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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善兒瞪大眼,驚慌又茫然。
阿瀾一看就急了,對洛長天道:“善兒又沒犯錯(cuò),剛剛就是她在扶我,你為什么要打她?!”
洛長天冷然道:“她差點(diǎn)讓你摔了,這就是她做奴婢的失職,要是她提前提醒你小心,你哪會沒站穩(wěn)?當(dāng)然要連她一起罰!”
“她剛才說了的!”阿瀾幫善兒爭辯。
洛長天卻道:“我沒聽見。”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阿瀾不忿,“你就是想故意報(bào)復(fù)我!要不是你這么急趕路我怎么會這么難受?沒有這么難受剛才就不會差點(diǎn)摔了!你怎么不連你自己一起打?”
她一邊說一邊想要掙扎出他的懷抱,洛長天卻緊緊摟著不放,阿瀾氣得狠狠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
周圍人都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甚至不敢再聽,都在心里想著,這次出去又回來,太子妃似乎膽子又見長……
傅清窈看著前面的兩個(gè)人,神色怔愣,好半晌回不過神,只覺得心里一片酸澀難忍。
“我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樣?”洛長天低頭,似乎要咬住阿瀾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聲跟她說,“你不是不和我說話嗎?嗯?怎么不繼續(xù)憋著?”
“你不許打善兒!”
洛長天說:“你跟我說聲好聽的,我就不打她。”
那兩個(gè)侍女早就被拉下去了,只有善兒還在原地被人押著,阿瀾這會兒也看出來了,洛長天真的是故意的!
阿瀾偏不順著他,倔強(qiáng)地和他對峙,一言不發(fā)。
“不說?”洛長天哼了一聲,抬手一揮,就要讓人將善兒帶走。
阿瀾急了,“別、別!夫……夫君!”
洛長天唇角微微勾了勾,對那邊打了個(gè)手勢,善兒立即就自由了。
“這不是很乖嗎?”他夸獎她。
阿瀾臉色的委曲求全在善兒被放開的瞬間就沒了,忿忿抬腳,狠狠一腳踩在他腳背上!
洛長天氣笑了,“好得很!”
阿瀾猛地推開他就要跑,卻被他逮住一把攔腰抱了起來。
洛長天威脅她:“上次的教訓(xùn)你是忘了是不是?是要我當(dāng)著他們的面給你重溫一下?”
想到好幾天都沒法坐椅子、只能趴在床上的痛,阿瀾臉色一變,整個(gè)人都僵住了,仿佛屁股又疼了起來,她憤憤不平卻不敢再鬧。
“師兄……”瞧著兩人雖然吵吵鬧鬧但旁人全然插不進(jìn)去的氛圍,傅清窈難受極了,見洛長天竟然看都不再看她,像是把她忘了一樣,抱著阿瀾就要走,她急忙出聲喊了他一聲。
“什么事?”轉(zhuǎn)向她時(shí),洛長天的語氣緩下來。
傅清窈說:“我托人找到一本劍譜,想給師兄看看。”
要是以往,這樣的要求幾乎是不會被拒絕的,但是這次,洛長天卻道:“我現(xiàn)在沒時(shí)間過去,你自己先回去吧。”
傅清窈強(qiáng)顏歡笑,正想說:“那我再找時(shí)間約師兄。”
結(jié)果一個(gè)字都還沒出口,洛長天已經(jīng)抱著阿瀾大步離去,隱約還聽見他壓低了聲音威脅阿瀾什么,阿瀾自己可能沒察覺到,還氣憤得很,但是傅清窈分明感覺得到,那其中不加掩飾的寵溺和愛惜。
傅清窈維持著面上的平靜,指甲卻狠狠地掐進(jìn)了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
洛長天一路抱著阿瀾回了正院,進(jìn)了屋并沒有放下她,而是坐下后將她放到了腿上,摟著她逗弄:“再叫一聲?”
阿瀾扭頭,不搭理他。
“氣了這么多天了,還沒消氣?還是覺得自己沒錯(cuò)?”
“我本來就沒錯(cuò)!”
洛長天哼笑一聲,想要說她,但是想到她竟然能忍著那么多天不和他說話,一氣就氣這么久,索性不說了,受夠了她多天不理他的苦,洛長天決定還是哄著,“行,這事不說了,別再跟我生氣了,嗯?”
他下巴輕輕蹭著阿瀾嫩嫩的臉,癢得厲害,阿瀾一把推開他,紅著眼睛,有些委屈,“你那樣欺負(fù)我,還動手打我,要我不生氣就不生氣?”
“好了,那是我錯(cuò)了,我跟你認(rèn)錯(cuò),別生氣了?”
還好門關(guān)上了,洛長天聲音又低,不然讓人瞧見他這樣低聲下氣、這樣溫柔地哄阿瀾,恐怕要驚掉一地下巴,懷疑是不是做夢。
“不然我讓你打回來?”洛長天壓低了聲音,配上這話的內(nèi)容,平白多了幾分曖昧。
阿瀾臉一紅,又一次將他臉推開,誰要打他、打他那里?!
“那你要我怎么樣呢?嗯?你告訴我。”洛長天縱容地問道,“阿瀾。”
阿瀾的心莫名地一跳。
他很少喊她的名字,每次他這么喊,阿瀾都覺得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心跳都有些不受控制。
“今晚讓人給你做一桌子你喜歡的菜好不好?再讓人給你做最好看的衣服,聽說宮里有人送來了很多櫻桃,我稍后就讓人送過來,你不是喜歡嗎?這次都是你一個(gè)人的……”
阿瀾其實(shí)很好哄,她不見得多么喜歡好看的衣服,還有那些櫻桃,但是洛長天這樣哄她,就讓她堅(jiān)守不住,沒一會兒就收起了防御的殼,小聲地說:“那你不許再欺負(fù)我,也不許再那樣……打我。”
“好,不欺負(fù)你了,我怎么舍得欺負(fù)你?”洛長天幫她拭去眼角的一點(diǎn)淚痕,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不過心里想的是,她做錯(cuò)了事,那就不叫欺負(fù),叫管教。
阿瀾渾然不知洛長天心里的想法,就這么被哄好了。
晚膳時(shí)甚至乖乖地坐在他身邊,兩人沒有吵也沒有鬧,看得旁邊伺候的善兒芭蕉等人心里驚奇不已。
洛長天這么急趕回來是有事要做的,晚膳過后他又回了宮里,臨走前跟阿瀾說他今晚不回來休息。
他當(dāng)著侍女小廝的面,低頭就吻了她一下,柔聲說:“早些休息,有事就讓人進(jìn)宮通知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