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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弱,她一直都知道了,卻不知,這世界上還有一個詞叫“天賦異稟”,總之,梁明蘇如今已經(jīng)徹底補完了生理知識。
當然,這些她是不會告訴蘇惟惟的。
畢竟她和葉澤西還要臉呢。
蘇惟惟也不會強迫她,這種事哪里好問太細,她就是隨口一問,誰知道梁明蘇這人平常大膽,在這種事上卻完全是一張白紙,還沒怎么問呢,臉就紅了,表情也格外精彩,這要說沒發(fā)生點什么,那才沒人信了。
不過這種事太正常,都這個年紀了又不是小孩子。
蘇惟惟笑瞇瞇道:“你不說我也知道。”
梁明蘇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跟我哥是龍鳳胎?怎么說呢,雖然沒那么神奇,可總有一種奇怪的直覺,嫂子很高興你開竅了,祝你們過上天天吃肉的神仙生活!嫂子祝福你們!”
“……”梁明蘇覺得吧,她應該出去避幾天,畢竟還要臉呢。
回頭她去葉澤西那一說,把葉澤西說得唇角微勾。“惟惟就是淘氣。”
“都是被你們和我哥寵的!”梁明蘇只覺得臉都丟光了,偏偏蘇惟惟就是能淡定地說出那些讓人臉紅的話。
“妹妹確實討人喜歡,但我寵的不多,始作俑者應該是妹夫,也就是你哥,所以這事你得找你哥算賬。”
梁明蘇一愣,整個人都不好了,找她哥算賬?這賬還能算得清不?
葉澤西放下手里的書,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梁明蘇還不習慣這樣的親密,當即臉一紅。
他從后面摟著她,輕聲說:“我回去跟我媽提結(jié)婚的事,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
梁明蘇只覺得突然,“這事總要跟家里商量一下吧?”
“也沒什么商量的,兩家樂見其成,你住我這離惟惟也很近,想回去幾分鐘的事,出嫁不出嫁對你來說也沒什么區(qū)別。”
梁明蘇被說的心動了,最重要的是,自打開葷后,她見到葉澤西已經(jīng)無法回到以前單純的關(guān)系了,就是一見面總得做點什么,就好比現(xiàn)在葉澤西把她拉到懷里,總有辦法讓她臉紅心跳。
“再說之前沒做避孕措施,如果不結(jié)婚,我也不想讓你為難。”
梁明蘇點點頭,雖然結(jié)婚對她來說很突然,也影響她的事業(yè),不過早點結(jié)婚生孩子,解決終身大事,才能早些把心放在事業(yè)上,對此她倒是很坦然。葉澤西雖然身體弱,過敏嚴重,可除此外他們真的很和諧,那些不和諧的東西完全可以用錢來解決,因此梁明蘇沒有任何猶豫。
梁明蘇回去后不得不跟蘇惟惟提了這事,睡覺在這家里,她嫂子最大呢?能決定家里所有的事,她結(jié)婚這事是一定要經(jīng)過嫂子的,再說嫂子既是娘家人也是婆家人,作為家里代表去那邊談結(jié)婚的事,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蘇惟惟被他們的速度驚呆了,果然,后世年輕人的速度都是渣的,看看這個年代的人,差不多就能走到一起,人家梁明蘇和葉澤西確立關(guān)系才多久?就直入主題結(jié)婚了?
蘇惟惟只得作為女方代表去找蔡筠談判了。
蔡筠見她像模像樣的,差點笑岔氣,“你這丫頭,還真當我們是婆家?”
蘇惟惟笑著把老太太也拉過來,“奶奶,我哥娶了明蘇你高興不?”
老太太自然高興啊,追星追到自家孫媳婦身上,這種感覺莫名酸爽啊。“我肯定高興!告訴明蘇,奶奶給她準備了很多好東西。”
老太太說著,搬出一個箱子來,里面都是翡翠鐲子翡翠簪子等名貴的玉器,把蘇惟惟看的一愣,這也太壕氣了點,這些桌子的成色也太好了點,隨便拿起一個翡翠鐲,那顏色那質(zhì)地就是后世難以見到的,這一對鐲子放在后世就值幾百萬了吧?老太太有一箱子?
