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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宋知濃想也沒想就拒絕,話畢,觸上周行止目露兇光的眼神,立刻又慫了,“我這不是怕被拍到么……”
周行止冷笑的呵了一聲,沒說話,只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決心。
“我同意你不對外公布我的存在,但并不表示我愿意舍棄屬于我的某些權(quán)利。”他意味深長的打量一下宋知濃,“比如某些一個億的大項目。”
狗男人我現(xiàn)在懷疑你在開車!可惜我沒有證據(jù)。
宋知濃嘴角抿了抿,愛莫能助的看著他,“可惜了,我大姨媽來拜訪了呢。”
周行止點點頭,眼角爬上一點笑意來,“所以我剛剛決定,在這邊陪你一周,感不感動?”
大姨媽正洶涌的宋知濃一哽:“……不敢動。”
“好了,不逗你了,晚飯有沒有什么想吃的?”周行止低低笑了兩聲,神色又正經(jīng)起來,還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宋知濃愣了愣,搖了搖頭,整個人窩進了沙發(fā)里,抱著抱枕發(fā)起呆來。
劇組給宋知濃安排的是酒店套間,兩室一廳,她住一間,文麗和徐楠住另一間,空間并不算很大,但采光很好。
周行止叫人把自己的行李搬到宋知濃的臥室,然后自己去給她泡了一杯牛奶,“還疼?”
他關(guān)切的目光里滿是溫情脈脈,宋知濃忽然眼睛一熱,覺得自己格外脆弱。
她搖了搖頭,又點點頭,就是不肯說話,心里頭吐槽自己真是矯情得要死。
旁邊的沙發(fā)凹下去一塊,她剛抬頭就發(fā)覺一個干燥溫暖的手掌撫上了額頭,周行止帶著思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聽說女人生了孩子就不會痛經(jīng)了,要不然你試一試?”
“……為了治痛經(jīng)生個孩子,周總你是認(rèn)真的么?”宋知濃把他的手打開,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周行止聳聳肩,“不樂意就不樂意,這么兇做什么。”
宋知濃:“……”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都學(xué)會倒打一耙了你就直說吧是不是想挨打???
“濃姐,周總,我們先出去了,要不要給你們帶飯?”徐楠挺怵周行止的,安置好內(nèi)務(wù)后就拖著文麗要出去了。
周行止讓她回來的時候帶個粥,話音剛落就見人已經(jīng)消失在眼前了,不由得愣了愣。
宋知濃噗嗤一聲笑出來,“人家怕你呢。”
“我是長了四只眼兩個鼻子頭上有犄角?”周行止眉頭一擰,想不出來自己有哪里可怕的。
宋知濃笑了笑,“周總積威甚重,氣勢太嚇人。”
他久居高位,從來都說一不二,坊間又流傳有他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傳言,徐楠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會對他發(fā)怵實在是太正常了。
但他很明顯意識不到這點,“胡說,你就不怕,文麗和mandy也不怕,是她太膽小了,這么個人跟著你真的可以?”
“她挺好的。”宋知濃淡淡的應(yīng)了句,打消他給自己換人的念頭,不再辯解之前的話題,其實這樣也好,想想顧錚倒是大家都夸親近和氣,卻不時出現(xiàn)在娛樂版。
要是周行止也這樣,她怕是和他過不了多久了。
宋知濃不舒服,哪里都去不了,只能靠著周行止這個人形肉墊背劇本。
劇組拍戲,第一天會計劃好第二天拍劇本的第幾場戲,演員要把計劃好的那幾場戲的臺詞背好,不然第二天就可能不停的卡戲拖慢劇組進度。
周行止扭頭看了眼她的劇本,有些疑惑:“你這次劇本怎么這么薄?”
“我只在一個單元里出現(xiàn)啊,不是主演,也不是貫穿整部劇的重要配角,當(dāng)然不會拿整本劇本了,不就薄咯。”宋知濃解釋給他聽這其中的區(qū)別,又問他,“要不要幫我對一下戲?”
周行止從前沒做過這種事,難免有些好奇,就應(yīng)了下來。
看著她把情緒代入到角色中,認(rèn)真念著臺詞的模樣,周行止心頭一動,有種柔軟又驕傲的感覺油然而生。
其實宋桐桐,真的是個很棒的演員吶。
過了一遍劇本,徐楠和文麗吃完飯回來了,給宋知濃打包了皮蛋瘦肉粥,給周行止帶了個白米飯和雞肉豆腐丸,番茄雞湯做底,豆腐丸細滑柔嫩,湯頭好,泡了米飯進去,也是美的。
宋知濃嘴饞,跟著吃了小半碗,美得不行,眼睛彎彎的,“阿楠,我明天也想吃這個。”
“好,中午我給你買。”徐楠特別喜歡這個樣子的宋知濃,軟軟的,和在外頭時一點都不像。
宋知濃吃完晚飯,和周行止在說著家常,聽他說起周姑媽不知怎么的又在家里鬧事,眉頭一皺,“她怎么肥四哦……”
才說了幾個字,突然一頓,眉頭一皺整張臉都糾結(jié)了起來,張了張嘴,最后像被嗆住似的咳了出來,周行止連忙拍拍她的背,“怎么了?”
她沒說話,又吐了口氣,竟帶著“阿嚏”的尾音兒,眼角沁出一滴淚來,然后頭埋進周行止的手臂里,嗚嗚了兩聲,“……我耳膜有點疼。”
“這是怎么了?”周行止拎拎她耳朵,皺著眉頭打量她。
宋知濃抹了抹眼角,怪不好意思的瞅瞅他,“我剛剛想打嗝和打噴嚏,本來是打算先暫停打嗝這一項的,然后發(fā)現(xiàn)打嗝是最難控制的,其次是打噴嚏,由于決策錯誤導(dǎo)致了全盤失守,好難受哦。”
周總:“……這可真是個特別的體會,形容得這么仔細,你是想寫論文?”
頓了頓,他突然笑了起來,“宋桐桐,你知道你剛才那表情是什么樣的么?”
宋知濃皺了皺臉,“……很丑?”
周總點點頭,樂不可支的形容道:“表情像是吃檸檬被酸住一樣擰在一起,然后發(fā)出一聲豬哼。”
宋知濃:“……”好了你已經(jīng)失去我了:)
一旁的徐楠本來著急得不行,結(jié)果聽見周總忽然來這么一句,她忍不住低頭悶笑起來,沒想到周總居然也會有風(fēng)趣幽默的時候。
程佳雪有一場夜戲要拍,收工時快十點,她惦記著宋知濃身體不舒服,回酒店后特地過來看看。
徐楠從貓眼里看了眼外頭,然后回頭問宋知濃:“濃姐,是佳雪,能進來么?”
若是平時她二話不說就開門了,可現(xiàn)在周總就在這里,她可不敢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