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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薇的回復雖然沒有林楠楠那么夸張, 但是表達的意思也差不多,“你竟然還有拿手菜……我去搜搜電飯煲焗雞是什么東西……”
“哦, 我搜完了,感覺確實挺像你的拿手菜的, 這個菜的難度應該是你能夠得到的上限了吧?”
“行吧,我周日晚上來嘗一嘗。”
林楠楠和戴薇都表示自己周日晚上會來,只有卓之安在群里回復了一句“我有事來不了, 以后再聚”。
周日傍晚,云錦下班之后,走到地鐵站,看到林楠楠和戴薇已經等在了地鐵站口。云錦遠遠地就朝著兩人招手, “過來啦,這邊!”
林楠楠和戴薇一齊走到站著的云錦身旁, 林楠楠忍不住吐槽云錦,“就沒見過像你這么懶的人!這么兩步路都不肯多走!”
云錦笑道, “這不叫懶,這叫不做沒意義的事。我走到你倆面前,再陪著你倆走回來,一來一去又回到原點,有什么意義嘛!”
在云錦的帶路下,林楠楠和戴薇走到了云錦的公寓, 驚訝地發現云錦在門口準備好了三雙嶄新的拖鞋,“哇!拖鞋你都幫我們準備好了!”
云錦點頭,“那必須的啊,你倆一人一雙,還有一雙是卓之安的。以前我和爸媽一起住,我們也沒個聚會的地方,現在我自己出來住了,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小據點了!”
云錦的話一出口,看到林楠楠和戴薇都愣住了,云錦發現兩人臉上的表情不對,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林楠楠說道,“云錦,你一直不知道卓之安……那個什么……”
云錦更奇怪了,“卓之安怎么了?”
戴薇接過話頭,說道,“我和卓之安絕交了。”
云錦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什么?絕交了?為什么啊?什么時候的事兒?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戴薇伸手輕輕推了一下云錦,“進屋再說吧,說來話長。”
林楠楠和戴薇走進云錦的公寓之后,樓上樓下參觀了一圈,紛紛表示震驚,“云錦!你的公寓收拾地挺干凈的啊?”
林楠楠的目光落在云錦的推拉門衣柜上,衣柜的一側敞開著,林楠楠看到里面的衣服或疊或掛,全都整整齊齊。
林楠楠頓時回憶起云錦大學宿舍里的衣柜,里面永遠是一團糟,打開柜門里面的衣服就會一股腦地滾出來。
戴薇則對地板和廚房的干凈程度表示震驚,“我們來之前,你是不是剛請過小時工啊?你這小時工的電話是多少?我們區的工作接不接?要是接的話我以后也叫她吧。”
云錦狠狠地瞪了戴薇一眼,“什么小時工!都是我自己打掃的!”
林楠楠和戴薇兩人都是一臉震驚,林楠楠搖晃著云錦的肩膀,“小錦小錦告訴我!大學時我最喜歡的內褲是什么色!證明你沒有被魂穿!”
云錦翻了一個白眼,“一半紅色一半紫色!”
云錦也不知道林楠楠從哪里買來的神奇內褲,左半邊和右半邊的顏色竟然還不一樣,林楠楠換衣服的時候,云錦每次看到她這條內褲都會覺得辣眼睛,偏偏這還是林楠楠最愛的內褲,沒有之一。
林楠楠從大學開始就在晉江文學城寫,作為一個撲街小透明,林楠楠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的能夠大紅大紫。然而從大學到現在,這么多年了,林楠楠寫的鍵盤從來沒有停下過,但是大紅大紫的心愿直到現在還沒實現。
林楠楠聽到云錦的回答,松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你,沒有被魂穿。”
云錦翻了一個白眼,“你好歹也是個晉江作者,我這個讀者都知道,現在的魂穿都流行繼承記憶,萬一我其實是一名繼承了原主所有記憶的穿越者呢。”
林楠楠一臉驚恐,“那這世界上豈不是又多了一個人知道我穿大紅大紫的內褲了!”
“知道我這個秘密的人……必須要做我的閨蜜!”
云錦和林楠楠兩個人笑成一團,戴薇聽到敲門聲,警惕地問道,“誰啊小錦?還有誰會來你家?”
云錦放心地擺擺手,“我叫了海底撈的外賣,估計是外賣送到了。”
其實她剛剛開始獨居的時候也很害怕,但是現在想到自己有21積分護體,云錦對自己的好運還是十分放心的,晚上睡覺都安穩了不少。
云錦透過貓眼看了看,果然是海底撈的外賣。云錦把外賣一樣樣擺到桌子上,擰開瓦斯爐,讓火鍋咕嘟嘟地煮起來。
然后去廚房忙活了一通,把三黃雞放進電飯煲里,按下了煮飯鍵。
云錦坐在餐桌前,對林楠楠和戴薇說道,“你們都別吃太飽啊,留點肚子等著我的拿手好菜。”
火鍋的熱氣蒸騰起來之后,云錦忍不住再次問了,“那個……卓之安究竟怎么回事啊?”
林楠楠想開口講,但是被戴薇打斷了,“我來說吧。”
“我們絕交好幾個月了,去年十一月份的時候,我們大吵一架,后來就再也沒聯系過。”
云錦滿臉疑惑,“你們為什么吵架啊?”
戴薇嘆了口氣,“主要是理念不同吧,卓之安覺得我們都太咸魚了,成天勸我們要努力、要奮進、不要白白浪費青春,否則以后后悔都沒地方哭去。”
云錦有些茫然,她回想了一下,好像去年上半年的時候,卓之安在她耳邊也天天念叨這些,微信上還總是給她發送那些催人奮進的雞湯故事。
不過云錦是真的又宅又懶,從來沒有把卓之安的話放在心上過,都是左耳進右耳出了。
云錦說道,“……那也沒必要絕交吧,求同存異不就行了,別說朋友了,就是親人之間,也不可能所有的看法都一致的。”
戴薇從火鍋了撈了一塊肥牛,扔進蘸料碗里,對云錦說道,“不是我沒辦法存異,是卓之安不肯和我存異,她說我這樣的家庭主婦就是攀在老公身上的菟絲花,就是白白吃飯不肯為社會做貢獻的社會蛀蟲,以后我爸媽要是生病了,給爸媽的看病錢,我都要掌心朝上向我老公要。”
“她說的那么難聽,我怎么能不和她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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