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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玫瑰酒釀好喝是好喝,可那股花香他并不喜歡,總覺得吃了一嘴花瓣似的,宋知濃眼珠子一轉,反正都是在家里,喝醉了也沒關系罷?
“請你喝個別的。”她從沙發上坐起來,片刻后拿了一個盛了冰塊的小木桶出來,里面放著一支綠色瓶子裝的酒。
周行止看了一眼酒瓶的標簽,菊姬菊理媛吟釀,他是酒量不好,卻不代表他不懂酒,不由得看了一眼宋知濃,“你想我留下來不用花這么大血本的?!?
語氣十分意味深長,宋知濃仿佛沒聽出來似的,眼睛一眨,微微笑著道:“好酒還是要有人一起分享才是。”
菊姬是日本一個古老的清酒品牌,菊理媛是釀酒大師農口尚彥期間釀造出來的大作,需要窖藏十年以上才能面世,被稱為“吞噬了歲月的酒”,酒體宏厚,略帶金黃,口感十分濃郁集中,帶有菌類和堅果的氣息。
但是,作為一款傳統的清酒,它的酒精度高,周行止喝了,絕不可能走出這道門順利的開車回到他的住處。
茶幾上除了酒,還有一盤子櫻桃,宋知濃把果核吐出來,嘆了口氣,“要是能吃點小燒烤就好了?!?
周行止抿了一口酒,等著喉嚨里微微的辛辣感褪去,這才笑了一聲,“然后繼續跑三個小時跑步機?”
“……你不會說話能不能當個啞巴?”宋知濃木著臉,斜著眼瞪了他一下。
酒才開始喝了沒多久,酒勁就慢慢上來了,他本就生得清雋,還長了一對桃花眼,若不是靠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早不知引來多少的桃花債。
此刻他的臉彌漫著粉紅,眼神已經有些迷離,眼里像含著一汪清澈的潭水,周身的氣息已經變了。
宋知濃看著他,心里突然一癢,這是自己的丈夫,就算對他做了什么,好像也是可以原諒的罷?
她這樣想著,身子仿佛不受控制似的慢慢向前傾——早在開始喝酒之時,周行止坐的位置就已經挪到了她的旁邊。
周行止瞇著眼靠在沙發扶手上,似乎已經醉過去了,但他的理智還在,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久違的溫熱呼吸慢慢的靠近自己。
他在心里無聲的笑,覺得空氣里的酒香愈發醇厚了。
等到宋知濃終于碰到了他的嘴唇,他才猛的睜開眼,笑了起來,聲音微啞,“宋桐桐,你今天果然是覬覦我的美色?!?
宋知濃沒防備他突然睜眼,一時愣住,隨即臉孔爆紅,這人眼神清明,哪里像醉的樣子?
“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么沒醉?”周行止伸手捻著她的頭發,貼心的問。
她羞得臉都要滴出血來了,咬著唇不做聲,也不看他,只想看看地上有沒有地洞。
周行止的笑聲有些低沉,像是帶著微醺醉意般散漫,“才第一杯,我還能撐得住,不然豈不是叫太太失望?”
他要是醉得不省人事,接下來的好處怎么要得到?
說完他突然坐直了身子,勾著宋知濃的腰肢往懷里一帶,兩個人的身體貼到了一起,他低頭用手指摩挲著她的紅唇,“我們回房間去?”
“沒、沒洗澡……”宋知濃向后仰了仰脖子,還是羞,垂著眼不和他對視,可身體卻沒什么反抗排斥的意思。
這個認知叫周行止感到很愉悅,他不重欲,把大量的時間投入公司運行中去,是因為掙錢是他的樂趣,更因為沒有縱欲的條件。
你不能指望一個原本和你就沒有什么愛情的女人會主動和你日日帳暖度春宵,至少周行止沒有做這種假想。
所以他們在一起的次數并不多,好在兩人都是對家庭責任感很重的人,不然這樣的婚姻,早就亮紅燈了。
他將宋知濃抱了起來,讓她雙腿掛在自己身上,掂了掂,“沒事,一會兒再洗?!?
宋知濃伏在他的臉上,低低的嗯了聲。
見他上了樓要進自己的房間,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來,急忙忙的拍了拍他的背,“去你的房間,去你那里?!?
周行止愣了愣,“……怎么?”
“明天要錄節目,編導交代說要錄一些從家里出發前的內容。”她解釋道,“萬一拍到你……”
周行止進了房,將人拋在柔軟的席夢思上,然后湊了上去,“怎么,我這么見不得光?”
他伸手捏著宋知濃的臉,“我不介意曝光我們的關系?!?
到時候結婚證往人前一甩,他周總就可以正名了,何樂而不為。
可是周太太不這樣想,她伸手揉了揉他發紅的耳朵,軟軟的拒絕道:“這樣他們都會覺得我是靠你才有現在的成績的,而且他們會騷擾我們,煩人。”
周行止瞇了瞇眼,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帶著酒氣的親吻,“我不介意被跟拍,海棠園、觀瀾府和疊翠莊園,哪個他們都進不去。”
“可是他們還經常會唱衰我們,只要隔幾天沒拍到同框,或者微博隔一段時間沒有互動,他們就會說我們離婚了?!彼沃獫獗е念^,聲音委屈,“我討厭那樣!”
周行止和很多男人一樣,受不了女人撒嬌撒癡,更不愿自己的女人受委屈,連忙應好,“聽你的,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至于以后如何,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夜慢慢深了,宋知濃半睡半醒間摸到身邊還有個人,不由得愣了愣,然后又靠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周總感覺到上一章自己受盡嘲笑,決定……
宋桐桐:……打算造反???
周總:不,我躺平了←_←
第十八章
鬧鐘響的時候才七點過一刻,宋知濃習慣性的伸手關了,想再睡一會兒。
剛翻了個身,她忽然想到了今天的任務,只好嘆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旁邊的男人被她的動作驚醒,微微睜了睜眼,又閉上,把胳膊伸到她腰上虛虛環著,語氣含糊道:“……還早?!?
她撥了撥頭發,轉臉低頭看見他再度熟睡的面容,溫和又沒有任何防備,白日的疏離冷淡全部收攏,看起來竟有些像孩子。
宋知濃不記得印象里周行止有過尋常少年那樣年少氣盛的時候,自律、謙遜、謹慎,他似乎生來就穩重懂事。
那樣的周行止當然很好,是很多同行尊重的對手,是很多父母心儀的女婿,是很多富家小姐夢寐以求的伴侶,還是他們這些同齡人口中別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