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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推開人:“我什么時候老看了?你趕緊調。”
門口走廊人太多,看也看不到,更何況,人家也沒答應一定就來。
宋詞也弄不懂自己在等什么。
臺上已經布置完畢,燈光壓暗,場下交錯的男女耳鬢廝磨中。宋詞拎著鼓槌,站在最后面,馬丁靴踩在地板上,混雜在喧鬧聲中。
露出的雙腿修長白皙,黑色t恤露出半截小腰,暗而混亂的燈照在臉上,半明半暗。
林昭陽看了眼,吹了聲口哨。
宋詞瞥他一眼:“想挨揍?”
音樂停止,燈光壓暗,臺下人群紛紛注視而來,宋詞跟著人,走在右邊,從黑暗的后臺走進視線中。
臺上燈光忽然變了。
細小的一簇,落在上面人身上。青春洋溢、蓬勃的生機在劇烈的鼓點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密集規律的鼓點持續響著,在安靜了一瞬的酒吧里,冷不防跟跳動的心臟同頻。
周云冶收回視線,端了果汁喝。
“不喝酒嗎?”葉瑞秋問。
周云冶說:“開車來的。”
葉瑞秋笑得婉約,拂了一把頰邊發絲,“不喝也挺好。”
葉瑞秋今晚也是偶然過來,沒想到正好碰上了。她與孟桐聲是朋友,過來只是剛好有事,沒想到碰上了。
她知道周云冶,朋友口中的優質男人。長相帥氣,家庭優渥,事業有成,更重要的是溫柔,并且生活簡單而干凈。這樣的男人實在難得。
洗手間里,于衍也覺得怪巧的,但還是解釋:“這真不是我約來的,真的是剛好遇上的,我要真叫人了肯定跟你透個氣。”
周云冶低頭洗手:“我知道。”于衍雖然不靠譜,但不會做這種事。
于衍琢磨他臉色,問:“看這樣子,你這是不喜歡?”
“不是這個問題。”周云冶擦干凈手,“太突然了,我沒準備好。”
“這需要準備什么。”
周云冶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還沒準備好把我優質男人的人設外套穿上。”
于衍一頭霧水,“說什么冷笑話。”
他笑了下,“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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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排過的歌曲過后,宋詞他們又表演了一首,便下臺離開。
宋詞抹了一把汗,額上細發貼在頭上,臉頰粉紅,眼神明亮。抿著唇,紅色的口紅沾了口水,水潤潤的,視線下意識在場下尋找。
周云冶剛上完洗手間出來,跟她撞上視線,頓了下,還在猶豫走還是打聲招呼,宋詞已經朝他過來。
眼睛很亮,像藏著一團火,仿佛有無限的精力。
年輕真好。
周云冶淡笑了下,便停在原地等她。
舞池人很多,穿過來很費時間,過來的時候撞到人,眉頭立即就不客氣地皺起來。
他靠在柜臺上看著,也沒過去。等宋詞自己過來,在他面前站定。
臉上帶著汗,額發黏在一起,眼皮亮閃閃的,有細碎的光影。
“什么時候來的?”
周云冶:“有一會兒了。”
“怎么不喊我。”她說話也很不見外,好像兩人很熟悉一樣。
周云冶沒好意思說只是順路過來,不過宋詞沒有注意那么多,她有些得意,好像是想要證明什么,問他:“看到我們演出了嗎?怎么樣?”
眉毛高挑,眼神驕傲,意氣風發,襯得眼睛里那團火燒得更旺。
周云冶笑了笑:“嗯,不錯。”
大約是在酒吧的原因,他沒有醫院見到的那般嚴肅,襯衣扣子松了兩個扣,露出一小節纖瘦的頸部。
“哪里不錯?”她還非得探究出。
臉上汗涔涔的,方才臺上投入打鼓出的汗,滑到下頜,她抬手隨意抹一把,“你有看嗎你?”
雖然沒認真看,但還是有注意到的。
“都挺好,你鼓打得很帥。”周云冶從口袋里掏出手帕,遞給她,“擦擦汗。”
宋詞微愣,手上還帶著微濕的汗意,她接過那方淺棕色的手帕,一時也沒敢往臉上擦,“不用了……”
周云冶又折下柜臺上擺著欣賞的月季,順手折掉底下的刺,遞給她,自己都覺得拿不出手,好笑道:“沒帶什么東西,這個送你吧,恭喜了。”
汗珠沿著臉頰滑進脖子里,細長的脖頸直挺挺立著。
宋詞有些猶豫,指了指自己:“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