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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么特別喜歡的,也沒什么想做的,都行。”性格相當“隨和”的凌大俠道,“家里只有父親,哦還有師兄弟十六人,和一百來個師侄……算了不提也罷。對了,我父親就是你師父,沈思大俠。”
“什么?”安樂驚了。
凌無奇將父親改名換姓行走江湖的事情與真實身份說了,安樂感嘆:“我雖不是江湖人,青松劍派卻是聽說過的,沒想到竟有這樣的因緣……師父他老人家真是太厲害了!”
凌無奇笑了笑,卻聽安樂又猶猶豫豫道:“凌大哥,我突然想起在匪寨里的時候,你跟我說你之前已經見過我三次了,那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記得了……”
凌無奇:“……”說起這個我就來氣!
凌無奇第三次見安樂是抓賊那次。
第二次想來安樂理應印象深刻一些。當時凌無奇喬裝易服在外游蕩,途徑某地時于一家客棧投宿。退房時,小二回屋檢查打掃,不慎打碎了一個花瓶。他大概是怕掌柜責罰,就將黑鍋甩給了凌無奇,硬說是凌無奇打碎的。凌無奇想一個粗制濫造的破花瓶值不得幾個錢,賠就賠了吧,好過多費唇舌。哪知那掌柜的獅子大開口,要價一百兩。
“你這是黑店吧?”凌無奇當時就黑了臉,甚至在想要不要砸了他的店。
“我這個是古董,唐朝的,是詩仙李白親手燒制的花瓶,可名貴了。”掌柜道。
凌無奇:“……”李白還燒瓶子?你怎么不說他還會打鐵呢?
掌柜費力地拼湊起幾塊碎片:“你看看,這上頭還有李白親手題的詩。”
凌無奇不耐煩地瞄了一眼,只見那上邊歪歪斜斜的爛字螃蟹似的寫道:“李太白,太白李,詩仙李白是在下,叫我詩仙實過獎,薄面幾分罷。”
掌柜得意道:“你看李太白多謙虛!”
凌無奇:“……”你寫首靜夜思我還更相信一點!
“我記得這個!”安樂聽到這兒笑了,“是我押犯人進京回平陽縣的路上是吧?我當時路過客棧門口,掌柜看我穿著官差服就把我叫住了,后來……后來我不記得細節(jié)了,你們拉扯了一會兒,然后你丟下幾個碎銀子就走了是嗎?不過凌大哥,這件事掌柜不是故意的,他也是被騙的,以為自己只花了幾錢銀子就撿漏到了一個真古董。后來根據他提供的線索,我還和當地衙門一同破獲了一起假古董制造案,說出來你別笑,那里頭連秦始皇題字的夜壺都有。”
凌無奇哼了一聲,心說:笑什么笑,反正你案子細節(jié)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不記得我這個路人!
“那第一次呢?”安樂自己笑了一會,追問,“我們第一次遇見是什么時候?”
凌無奇的嘴角抽了抽,心說第一次那就更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