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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他說著,呆呆地瞪著穆迪,似乎不能確定自己真的看見了他。
“是我,”穆迪陰沉地說,“除非你有話要對波特說,卡卡洛夫,不然就趕緊往前走。你們把門口都堵住了。”
是的,禮堂里半數的學生都在他們身后等著。
爭相越過前面人的肩頭,想看看是什么造成了交通阻塞。
卡卡洛夫沒有再說什么。
他一揮手,帶著他的學生走出了門口。
然而在下門廳前的臺階的時候,走到一半卡卡洛夫突然腳下踩空。
趔趄著撞到了他身旁的一個學生,這個學生又碰到了另一個學生——
一眨眼的功夫——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穿著血紅色長袍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就好像倒塌的多米諾骨牌似的,一個碰一個的,造成了連鎖反應。
臺階上幾乎有一半學生,都被他們的校長拖累到了。
神奇的是,就好像霍格沃茨的石頭臺階上被涂了滑溜溜的蜂蜜般。
沒一個人能成功在上面站得住腳,全都順著臺階“轱轆轱轆”地滾了下去,“哎呀哎喲”地在樓梯底下跌成一團。
他們捂著或傷或擠的腿腳,嗷嗷亂叫,很是滑稽——哈莉赫敏他們這時還在門口沒有離開,看到了趾高氣揚的德姆斯特朗校長是如何狼狽地、丟人現眼地、毫無風度可言地一路滾了下去,最后還可憐地被他的學生們壓在了最底下。
那個胸前滴滿湯漬、很沒有禮貌地用手指指著她傷疤的男生。
他剛剛好在爬起來的時候,不慎又一個腳滑,摔回去重重壓在了他家校長的腿上——
“波利阿科,你這個蠢貨,快從我受傷的腿上離開,該死的,你想讓它傷上加傷嗎——”
聽著卡卡洛夫被壓到傷腿后,再次發出一聲凄厲尖叫,再沒有先前那樣對著鄧布利多時裝出來的圓潤甜膩的聲音,連他唇上末梢上打著小卷的山羊胡都被擠歪了,哈莉不厚道地覺得,哼,摔得好,摔得妙,摔得呱呱叫——
在擁擠的人潮中,一如既往帥得鶴立雞群、不管他人死活的珀修斯。
默默收回了自己對臺階下阿姆斯特朗眾人的凝視,回眸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和格蘭杰、韋斯萊站在一起捂嘴偷笑的哈莉。
那個卡卡洛夫看哈莉的眼神,他很不喜歡。
還有那群討厭的德姆斯特朗的男生們,對哈莉額上的傷疤指指點點的表情——只從臺階上輕描淡寫地滾下去,算是便宜他們了。
不懂得禮貌與尊重是什么。
那他不介意免費給他們上一節課。
很教人覺得可惜的是,那個叫什么威克多爾·克魯姆的。
并沒有被他的校長牽連著滾下去——雖然他并沒有像他的某些同學一樣,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的哈莉——
誠然,就算他真的一并滾了下去——他那件早早就穿上身的毛皮斗篷,將會讓他比他的同學們、他親愛的教授少受一點皮肉傷——
但珀修斯還是卑劣地希望著。
希望這個克魯姆同樣摔上一跤,出一點點小小的洋相。
在眾目睽睽之下,嗯,主要是在他的哈莉眼前摔一跤——誰叫克魯姆是這個所謂的“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之一”呢——
別以為他沒注意到,這個克魯姆出現的那一刻。
哈莉的眼睛,就第一時間緊緊地黏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沒有像韋斯萊那么狂熱,可她對他的欣賞與崇拜,根本掩藏不了——
珀修斯從來沒有那么贊同過格蘭杰的想法,她說得對,這個克魯姆不過就只是個魁地奇球員罷了。
就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大個兒,有什么值得哈莉好崇拜的?!瞧瞧他那個引人注目的鷹鉤鼻,眉毛也長得很丑,他的哈莉可是個小顏控,肯定是不會喜歡這個克魯姆的——
見哈莉他們三個說說笑笑著離開了。
珀修斯同樣轉身離去,古老的東方有句詩怎么說來著?
對了,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深藏身與名的珀修斯幫心愛的女孩報了仇,正準備穿過洶涌的人群,回到斯萊特林的地下公共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