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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二十四歲的虞菡回到十九歲,她絕對會向那時候的自己說, 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沒的, 直接把陸長淵吃到肚子里去他就乖乖就范了。
有的時候一些辦法雖然很笨,但是卻很有效。
虞菡在清晨睜開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么碾過一樣, 泛著些酸疼。
昨夜的記憶呼嘯而來, 虞菡唇角輕輕勾起, 她一想到陸長淵那瘋狂的樣子心里就癢癢的。
她慢慢起身, 卻看見了正睡在她身邊的陸長淵,虞菡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睫毛,又滑下去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薄唇上,虞菡湊過去吻了一下。
昨夜他折騰了她好幾次,最后她實在是承受不住暈了過去,沒想到自己倒是醒得比他要早。
虞菡低頭看了眼胸口,幾朵紅梅正在傲然開放, 她搖搖頭, 下床找了一件吊帶睡裙穿上,然后就離開臥室去喂貓。
家里的三只貓可能是餓壞了, 一見虞菡從臥室出來就圍著她“喵喵”的叫,虞菡干脆給它們開了主食罐頭,看著他們吃的歡快,虞菡摸著他們的背,小聲道:“不要怪媽媽哦, 等過幾天我給你們買自動喂糧機,你們也不會餓著了。”
“沒想到你還有精神一大早醒來就喂貓。”低沉的聲音在虞菡背后響起,她站起來轉身,就看見陸長淵睡眼朦朧的看著她,虞菡笑著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虞菡看著他肩膀上的指甲印子,有些擔心:“我給你拿酒精擦一下吧?昨天你弄我弄得太狠了,這是拿你出氣呢……”
她一臉正經的開黃腔,陸長淵伸手摸了一下她如同海藻般濃密的長發,他沒帶眼鏡就下了床,現在眼前有些模糊:“我先去洗個澡,洗完澡你幫我擦。”
“洗澡怎么能不帶上我,一起呀?”
陸長淵差點又要在浴室里把虞菡給辦了,但是架不住虞菡可憐巴巴的對他說:“我下面昨晚都被你磨腫了,可疼了,放過我吧。”
陸長淵低頭輕輕咬了一口虞菡的脖子,語氣中夾雜著些欲念:“要我放過你你還敢惹我?”
虞菡不說話了,縮在他懷里裝死。
洗完澡后虞菡給陸長淵擦藥,倒沒見著他喊疼,虞菡看著那快被水給泡發的小傷口都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虞菡頭發還滴著水,陸長淵拿了毛巾幫她一點點擦,然后用吹風機徹底給她吹干。
家里的貓都怕吹風機的聲音,所以陸長淵給虞菡吹頭發的時候它們都躲得遠遠的。
早飯是陸長淵解決的,這多么年過去了虞菡依然沒有一點廚藝,她去對面陸長淵家給他選了一套西裝,陸長淵收拾好之后卻把領帶掛在脖子上,問虞菡會不會系。
虞菡從沒做過這種事,陸長淵就握著她的手,一點點教她。
“昨天我說要對你負責是認真的,過幾天我們去辦結婚證。”
陸長淵能感覺虞菡的手指僵了僵,她抬眼問:“我的戶口本在我爸那,我明天去把它偷出來?”
只不過一夜之間,陸長淵對虞菡的態度居然瞬間就從冰天雪地變成了春意盎然。
“不用。”陸長淵把西裝扣子扣上,低頭看著虞菡有些擔憂的小臉:“我去公司交代一些事情就回來,等你身體好了我們一起去梅園,求你父親把你交給我。”
虞菡點了點頭,她原本還不想提這件事的,但是陸長淵一說起就好像觸碰到了她內心敏感多年的一根弦。
她為了得到他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可是在到手的這一瞬間,她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怕這是夢,而自己醒來后一切又要變回原樣。
低頭吻了一下虞菡的眼睛,陸長淵在她面前總是溫柔,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狠意:“就算是后悔也來不及了,虞菡,你既然纏了我這么多年,那我要是再不把你綁在身邊,別人都會覺得我有問題。”
陸長淵說完,轉身就去了玄關,虞菡跟在他后面卻叫住了他。
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虞菡不知道她笑得有多誘惑:“親我一下,告訴我這是真的。”
很久以前陸長淵就能知道虞菡是一個很會磨人的孩子,當她綻放出女人獨有的風情時,陸長淵總會沉醉。
可是那時候的他會克制自己,告訴自己她不可采摘,他沒有那樣的權力,也不能那樣做。
現在呢,她是他的,那他想做什么也都不需要克制了。
陸長淵低頭含住虞菡的唇給她來了一個纏綿的深吻,虞菡像一癱水靠著他,媚眼如絲。
“今天不用去事務所吧。”
虞菡舔了舔唇,點頭幫他抬了抬眼鏡笑道:“之前接手的一個案子,有幾個家屬天天去事務所門口鬧,云老師讓我這段時間避避風頭,就先不用過去了。”
“好。”陸長淵摸了摸虞菡的臉,虞菡就靠在門框上送陸長淵離開。
等門合上,虞菡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她坐在了沙發上,家里的兩只貓就圍著她轉,奶酪年紀有些大了,靠在貓爬架上癱著。
虞菡原本只有一只貓的,她在考完司法考試之后去了英國,宣瓷送給了她一只布偶,于是這只布偶就成了家里的老二,虞菡給她取名叫奶油。
回國之后安惠惠又說她一個同事撿到了一只貓,但是家里不準養,安惠惠實習又沒有時間喂,于是把這只貓交給了虞菡。
老三是一只美短折耳,在送來之前它就有了名字,叫可可。折耳貓好像比一般的小貓要脆弱一點,不過幸好家里的這三只都夠和睦,沒有讓虞菡操很多心。
布偶貓比較粘人,一見虞菡坐下了主動跳上她的腿撒嬌,虞菡摸了摸奶油的下巴,奶油的藍眼睛就一直看著虞菡,還張開嘴巴打了個哈欠。
虞菡抱著奶油回房拿手機給云正青打了一個電話。
云正青之前雖然是b大的老師,但他在外面其實也有開律師事務所,虞菡回國之后就去了云正青的事務所上班,他現在不僅是虞菡的老師,也是虞菡的老板。
“云老師,這段時間應該也沒什么要我接的案子吧?”
“怎么,休假休的太開心了不想來上班了么?”云正青平時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點調笑之意,和他在課堂上嚴肅正經的模樣大不相同。
虞菡摸了摸奶油的肚子,語氣輕松:“是呀,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向您請婚假呢?”
“喲呵。”云正青深感意外,沒想到虞菡這么多年終于得手了,“恭喜啊,長淵終于松口了?”
很多年前虞菡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陸長淵的愛意,只是那時候陸長淵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總是在躲著虞菡,虞菡平時除了忙學習還要時不時去陸長淵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而陸長淵也是個奇怪的人,表面上看著對虞菡不管不顧,可是每次當虞菡有危險的時候卻會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她。
這些都是被云正青看見眼里的,他搞不懂自己的好友明明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但是在對待虞菡的時候卻總是拖泥帶水,藕斷絲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