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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后來算是明白了,姬行云分明就是饑渴難.耐了,所以才破壞規矩,提前跑來找她,根本就不是想她!他只想上她!
差點沒被餓急眼的狼弄死過去之后,卿卿氣得不想理他了,紅著眼眶,眼淚糊了一臉,背過身去,只拿后腦勺對著他。
姬行云撩起她的頭發,在她耳邊呢喃細語,“卿卿,你剛剛不是也很喜歡么,怎么又生氣了?”
明明剛剛她自己也歡快至極,一邊哭一邊求著他,跟個小妖.精似的往他身上蹭,把他勾得神魂顛倒,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等要夠了滿足了,事后就立馬翻臉不認人,還生氣了不理人。
卿卿抽泣著,“誰會喜歡被你這么折磨得半死!”
現在都還沒成親呢,卿卿覺得成親之后,她肯定就要徹底生不如死了吧。
“……”姬行云都覺得女人的心思實在難以捉摸,明明自己那么喜歡還要口是心非。
他將她摟進,在她耳邊道:“誰叫你這么勾人,叫我把持不住……”
說著將她眼角的淚給吻去,嬌小的身子整個圈進懷里。
卿卿其實一直想問問,姬行云以前真的把別的女子……折磨死過么?那她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感覺到腿的腫痛,卿卿還是有點心里忌憚的,以至于每次和他做這個事,還是有點心里忐忑,以至于多少有點放不開,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所以,到底還是問一問比較放心。
她轉過身,面對著姬行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多少有些難以啟齒。
姬行云似乎察覺到她有話想說,手背從她細嫩得好似能掐出水似的肌膚上劃過,輕聲詢問,“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得?”
卿卿癟了癟嘴,許久才猶猶豫豫的湊到姬行云耳邊,支支吾吾詢問,以前有沒有女人死在他床上過。
她說完就埋下了頭,臉上漲紅,解釋,“我也是怕我有生命危險罷了……”畢竟姬行云練武之人,百戰沙場的大將軍,弄得實在沒輕沒重的,每次都戰況慘烈,讓她還曾經暈死過去,她擔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姬行云差點笑了出來,在卿卿耳邊說道:“卿卿是我唯一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是,這輩子都是。”
姬行云從來沒見哪個女人有如此沖動,他的眼里只有卿卿一人,滿腦子都只有卿卿,無時無刻不想與她在一起,就是為她銷魂致死,他也愿意的。
卿卿才不相信,就像她阿兄一樣,雖然也二十來歲沒有娶妻,可是老早就有了通房,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燕六也是,府上老早就有了妾室,解決生理需求。
像姬行云這種身居高位的,打了勝仗還有人給他送美姬,他怎么可能只有過她一個人。
重點是,他那么熟練,花樣那么多!每每都讓她羞恥又無力抗拒,都是不知道玩過多少才練出來的吧!只可惜,男人又不能驗證,還不就任由他怎么說。
卿卿紅著臉,唇瓣鮮艷欲滴,嬌羞的低下頭去,“你何時這么會說甜言蜜語了。”
姬行云面無表情,都不想解釋,反正他自己知道就行了,卿卿不信說再多也沒有辦法。
兩年膩歪的說話說了大半夜,又不知折騰了幾次才算罷休
次日醒來的時候,姬行云已經一大早就走了。
這回兩人是說好了,成親之前他不許再過來。
*
只是次日一大早,卿卿發現燕雪柔昨日出去了就沒有回來。
正要派人去問問姜九郎的時候,燕雪柔才面色很是難看,頂著個黑眼圈,無精打采的回來找卿卿。
卿卿腿酸痛得厲害,一瘸一拐的上去,拉著燕雪柔的手詢問,“表姐,你昨夜怎么一夜未歸,也不讓人回來說一聲啊?我正要派人出去找你呢。”
卿卿以為燕雪柔在姜九那里,姜九又以為燕雪柔已經回來了。
燕雪柔一夜沒有睡覺,被阮黎一直逼問卿卿去向,死纏爛打的。
最后阮黎保證不會帶卿卿回去,燕雪柔實在架不住他軟磨硬泡了,這才答應帶阮黎過來與卿卿見面。
燕雪柔神色凝重的看著卿卿,朝著門外揚了揚下巴,道:“你看看誰來了。”
卿卿順著她所示意的方向看去,就見她帶回來的人里頭,有個戴著披風風帽,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
男人邁步進屋,將風帽取下來,才見了那張臉……
卿卿一看見是阿兄,當時就渾身一震,整個人就僵住了,呆愣愣的看著他就這么出現在眼前,好像最擔心的事情始終是發生了。
燕雪柔哭喪著臉,疲憊不堪的樣子,很是無可奈何的說道:“卿卿,你也別怪我,我實在扛不住了,我不帶他來見你,他不讓我睡覺……你們有什么話好好商量吧,商量好了再告訴我,我要先去睡一覺再說。”
而后燕雪柔便進了里屋,直接倒在卿卿的床上,拉過被子,什么也不想管,悶頭就睡,她都要困死了。
燕雪柔走了,就剩下卿卿與阮黎面面相對。
卿卿屏住呼吸,偷瞄了一眼阮黎,頓時心虛得攥緊了袖子,許久才道:“阿兄……你,怎么來了……”
阮黎也一夜沒有睡覺,一夜都在想燕雪柔說的那些話,此番見到卿卿,他發現卿卿與以往不同了。
比方說,上次卿卿回建業的時候,會委屈得直接撲到他懷里就哭,可是現在,卿卿看見他竟然明顯能感覺到害怕。
阮黎有無數話想親口問卿卿,可是最后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垂目沉聲道:“你失蹤了,我自然應該找你,怎么,你現在已經這么不想見到阿兄了?”
卿卿連忙道:“沒有,卿卿剛剛還在想念阿兄。”
阮黎冷笑了一聲,“你既還記得你有個兄長,長兄為父,你出嫁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打算告知我一聲,你還有把我這個兄長放在眼里么?”
卿卿被問得,一時噎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眶一熱,眼中已經是秋波瀲滟,好似還有些委屈。
阮黎走到卿卿面前,彎下腰,對著她的臉,道:“卿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卿卿點點頭,眼淚便隨著動作,從眼眶里落了下來。
她道:“我知道,阿兄,是我自愿的,姬行云沒有逼迫我,在建業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了,他是誠心誠意對我的,他都救過我好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