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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應該用什么理由跟阿兄說才好?
倒是姬行云早已想出了辦法,示意卿卿說道:“你就告訴他,你去把你表姐找回來即可。”
卿卿瞪圓了眼睛,驚愕的看著姬行云,還有些狐疑的詢問,“對了,我表姐現在去哪了你知道么?”
姬行云輕笑一聲:“她已經過了江,與姜九在一起,到時候讓他們一起去洛陽,有你表姐與你作伴,想必不管是臨川王還是你兄長,都能夠放心一些。”
不得不說,姬行云這個說法簡直精妙絕倫,卿卿都忍不住拍巴掌叫好。
燕雪柔失蹤,臨川王肯定會到處找她的,而且,卿卿確實想去找燕雪柔來著,到時候她與燕雪柔作伴,確實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于是提筆落下,在紙上寫下一行行清秀小字,向阿兄和姑姑說明,她此番是前去尋找表姐燕雪柔,到時候必定將表姐給他們毫發無損的帶回去,希望他們能夠放心。
事情交代好了之后,卿卿才松了一口氣。
當天晚上,姬行云又要留在卿卿房里跟她一起睡。
因為路上沐浴不方便,最近幾日卿卿都沒有洗澡,只是燒熱水擦一擦身子,洗洗用過的地方,今日好不容易住進了酒樓,有熱水和浴桶可以沐浴,卿卿自然是要暢快的清洗一番。
姬行云因為有傷在身,不能碰水,還不能洗澡。
卿卿都洗得干干凈凈,香噴噴的了,姬行云這一陣子都是一身的藥味兒混合著血腥味,因此遭到了卿卿的嫌棄,不肯與他睡在一起。
可是這如饑似渴餓狼一般的男人,好像一天不折騰她整個人都不舒服似的。
嬌嬈異常的美人,身上只穿著一件輕薄芙蓉色絲綢齊胸睡袍,婀娜的身形若影若現,帶著一絲嫵媚動人的味道,貼到他耳邊,與他好生的商量。
她答應幫他解決,不過他們需要制定一下規矩,不能每日都這樣了,她承受不住,畢竟她趕路都已經夠累了,還得伺候他,每次都腰疼得起不來,簡直整個人都精神萎靡不振的。
重點是卿卿暫時還沒辦法避孕,整得每日齊心吊膽的,好害怕萬一整出身孕來。
卿卿在他耳邊,撒嬌的意味道:“郎君就不能稍微有些憐惜之心,控制一下自己么?這樣下去卿卿受不住,怕是不用多久就要香消玉殞了吧,就算不顧卿卿,至少也應該顧一下自己的傷勢,早已養好傷才是最要緊的?!?
姬行云自然不想讓卿卿當真香消玉殞了,面色凝重的詢問,“那你說怎樣?”
卿卿是想,姬行云傷勢好轉之前不能碰她了,不想了想肯定不行,只好說五日一回。
姬行云竟然果斷的答應了下來,“好。”
卿卿還有些驚訝,他這么干脆就答應了,卿卿想好的許多說辭,好像也都不需要了?
一轉眼姬行云便抱著卿卿,過去將她壓了下去,一只手探入裙擺,含著她的耳垂,磁性的聲音說道:“那今日第一回?!?
“……”
又是躲不掉的一夜,卿卿整個人都快散.架了,才算完事。
次日,卿卿醒來的時候,便見姬行云早早起身,正坐在外屋的榻上,面色陰沉的有些可怕,渾身的寒意讓人有些不敢接近。
卿卿還有些腰酸腿軟,緩步走上前去,歪著腦袋看著姬行云,好似察覺到他臉色有些不對勁,小心翼翼的詢問,“郎君,可是發生什么事了?”
姬行云抬眸看她,幽暗的眸子深不見底,沉默了許久,才指著桌面上的幾包藥材。
因為最近姬行云用藥比較多,所以第一眼看見藥材的時候,卿卿還沒反應過來,上去摸了兩把,不解的問,“這個怎么了?”
她不肯老實交代,姬行云捏緊拳頭,這才徐徐說道:“你說怎么了?今日一早我的人發現你那個婢女鬼鬼祟祟的出去,買了這些回來,讓人查了查,是什么避子湯?”
卿卿確實交代過眉兒,若是找到機會便去買藥回來備用的。
既然已經被姬行云抓住了,卿卿咬了咬嘴唇,也就如實交代了。
她垂目看著地面,小聲嘀咕說道:“是我讓她去買的,怎么了?”
她那模樣,好像完全不覺得自己哪里沒做對。
姬行云眉頭皺得更深了,拉著卿卿的胳膊,將她緩緩拽進了懷中。
讓她坐在他一條腿上,姬行云垂目與她對視,質問道:“你不想為我生孩子?”
卿卿也就如實說道:“那是自然,我現在無名無分,可不想生出來一個野種來,還望郎君能夠諒解。”
聽見她用“野種”來形容他們的孩子的時候,姬行云心下很是難受,一時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已經問過了,這等虎狼之藥對身子極度有害,用多了很可能導致今后無法生育,卿卿怎么能喝這種東西?
他自然是想給卿卿名分的,可是卿卿心高氣傲的樣子,估計要是告訴她,可以給她換個身份先娶她為妻,她肯定也不會同意。
姬行云將她的腦袋摁在肩上,輕輕摟著她,道:“今后別用這些了,你若不想懷孕我有別的法子。”
卿卿癟著嘴,沒有說話,只在靠在他身上,呆愣愣的不動彈。
若是姬行云能主動避孕,卿卿自然求之不得。
當日收拾整理好了之后,姬行云便又帶著卿卿出發了。
馬車上卿卿一直靠在男人結實的肩膀上,睡得很安心舒適的模樣。
姬行云垂目下來,便嗅到了她呼出的香甜味道,看著她沉睡的一張絕美精致的小臉,男人不自覺勾起了唇角。
安然到達指定的渡口,已經又是三日之后。
在夜色的帷幕下,眾人混到了江邊渡口處。
江上早有一艘小船在岸邊等候多時,姬行云、卿卿、眉兒和周晉四人,再加上撐船的老翁打扮的人,就這么撐著船,入了水。
卿卿整個人藏在披風之中,還被姬行云攬在懷里,縮在船艙內,隨著小船緩緩駛離,她整個心好像都懸了起來,仿佛如履薄冰,緊張得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不放心的伸出小腦袋往外望了一眼,還真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
伸長脖子,湊到姬行云耳邊,卿卿悄聲詢問道:“郎君,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