮黎聲音溫和下來,叮囑卿卿道:“卿卿,現(xiàn)在你我兄妹相依為命,長兄為父,若是有什么事情可千萬別瞞著阿兄,有人欺負你,阿兄必定為你撐腰,不管是天王老子都不必害怕。”
在阮黎的意識里,卿卿肯定是被那姓姬的狗賊給脅迫的,所以他多少還是有些指望著,卿卿將一切事情老實跟他交代了,由此表明他們兄妹之間坦誠相待。
可是卿卿并沒有坦誠相待的意思,只是抿唇笑了笑道:“真的沒事,阿兄不必擔心卿卿了。”
阮黎見她不肯說,定是對姓姬的害怕到極致了,畢竟,姬行云殘暴陰鷙在普天之下是無人不知的,都難以想象,卿卿一個柔弱女子到底怎樣被那個禽獸給虐待了。
越想阮黎越生氣,現(xiàn)在就恨不得去給姬行云身上傷口抹鹽水,疼死那個人渣!
卿卿對姬行云已經(jīng)落入他們手中的事情一無所知,平日里還與以前一樣,或是去陪著姑姑說話,或是在屋中抄經(jīng)書,或是跟燕雪柔在一起做些閨中姑娘家的小事打發(fā)時間。
*
直到過了兩日,燕雪柔先發(fā)現(xiàn)不對勁,突然急匆匆的過來找卿卿。
燕雪柔一副焦灼不安的模樣,拉著卿卿的手說道:“卿卿,九郎不見了!”
卿卿當時還在抄寫經(jīng)書,一行行娟秀的小字整整齊齊的落在澄心紙上,不以為然的回答道:“或許人家只是有什么要緊事去辦去了,不必大驚小怪的?!?
因為上次姬行云也是這樣,隨便留了一句話,一聲不響就被喊回北魏去了,大半個月時間才回來,如今才消失了三天而已,卿卿好似一點也不著急。
可是燕雪柔已經(jīng)急不可耐了,因為她以前和姜九郎好上的時候,兩人不能見面,都會每天都讓人給姜九郎送信,姜九郎每日也會給她回信。
可是這回,自從那天夜半回來之后,燕雪柔讓人送去的信一直都沒有收到回音,姜九郎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她特意讓人去醉生夢死樓和驛館到處找姜九郎,也不見姜九郎蹤跡。
經(jīng)過燕雪柔這么一說,卿卿好像也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有些地方不對勁了,以前姬行云一直安插了好幾個人在她身邊,比如雀兒之類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越想,卿卿也覺得有些蹊蹺。
燕雪柔放心不下,非要拉著卿卿,親自去醉生夢死樓他們之前幽會的地方找一找,看看姜九郎有沒有留下什么信息。
卿卿拗不過她,也只能乖乖跟著她一起去找。
可是,剛穿過垂花門,想往王府大門外走的時候,途中便有王府的侍衛(wèi)過來將二人給攔下來了。
燕雪柔頓時就變了臉色,指著攔路的侍衛(wèi)怒斥道:“你好大的膽子,趕攔著本郡主的路!還不快給我閃開!”
王府侍衛(wèi)畢恭畢敬的說道:“世子有令,郡主和阮三娘子不得邁出王府大門一步,還望郡主不要為難小的們?!?
燕雪柔和卿卿對視了一眼,才知道是燕霖下的命令,給她們禁足,不許再出門了。
“阿兄什么意思,憑什么不許我出門!”
燕雪柔向來就是想出門就出門,想去哪就去哪,如今受人限制自然心生不悅,特別是,她還急著出門找失蹤的姜九郎。
于是氣不過的燕雪柔,當時就氣勢洶洶的要去找臨川王世子燕霖說事。
卿卿也想知道是什么情況,所以就跟著燕雪柔一起去了。
燕雪柔帶著卿卿一起,來到世子書房門外。
進世子書房之內(nèi),就見席位上方,燕霖與阮黎正面對面坐在一起商議著什么要緊事,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特別是阮黎,看見卿卿就皺起了眉。
燕雪柔一上來便詢問,“阿兄,你倒是說說,我們犯了什么事,為何下令讓我們不能出門?”
燕霖一臉嚴肅,便開始以大人訓斥小孩子的語氣道:“你上回才失蹤了兩天,回來說得不清不楚的,大半夜還偷偷跑出去喝醉了回來,別以為這些事我不知道,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這事若是傳出去讓人知道,你名聲還要不要了,今后如何嫁人?”
燕雪柔聲音清脆,道:“我如何嫁人用不著你擔心,有的是人排著隊想娶我!若是沒人娶,大不了我不嫁了!”
燕霖擰著眉頭,抬頭看著她,“你還嫌你惹的事不夠多?這陣子給我禁足,好好想想到底錯在何處!”
燕雪柔緊緊捏著拳頭,還想跟世子理論,卿卿看事情已成定局,兩兄妹火氣都這么大,只好拉著燕雪柔的手勸了她兩句。
而后卿卿弱弱的模樣,眼巴巴的看著阮黎詢問,“阿兄,我也要禁足么?”
阮黎對卿卿發(fā)不起脾氣來,只是輕咳了兩聲,道:“都聽世子表哥的吧,別給王府再添亂了?!?
“……”卿卿想了想,王府收留他們也不容易,她確實已經(jīng)添了很多亂子了,不該再添麻煩。
老老實實從書房里出來之后,燕雪柔跟卿卿還在私下議論。
燕雪柔氣不過去,當時隨口就說道,“九郎失蹤,莫不是跟他們有關(guān)系吧!”
話剛出來,確實把卿卿嚇了一跳,頓時覺得有些大事不妙,姜九郎失蹤,姬行云又一聲不響走了,難不成,姬行云的事情已經(jīng)被阿兄知道了?
*
回房之后,卿卿越想越覺得阿兄、眉兒和世子表哥這兩日的反應(yīng)都很是奇怪,便將眉兒單獨留下來問話。
眉兒偷瞄了一眼卿卿銳利的目光,好似已經(jīng)將她隱瞞的事情都看穿了似的,也只好什么都老實交代了。
如實交代說道:“是奴婢告知阿郎姬行云的事,那日娘子喝醉了,姬行云送你回來的時候,便落入了阿郎設(shè)下的埋伏,被生擒了?!?
卿卿聽聞姬行云被抓了,頓時就惱了,噌的一下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瞪著眉兒,“眉兒,我這么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然出賣我?我說了要將此事告訴阿兄了么,你竟然擅作主張?”
眉兒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深埋下頭,急促呼吸著辯解,“是奴婢,實在看不下去娘子繼續(xù)被那狗賊玷污欺辱,也是為了娘子著想,所以才出此下策,娘子你不用害怕,那姓姬的已經(jīng)被阿郎用鐵鏈鎖起來了,他再也奈何不得你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