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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姑娘的身體已經無礙了,殿下這次從隋國帶回來的藥效果很好,只要以后傅姑娘情緒淡泊,不要大喜大悲大怒,就不會輕易發病?!眳情L嶺匯報道。
洛長天腳步一轉,一邊往傅清窈的院子走,一邊問道:“她這次什么原因發的?。俊?
吳長嶺道:“傅姑娘是氣得狠了?!?
他知道這次的事和阿瀾有關,心里對這位年紀不大的太子妃其實有些同情,所以并不多話。
路上遇到辦完事回來的仇子薦,洛長天問他:“國師還在閉關?”
“是,聽說短時間內不會出關?!背鹱铀]道,“要讓人請國師出關嗎?”
洛長天不知想到什么,眸子幽深了一瞬,擺擺手:“不必?!?
然后又邁開了腳步。
洛長天到傅清窈那里的時候,傅清窈剛剛用過早膳,看見洛長天來了,她臉上立即就帶上了笑,不同于在其他人面前的清冷淡漠,她這時候的笑容清雅明媚,帶著少女的羞澀和純真,“師兄!”
“嗯。”洛長天應了一聲,問了兩句她的身體情況。
氣氛一直還不錯,直到洛長天問她:“你知道張關嗎?”
傅清窈的神色凝滯了一瞬,很快又掩飾過去,回憶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人我有點印象,不過沒打過交道,怎么了師兄?”
洛長天看著她,那目光讓傅清窈腦門上都要浸出汗來。
放下手中那半杯茶,洛長天道:“昨晚的事,和你有關系嗎?”
“你在說什么啊師兄?”傅清窈一臉茫然。
洛長天道:“張關說他給你送了信?!?
“信?什么信?昨晚我昏迷了好久才醒,醒來也躺著沒法下地,哪里會接到什么信,是不是有誰跟師兄你說了什么?師兄你一定要相信我……”
洛長天打斷她:“確實有人看到張關的人進了你的院子?!?
傅清窈僵了一瞬,然后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有什么信,那應該是我的手下人收著了吧?那信很重要嗎?那我這就讓人幫師兄找出來?!?
她說著就將四個貼身侍女都叫了出來,分別是春溪、夏江、秋湖和冬海。
“昨晚春溪和秋湖一直在屋里照顧我,夏江和冬海在外邊當值,有收到什么信嗎?”
兩個侍女自然是搖頭,“回殿下、姑娘,奴婢并沒有收到什么信,會不會是那指認的人弄錯了?”
傅清窈轉向洛長天就要說話,卻聽洛長天道:“來人!”
她這才心驚地發現,洛長天的臉色并不好看。
有侍衛應聲進來,洛長天示意了下跪在地上的夏江和冬海,道:“拉下去,杖斃?!?
“殿下饒命!”
“師兄?!”
夏江冬海驀地慘白了臉,傅清窈也不可置信地看向洛長天。
這四個貼身侍女是跟了她很多年的,洛長天怎么能一句話就給杖斃?!
“清窈,”洛長天看向傅清窈,“我的人不可能錯,信肯定是送過來了,既然你沒收到,那肯定就是你的侍女接了,并且自作主張企圖謀害太子妃,兩個人一個都不愿意承認,那很可能是兩人合謀,這罪名讓她們死幾次都不為過!”
傅清窈渾身僵硬,臉色蒼白,囁嚅道:“可是、可是師兄,她們伺候了我那么多年,我和她們感情非比尋常,師兄可否……”
“你要為她們求情?除非拿出證據為她們證明她們是清白的,難道你知道是誰接了信?”
傅清窈頓時沒了聲,兩個侍女滿是希冀地看著她,她卻閉了閉眼,扭過了頭去,“犯下這樣的錯,我也就不了你們了?!?
兩個侍女瞪大了眼,“小姐,我們什么都沒做??!我們是冤枉的!”
春溪和秋湖相互對視一眼,低頭掩藏好眼底的不可置信,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她們都知道,夏江和冬海都是無辜的,因為送信的人并沒有明目張膽地送信,信件是藏在其他東西里的,夏江和冬海根本不知道,她和秋湖是在屋里伺候,才有機會看見傅清窈將信從盤子底下找出來。
但是那信里寫了什么,她們誰都不知道,傅清窈只讓她們準備了幾錠金子給送信的人帶回去。
她們也是現在才知道,這事竟然和謀害太子妃扯上了關系!
就如傅清窈說的,伺候了她那么多年,感情非比尋常,可是傅清窈怎么就忍心讓夏江和冬海背鍋去死?!如果她說實話,照她在太子殿下心里的地位,殿下難道會拿她怎么樣嗎?!
春溪和秋湖在那一瞬間,感到無比心寒,同時覺得她們照顧了多年的小姐真是陌生。
夏江和冬海很快就被人拖了下去,就在院子里行刑,洛長天坐在那里,讓傅清窈跟著旁觀,等到那兩人都沒了聲息,行刑的侍衛稟報說已經死了,洛長天才起身離開。
洛長天走了許久,傅清窈才慢慢從椅子里站起來,剛一起身就搖晃了下,差點摔倒,是春溪眼疾手快地扶住。
“就為了那個女人,他怎么可以……!”傅清窈狠狠地握著拳。
見她情況有些不好,怕又病發,到底是還要伺候下去的主子,秋湖沉默了一會兒,道:“殿下心里還是有小姐的,有什么事能瞞得過殿下?他肯定什么都已經知道了,可是他只發作了兩個下人,并沒有斥責小姐一句?!?
春溪也道:“是啊,現在誰都知道謀害太子妃這事和小姐沒關系,是夏江和冬海膽大包天,殿下杖斃了她們,這事也就過了?!?
正傷心的傅清窈一聽這話,怔了一瞬,而后慢慢的,那些傷心憤怒全都消散了,還有些許的開心。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師兄果然還是護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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