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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瀾急忙將阿肥解救出來,“我朋友送給我的,我取了名字,叫阿肥,它會認路,我在哪里它都能找到我,很厲害的。”
“朋友?”
“阿鈺,皇叔我跟你說過的。”
一聽這名字,靖王聲音就冷了下來:“你還在和他來往?”
阿瀾瑟縮了一下,小聲辯解道:“……阿鈺人很好的。”
阿鈺和皇叔明明沒有見過面,不知道為什么對對方都這么大的敵意,阿瀾一直懷疑他們兩個其實是認識的。
緊張的氛圍里,最終靖王說道:“這只鳥你可以留下,但是以后不許再和他見面。”
阿瀾正要說話,靖王道:“阿瀾,不要惹皇叔生氣。”
她閉上了嘴巴,良久,懨懨地:“哦。”
鳥兒本來就是用來和阿鈺聯(lián)系的,但是阿瀾想了想還是沒說,心想皇叔大概是能夠猜到的。
……
在傅清窈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隊伍終于從西北大營出發(fā)了。
送別時靖王看了馬車上正往這邊看的阿瀾一眼,對洛長天道:“太子殿下,本王這個侄女,從小帶到大,沒讓她受過什么委屈,此次遠去越國,還望太子殿下好生照料。”
一句“本王”,讓這句話的威脅意味十分明顯,洛長天自然是聽懂了。
之前大動干戈“請”傅清窈來“做客”,無非也是為了警告他。
洛長天道:“靖王爺何必這么擔憂,她是我的太子妃,我自然會好生照料。”
“倒是靖王爺——”他話音一轉,“操心侄女這么多年,如今侄女有了歸宿,也該操心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吧?聽說王爺今年已經(jīng)二十有八了,難道就沒有心儀之人嗎?”
靖王面色一沉:“這些就不勞太子殿下費心了。”
洛長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策馬走開。
……
這次因為有傅清窈在,隊伍前進的速度很慢,阿瀾總算不像之前那樣難受了。
她又一次體會到了她和傅清窈的區(qū)別。
上次她半條命都快顛沒了,也不見洛長天可憐一下她放慢一點速度,甚至善兒去找他他只打發(fā)了軍醫(yī)來,從沒來看過她一眼。
這次他的馬幾乎一直都在傅清窈的馬車旁邊,每次傅清窈有點不舒服他就讓隊伍停下來,親自看著吳長嶺給傅清窈診治。
有次阿瀾掀開簾子,正瞧見他端了藥進馬車,親自去哄鬧脾氣的傅清窈。
阿瀾總覺得自己不在乎,但是看見這樣的場面,她總是不自知地眼睛酸澀,心臟也一抽一抽的難受極了。
她想大概是因為洛長天是她丈夫的緣故,就算沒有感情,可是那個男人到底頂著她丈夫的名頭,卻如此對她不屑一顧,又當著她的面對其他女人呵護備至,到底置她于何地呢?
樟木子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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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是洛長天的妻子
隊伍到了越國境內的時候,洛長天不知道接到什么消息,要轉道去其他地方。
這次他沒有帶走很多人,只叫了仇子薦和另外幾個慣用的手下一起,吳長嶺被他留了下來,臨走前特意囑咐對方,一定要好好照顧傅清窈,但凡有個什么事,都要給他傳消息。
從頭到尾也沒提過阿瀾一句。
侍衛(wèi)們跪在地上,說的也是:“屬下一定好好保護傅姑娘!”
善兒本來是個怯弱的性子,可是經(jīng)過這段時間以來,硬是被氣成了個暴脾氣。
要是以前,對著這些滿身煞氣的侍衛(wèi),兩句話沒說完,她就能嚇得兩腿發(fā)軟,可是現(xiàn)在,她膽子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大,和他們說話不是冷笑就是陰陽怪氣。
重重地放下簾子,她看了一下阿瀾的傷,道:“公主,這該換藥了吧?奴婢去找吳軍醫(yī)來!”
沒等阿瀾說話,她就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
可是好久不見人回來。
阿瀾也不覺得意外,現(xiàn)在吳軍醫(yī)多半在傅清窈身邊,他要時時刻刻關注傅清窈的身體情況,傅清窈有事他走不開,傅清窈沒事他也不敢走開,哪有時間來她這邊,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她的傷口其實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疤痕還沒有消去,還需要經(jīng)常上藥。
上次用的藥還剩下一點,就在旁邊的小抽屜里,阿瀾翻了一下就找到了,她自己簡單上了藥,就躺了下去。
進了越國境內之后路就有些平坦了,只是馬車還是晃來晃去,讓人十分難受。
馬車是在路上重新?lián)Q的,阿瀾觀察過前面傅清窈那輛車,雖然外表不如她這個華麗,但是顯然平坦多了,不像她這個晃得厲害。
她很難受,卻睡不著,在懷里摸了摸,摸出一塊溫潤的玉佩來。
這是那天分別時皇叔給他的,聽說這是他從小時候就帶著的,是先帝給他的周歲生辰禮物。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雙手捧著放在身前,閉上眼睛,恍惚覺得皇叔仿佛就陪在她身邊,于是那種難受的感覺終于消散了一些。
等她醒過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恰好吳長嶺過來了,他有些尷尬地道:“屬下來給太子妃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