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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冉微博上那張合照和最新一期的電臺節(jié)目發(fā)出去之后,歌迷們簡直炸開了鍋。
畢竟情侶在節(jié)目里互裝不認(rèn)識,多哥還當(dāng)著自己“電臺主播女朋友”的面,對著眾多聽眾坦然地說自己新專輯的靈感就來自于女友,尤其是那句“她很蠢,但我愛她”不知道聽酥了多少妙齡少女多情心。
林予冉電臺節(jié)目和微博下面評論區(qū)都被擠爆,隔一會兒就蹦出來好幾條,看都來不及看。尤其是傅酷酷的微信粉絲群,簡直已經(jīng)變成了她的粉絲群,彩虹屁都吹上了天。
林予冉窩在傅靳勻家客廳的沙發(fā)里,拿著手機刷著微博,一條條滑著評論。
基本上都是在說他們倆怎么這么甜、好讓人羨慕一類的話。
林予冉撇了撇嘴,微微偏頭,眼神透過半掩的門扇望向次臥里端坐在設(shè)備前鼓搗的傅酷酷。
他穿純白t恤,和松松垮垮一條黑色長褲,頭發(fā)長長了些,半干不濕地貼在頭頂,莫名地就帶出來一股子少年感。
說不出的清俊。
即使是在一起這么久,林予冉都還是會忍不住看呆。她視線流連了一會兒,忽然想起自己還正生著悶氣,斜著眼睛睨他一眼,又轉(zhuǎn)回到自己手機上來。
打開自己新近發(fā)的那條微博,她心里更生氣了。
那天她看韓劇,看到劇里男主角騎自行車帶著女主角,兩個人慢慢悠悠地駛過寬敞大道,路邊兩排挺拔樹木,風(fēng)一吹,粉嫩櫻花簌簌而落,拂過兩人肩頭。
偶然目光相撞,兩人眼里都藏著怦然。這樣的畫面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心動。
林予冉當(dāng)下就覺得自己不行了,心里嚶嚶嚶地叫著,將這畫面截了圖,順手發(fā)上了微博,附了句話:“啊啊啊啊啊這是什么神仙約會啊!”
立馬就有人評論,清一色地跟隊形,全都是艾特傅靳勻的。
歌迷一:@shock-tog進來買車!
歌迷二:@shock-tog進來騎車!
歌迷三:@shock-tog進來約會!
本來她自己都沒想到要讓她家傅酷酷帶她這樣約會,可看到評論里這么說,她心里一下子也生出來了一種隱秘的期待。
說起來,在一起這么久,他們倆也沒怎么約過會。他這一年都發(fā)了瘋一樣地忙,平常就連一起看場電影都不怎么有時間。
基本上要么他來學(xué)校找她,要么她去家里見他。
其實……也還挺無聊的。
估計是歌迷們的集體艾特發(fā)揮了作用,這微博發(fā)出去還沒多久,林予冉就看到了傅酷酷的一個點贊。
抱著手機等啊等,也沒等到他的一句評論。林予冉暗地里也暗示過好幾次,可直到現(xiàn)在,他也沒說過什么正面的話。
林予冉簡直氣得想摔手機,看評論看著看著就不由自主地又將視線移到了傅靳勻身上。
他坐在那兒一動都不動,全神貫注,極其認(rèn)真的樣子。
林予冉實在不想自己心里再糾結(jié),索性起身,推開半掩的門,緩步走到傅靳勻身邊。胳膊搭在他桌前,彎下腰,看看他屏幕,又看看他的臉。
屏幕上一道道藍(lán)藍(lán)綠綠的音軌,被他修改剪切,再拖來拖去,一次次地試播放。他耳機沒戴嚴(yán)實,漏出來一絲絲細(xì)微響聲。
林予冉微微抬頭,盯住他雙眼,沒說話。
傅靳勻看到她這動作,勾了唇,停下手上動作,將耳機戴到脖頸上,頭一低,親了下她雙唇。
很放松的樣子,看起來好像絲毫都沒有察覺到她在生氣。
林予冉氣悶,看著他這笑臉,突然覺得自己生這么長時間氣,簡直就是做無用功,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里,渾身都不得勁兒。
她咧了咧嘴,刻意用一種毫不在乎的語氣,仿佛突然想起一般隨意說道:“我想騎自行車……粉色的好不好?”
傅靳勻笑吟吟地看了看她,手掌又握上鼠標(biāo),在屏幕上點著綠色小塊兒拉拉拖拖,一點兒都沒上心的樣子。
然后開玩笑一般地說:“要什么自行車。”
唇邊依舊噙著笑,一如往日的帥樣子。
林予冉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這句話,她一下子心態(tài)就崩了。猛地站起身,直直地往門外走,生硬地丟下一句話:“我先回去了,我媽喊我。”
然后動作很快地穿上外套,拿起包,甩上了門。
還坐在桌前的傅靳勻,面色有好一會兒的怔愣,嘴巴微微張開,不知道突然間發(fā)生了什么。
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啪的一聲門響,他這才回神,急切起身,往前邁出一步,卻忘了摘還掛在脖子上的耳機,險些被耳機線絆倒。
等他隨手將這礙事的東西扯開,那小女孩早都已經(jīng)下了樓。
傅靳勻一步跨到窗前,看到他的小姑娘,正上了一輛出租車。雙肩包都未背好,隨意拎在手上,好似頭發(fā)絲都染上了一股子怒氣。
他看著出租車呼嘯著離去,嘆口氣,坐回到桌前。看了看填滿屏幕的花花綠綠,突然間也沒有了什么動手的興致。
女朋友都被氣走了,還做什么歌。
他不是不知道自家小女朋友心里的期待,也不是不想帶她去玩,只是……
又長長地嘆一口氣,可他剛剛,真的是開玩笑來的。
靠著椅子仰天閉了會兒眼,傅靳勻直起身,拿起手機打給芥末。芥末一向玩得開,而且他和自家女友也還算熟。有他這個活寶在,保準(zhǔn)把那只小野貓哄開心。
一接通,都沒等芥末說話,傅靳勻徑直出聲:“今晚有沒有時間?”
那頭芥末“嗯”地拖長了音,好像在思索。傅靳勻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繼續(xù)說:“晚上一起吃飯。”
說完便掛斷,沒給芥末拒絕的機會。冷硬的問話,一如既往的大佬氣質(zhì)。
沒管電話那頭芥末是不是正氣得磨牙,傅靳勻看了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三點。估摸著時間,他家小野貓,可能還沒到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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