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櫻桃不像芭蕉那么穩(wěn)重,忍不住激動:“聽說那都是殿下費心找來的呢,都是稀世珍寶!太子妃,我們快過去吧?”
話剛說完,就又有人來報:“太子妃,傅姑娘已經(jīng)到那邊了,請您過去呢。”
阿瀾無可無不可,見善兒似乎也想去看看,就道:“那走吧。”
過去的時候,傅清窈的確已經(jīng)在了,洛長天讓人送回來的東西就放在空地上,幾大箱子,一打開果然如櫻桃所說,都是些珍奇貴重的東西。
阿瀾對這些東西沒什么想要的欲望,只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她正要走,卻聽傅清窈說道:“沒想到師兄繁忙之余也沒忘了太子妃,這些都是給太子妃的吧?王叔快給太子妃都搬過去吧。”
她流露出淡淡的羨慕,又問送東西回來的那個副將:“武大哥,師兄有沒有準備我的呀?”
那邊王叔正指揮人要搬東西,卻被副將攔住了。
“傅姑娘說笑了,殿下怎么會沒有準備你的,能讓殿下繁忙之余還惦記著的,也就只有傅姑娘而已,這些都是殿下特意給姑娘搜羅的,其中還有一本姑娘找了許久的琴譜,希望姑娘能喜歡。另外殿下讓我告知姑娘,他很快就要回來了。”
一時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那些個下人的臉色也都變得微妙起來。
殿下送的東西都是給傅姑娘的,卻讓人把府中所有人都請過來,尤其是太子妃,這不是故意讓太子妃丟臉嗎?殿下對太子妃是多看不順眼啊!
而那副將看都沒看阿瀾一眼,繼續(xù)一絲不茍地向傅清窈說話。
誰能給他這么大的膽子?也只有洛長天了!
傅清窈道:“真的嗎?”
她流露出一絲欣喜,接著忽然看了阿瀾一眼,又收斂了笑意,一臉的抱歉,“師兄肯定是不知道太子妃喜歡些什么,怕送來了討不了太子妃歡心,所以才沒有準備,希望太子妃不要誤會師兄。這些東西我也不是都需要,而且?guī)熜挚偸撬停夷沁叾伎煲巡幌铝耍渝羰窍矚g,就挑一些走吧。或者我只要那本琴譜也可以,其他的都給太子妃吧。”
瞧這話說的,多么善解人意又大方得體。也就傅清窈自持在這太子府中形象穩(wěn)固,旁人都下意識地不會把她往壞的那方面想,才敢說了。
只有阿瀾能感受到她話語里的炫耀和得意,仿佛就在告訴她,你得意什么呢?是太子妃又怎么樣?你的丈夫還不是不把你放在心上,送的東西沒一樣是給你的,帶話也沒一句是給你的,提都沒提你一句。
傅清窈身邊那些人的尾巴也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阿瀾隱約間還感覺到一些人看她的目光飽含了同情和憐憫。
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手心,阿瀾的腰桿挺得越發(fā)的直,“傅姑娘好意我心領,不過這就不必了,這些玩意兒我父皇也為我備了不少,我那邊也快堆不下了,傅姑娘若是喜歡,也可以去我那邊挑一些。”
傅清窈的神色瞬間凝固。
阿瀾這話倒不是假的,成帝這些年對她冷冷淡淡,嫁妝倒是準備得十分豐厚,洛長天今天送來的這些相比起來壓根不夠看,讓阿瀾對成帝這次的大手筆又有了一次新的認識。
她一開始并沒有關注嫁妝都有些什么東西,是上次遇到刺殺后東西都丟了,皇叔去給她找回來的時候,她看過一些,當時善兒都給驚呆了,差點沒栽倒在箱子里。
“哎呀,公主你看,這琉璃瓶怎么只有一只呀?一模一樣的陛下給了你好幾對呢!”善兒說道,“殿下是不是也知道這些東西公主都看不上,所以才沒給公主送的呀?殿下考慮得真周到,這些東西公主已經(jīng)夠多了,再送來也是占地方,沒什么用。”
傅清窈的臉色頓時僵硬得厲害,善兒幾句話,就把場面反轉(zhuǎn)了,意思是這些東西都是些破爛,阿瀾看不上,所以只能送給她?!
樟木子 說:
大家過年好啊!免費期沒法發(fā)紅包,明天再給大家補個新年紅包~
第34章 洛長天回來了!
“善兒,你怎么這樣口無遮攔?都是跟誰學的?也就傅姑娘大度不和你計較。”阿瀾不輕不重地訓斥了一句,善兒立即低頭告罪。
傅清窈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心里恨極了,阿瀾這樣說,她想發(fā)作善兒都不行了,不然就是心胸狹窄。
而且她那句話陰陽怪氣的,什么意思?口無遮攔?她是在罵善兒還是在罵她傅清窈?!
“都是殿下的心意呢,傅姑娘慢慢看,我那邊還有點事,先走了。”阿瀾說完就帶著善兒等人轉(zhuǎn)身走了。
傅清窈看著她就這么離開,有些不甘,卻又有些舒暢,覺得她是落荒而逃。
回去之后,善兒賊兮兮地跟阿瀾邀功,阿瀾彎著眉眼夸她:“善兒真厲害。”
“公主過獎了。”善兒忍著沒驕傲地挺起胸膛。
主仆兩個湊在一起,跟沒長大的小孩子似的,阿瀾也就這時候眼神頗為靈動,不像在外面時小臉上都沒什么表情。
腦袋上首飾那么重,她卻要端著太子妃的譜,要端莊、要不茍言笑、要儀態(tài)端方,因為洛長天不喜歡她,所以她更不能讓人看了笑話,一圈下來,脖子都快斷了,細細的腰也酸得厲害。
打發(fā)了其他侍女,阿瀾一下子撲在軟塌上,讓善兒給她捏脖子揉腰。
說起剛才的事,雖然找回了場子,但是善兒還是非常不滿:“太子殿下也太過分了,這和打公主你的臉有什么區(qū)別?那么多東西,就算是虛情假意,給公主準備一些有那么難嗎?”
阿瀾輕輕哼了一聲,洛長天要的不就是打她的臉嗎?之前兩次交鋒傅清窈占了下風,她就說這幾天怎么沒動靜,原來是跟洛長天告狀去了,今天那副將敢那么說話,必定也是洛長天的授意。
這是干什么?警告她傅清窈不是她能招惹的人嗎?
至于傅清窈,那些禮物都是給她的,她多半也是提前知道,不然當時不會那么巧的說那種話,讓人誤會。
“誰稀罕一樣。”阿瀾小聲嘟囔,努力壓下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腦中莫名的又想起,那副將說洛長天快要回來了。
她趴著趴著就睡著了,善兒放輕了動作,給她拉了條薄薄的毯子蓋上。
醒來時外頭日頭沒那么烈了,阿瀾走向鳥籠想要給阿肥喂食,卻發(fā)現(xiàn)阿肥不見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