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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不過幾個年輕人喝了之后都覺得挺不錯的,小姑娘拉著她立刻就要學,“學會了我可以做給自己喝,嗚嗚嗚太好喝了,濃姐你是我的天使!”
這是個重度奶茶愛好者,宋知濃忍不住失笑。
平心而論,宋知濃的綜藝感不算很好,她是典型的演員,在戲里她可以是任何人,可在戲外她就只能是宋知濃。
那個生于豪門長于豪門,對很多事都不自覺用居高臨下的角度去俯視的宋知濃,所以她極少參加真人秀,因為知道真實的自己未必討觀眾喜歡。
好在幾個后輩都照顧她,她也刻意收斂了自己,相處起來倒也沒什么問題。
在教他們做奶茶的空隙,她把做法仔細的寫在了本子上,他們可以對照著做,“差不多這樣,味道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午市快要開始了,宋知濃在李長冶的幫助下,把行李箱都弄到了他們住的民宿去,收拾收拾,倆人趕在午市剛開始的時候回到了店里。
店員們都在忙碌,店長把一本菜單拿給她,“濃姐,你長得漂亮,是我們的門面擔當,所以……”
“來吧,我給你們拉客。”宋知濃接上話,把圍裙的帶子系好,就站在了門口。
餐廳的用餐區(qū)域是在室外,支了大大的太陽傘,院子四周擺滿了花盆,花朵盛放得熱烈,應該是原主人布置的。
有客人來了,她迎上去替客人拉開椅子,然后把菜單遞給他們,向他們介紹店里的食物和飲品,這時她才發(fā)現,之前自己做的幾份飲料已經拍了照片用在了菜單里。
客人對新上的飲品很感興趣,在宋知濃的推薦下點了兩杯,還要了兩份可麗餅。
宋知濃回到廚房去下單,李長冶一臉羨慕的看著她,“濃姐,你的法語講得好好啊。”
正好有個小姑娘正在學法語,問她是怎么學的,宋知濃聳了聳肩,“不要怕說得不好,多開口,我當時是請了外教,外教是我姐姐的朋友,所以學起來還好了,就是她每天都在糾正我的讀音,最后我的法語和她的中文都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正說著話,又有客人走過來了。
整個過程還算有趣,雖然有點累,但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后,大家還是活了過來,又出去逛了逛夜晚的科爾馬。
在宋知濃錄節(jié)目的時候,周行止換了休閑裝,挎著相機和鄒明堂兩個人在小鎮(zhèn)里閑逛。
伊爾河支流酪赫河從城中緩緩趟過,科爾馬的靈性來自于這條運河,蜿蜒曲折猶如一條纏繞在美麗姑娘身上的溫柔緞帶,運河的小橋兩端上都一脈相承的有鮮花裝點,在運河的任何一個位置定格快門,都是一幅無與倫比的清新畫面。
他在小威尼斯坐了船,賞了花,去參觀了教堂和博物館,甚至花了三個小時吃了一頓精致美味的法餐。
這份悠閑而愜意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了,哪怕因為守孝賦閑一年,他也只是把辦公室從公司轉移到海棠園周家而已,依舊在每天處理文件聽取匯報。
只有這次,他突然慶幸自己的一時沖動,追著宋知濃來了這里。
他快忘了自己在這個美麗的小鎮(zhèn)還有一棟古董房子,也快忘了旅行的滋味。
要是晚上還能看見她就好了,可惜并未如愿。
直到第二天午后,宋知濃才錄完影,和幾個年輕的后輩相處甚歡,他們幾個中有人想往演員方向發(fā)展,她也都留了聯(lián)系方式,若是真的可造之材,她有機會也愿意帶一帶。
“濃姐回國見啊!”他們站在門口目送宋知濃離開,然后才轉身回了餐廳,這是他們在科爾馬的第十天,很快會有新的嘉賓到來。
宋知濃拍完最后一個拖著行李上了馬車的鏡頭,直接回了自家的房子,阿姨正在整理面包店門口的大花瓶,見了她就笑著打招呼:“太太您回來了。”
阿姨胖胖的,看起來很和善,宋知濃朝她笑笑,上了樓,換了衣服后下來找她蹭面包吃,她卸了妝后戴了平光眼鏡又散著頭發(fā),和剛回來時完全不同。
就這樣,也還是被游客拍了照,發(fā)到了網上,“在科爾馬一家面包店偶遇宋知濃,看起來和老板娘很熟,法語講得超流利,發(fā)音超好聽,真人比電視上更好看,很白,不算特別瘦,身材比例超正,是個女人都會羨慕的那種,臉很小,素顏也超好看,實名慕了(︶︿︶)”
節(jié)目組很快就發(fā)現了這則爆料,和霍浠如這邊溝通過后,工作室出面解釋宋知濃是在巴黎拍cm珠寶的廣告,然后去科爾馬參加《我們的青春在科爾馬》的錄制,是有工作在身,并不是去度假。
看到這些消息的宋知濃再看看評論,慶幸只拍到自己,要是拍到她和周行止一起吃飯,豈不是要說她戀情曝光戀上圈外帥哥?
周總聽說了她曲折的心路歷程,冷笑了一聲,“也有可能說你被包養(yǎng)。”
宋知濃:“……”你是不是想被打死???
第四十七章
完成工作后,宋知濃沒有打算在科爾馬繼續(xù)盤桓,已經被認出了,若是繼續(xù)留下,她和周行止很容易被拍到。
只好遺憾的揮別和善的阿姨,還有這棟漂亮的房子,依依不舍的踏上歸途。
“以后有的是機會來,走罷。”周行止催促道。
趁著早晨外頭沒人,倆人下樓上了各自的車,直到車子開出好遠,路上行人寥寥之時,才停下讓周行止和徐楠換位置。
等到了機場,又再次分開打印登機牌和過安檢,直到登機落座,倆人互相看看坐在旁邊的人,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可真夠折騰的,周行止心道,忽然有種強烈的委屈擊中心頭,分明是夫妻,卻要裝不認識,這種感覺怎么想都不好。
他看了眼宋知濃,見她已經拉下眼罩裹著外套睡過去了,心里一頓,又嘆了口氣。
在宋知濃心里,他是丈夫,也僅僅是丈夫,有自然好,可要是沒有,好像也沒關系。
他沒重要到能讓她對所有人都公之于眾的地步,他一直都知道的。
他覺得自己委屈,可是好像也沒法責怪她,他們本來就交集甚少,就連了解彼此的生活習慣,也是去年才開始。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宋知濃一醒來就見他側著頭不知在想什么,眼睛有些發(fā)直,她以為他在看自己,可是仔細一瞧又不是。
周行止猛的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遮掩似的避開眼,“沒、沒什么……”
恰好到了飯點,空姐來送餐,問:“兩位要喝點什么?”
買的是頭等艙,餐食自然夠豐盛,連飲品都有多種選擇,宋知濃要了杯紅酒,周行止也有些想,“我要……”
“給他一杯果汁,多加點糖,謝謝。”宋知濃見他回答前瞟了眼自己,心里一頓,搶先替他做了決定。
空姐一愣,“這……”
周行止驚訝過后扭頭撞上她堅持的目光,只好訕訕的點頭,“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