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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裴之點頭,“我知道……但是我想等到我的實力被大眾都認可后,當有一定地位后,即使被公布也不會影響什么。”
蕭亦為一錘定音,“完美主義者,強迫癥,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忍不得一點瑕疵。”
許裴之笑了笑,對他的評價很贊同,“啊,被你這樣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的確我有這個毛病。”
一直都是這樣,演一個品酒師他就專門拜師學藝,演一個武者學一套詠春拳,就能硬生生學到可以參加比賽的地步。
就連重活一世,都逃不開前世給自己的桎梏。
忽然,一只大掌落在了他的肩上,許裴之側(cè)頭,四目相對,對方眼神還帶著微醺,語調(diào)懶散,“認真是好事,但是,太累。”
累,一字仿佛戳在胸口,許裴之心間發(fā)澀。
是啊,那樣的日子實在太累。而這一次,明明決定要隨心所欲的,怎么能繼續(xù)被無關緊要的事情給牽絆?
蕭亦為捏了捏他的肩膀,低頭注視著他,“所以,來東華吧。我想和你演戲。”
男人眼神深邃,凝視的目光專注肅穆,最后的話語有著孩子般的執(zhí)拗和認真,許裴之聽在耳中,也有種落在心上的感覺,“呼”他緩慢而綿長地吐出一口氣,仿佛卸掉肩膀上無形的壓力,微笑起來,“承蒙前輩不棄,后生何敢不從?”
蕭亦為眼底劃過一抹漣漪。面前的青年清雋俊永,說這話的時候眉眼彎彎,眼里灑滿了愉悅的笑意,頂燈的光芒掉落在他眼中,星光璀璨的令人為之沉醉。
蕭亦為忽然另一只手也搭上了許裴之的肩膀,然后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轉(zhuǎn)過他的身體,從背后推著他往外走,“走,去簽約。”
喝醉的人就是這么不講道理,“等等!”許裴之被無奈地推著朝外走,連連舉手,好笑道,“我不會反悔的,再說今天這么晚了。明天,我明天一定去公司,啊。”
帶著安撫哄勸意味的話語讓身后的人一下安靜下來,仿佛沉思了下,認真道,“恩,的確很晚了。”
然后大步流星地從許裴之身旁經(jīng)過,推門而出。
這又是要發(fā)什么酒瘋!許裴之怔了下趕緊追出去,沒想“砰”地一聲,和外面正準備進來的人撞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你怎么走路的!”那人嘶了一聲捂住肩膀,語氣不悅地呵斥道。
“抱歉”許裴之連忙道歉,那人還想嚷嚷什么,卻在看到許裴之長相時臉色錯愕,話語卡在喉嚨里。
許裴之掃了對方一眼見他沒有大礙,便急忙朝著影帝消失的背影那方追過去。
余光好像注意到那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他也沒有多想。
只是腦海中浮現(xiàn)對方一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眼,覺得有些眼熟。
似乎在哪里見過……
許裴之猛地停住腳步,是了,他想起來了,這個人他不僅在電視上見過,還應該是很熟的人。
星樂院線少東家,陸文煜。
腳步頓了頓,很快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向前。許裴之沒有回頭看一眼。
上次去吃烤肉,杜宇祁和喬伊非要纏著他問給他發(fā)信息的人是誰,倒被他旁敲側(cè)擊出過去的一些事。
杜宇祁說的含糊,大體就是原來他們四人是兒時的玩伴,那時關系很好,形影不離。
但后來陸文煜似乎做了什么對不起許裴之的事,他們就和他絕交了,從此再不相往來。
言談間還滿是提醒,要許裴之千萬不要在和陸文煜扯上什么關系。
而現(xiàn)在,許裴之也不打算和對方有什么關系。
原主都沒有原諒過對方,他也沒資格替他重修于好。
“嘖”等到拐角處徹底消失那道身影,陸文煜才收回目光,一手捂著剛才被撞痛的肩膀,一雙桃花眼微瞇,神情似笑非笑,“果然說到做到啊,說一刀兩斷,形同陌路,便真正跟個陌生人一樣。”
那人發(fā)狠擲地有聲的話語還回蕩在耳邊,而他漠然無波的目光更是刺痛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