老太太見她喜歡,笑著給她挑了幾個,“這些適合你,你先留著,你挑剩下的我再分給幾個孫媳婦,不過明蘇是我偶像,我得給她再備點好的,讓她以后傳給自己的兒媳婦!”
蘇惟惟被逗笑了,不過老太太的心意她也不好不收,就收了幾對翡翠鐲子,一只手戴了七八個,她皮子白,手上也不是全然無肉的那種,特別適合戴鐲子,加上老太太的這些寶貝成色太好,沁人心脾的碧綠襯得蘇惟惟的手更為白嫩,一綠一白,似乎連那雙手都變成了名貴的玉器。
蔡筠見她晃著桌子跟不要錢似的,當下笑了。
葉家自然是答應啊,就連老爺子都滿面紅光,表示家里很久沒有辦喜事了,正好可以請他那些老朋友來熱鬧熱鬧,而梁明蘇可是國民主持人,他出去免不了夸贊,說孫子這門姻緣好,哪哪都滿意。
下面時間,葉家就準備辦喜事了,不過鑒于劉玉梅一家子還在,他們默默選擇不告訴他們,只偷偷背地里準備就行,其實也沒什么可準備的,按照蘇惟惟的想法,面子上的物件差不多就行,還是給錢來得實在,想要什么就可以買什么。
晚上,蘇惟惟把老太太給的鐲子翻出來,她笑瞇瞇把手上的八個鐲子展示給賀東霖,“好看嗎?”
賀東霖明顯驚艷了一下,他牽起她的手,確實是好看的,從前他以為翡翠玉器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愛的,誰知蘇惟惟帶這種翠綠色的鐲子確實有種沉淀下來的美,比戴金子鉆石好看多了,可能好物件還是好物件,貴的東西戴起來自然不一樣。
“我倒是疏忽了,這些東西本該是我給你添置的才對。”
蘇惟惟無所謂,再說她對炮友能有什么高要求?“我也不愛戴,這一個鐲子那么貴,萬一洗碗的時候磕到桌子上碎了,那我可不是要心疼死?”
這些她要收起來,作為傳家寶留給后人。
“聽說這些都是要留給閨女的?”賀東霖沉吟。
“沒有閨女可以留給兒媳婦呀,其實也無所謂的,你說未來兒媳婦是喜歡鐲子呢還是喜歡股份存折?”
“股份存折?”
“廢話!當然是都喜歡了,所以,免費的東西有的拿就很好了,人家也不會挑的,我都想好了,以后兒媳婦結(jié)婚送一對,生孩子送一對,過生日再送一對……”
賀東霖失笑,把她抱上床,“那看來我得送你很多才行,不然你拿什么去送別人?”
蘇惟惟想說她不需要,轉(zhuǎn)念一想,這時候的翡翠這么便宜,買一點也不是不行,最重要的是如今的這些水頭的翡翠,后世真的很難找到了,這樣想,她也沒拒絕。
夫妻倆關(guān)了燈總要做一些耍流氓的事,賀東霖很快就把她的心思拉回來,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心思想別的事,就這樣隨著他的節(jié)奏搖擺?
一早,蘇惟惟蹲在他腿上給他系領(lǐng)帶,賀東霖手撐在床上,隨著她的靠近,眼神漸漸有了變化。所以,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早晨起床,懶懶坐著的模樣更有種難言的風情。
賀東霖抬起腕表,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否則他不介意遲幾分鐘。
“怎么了?”蘇惟惟一愣,嫌她系的慢?
“沒事。”
“你看,我已經(jīng)系的不歪了,還算有進步吧?”
“很好,”賀東霖拖著她把她抱起來,在她唇上親了口才站在鏡子前調(diào)整領(lǐng)帶,轉(zhuǎn)身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