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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遠生怕再這樣下去要被這個女人撩撥到發熱發燒,他順勢緊抱著女人,翻身把她壓住。
修長的手指把散落在女人臉上的發絲撥到一邊,看見她面色潮紅,豐滿的唇也是淡淡的紅,一下一下地喘氣。
他低頭在藍絨的頸上吮出幾點愛痕,白兔在他的身下扭著身子嚶嚀。紀修遠安撫性地捏了捏她抖動的乳團,拉過她的腿讓其夾著自己的腰,身下的肉棒早已受夠了停頓,只待再次進入重疊曲折的甬道里。
紀修遠一挺身插進去,藍絨被他這一頂弄得大腦空白,身子顫抖著就高潮了。肉穴也跟著一下下收縮著,淫液澆的肉棒差點繳械。
“繼續……繼續給我”女人帶著哭腔,手在他寬背上胡亂地摸著,像是在紀修遠的心上撓癢。
他低頭看著自己和藍絨的交合,摁住女人的臀加快了速度。
當他也即將要高潮時,他想直視著身下的女人,卻被她遮住眼睛。
“再快點……快點……”藍絨帶著氣聲乞求著,卻睜眼看著紀修遠英挺的鼻,開合的薄唇,他因為興奮難得地低喘著,似大提琴悅耳的音調。
快感終于攀上頂峰,靈魂仿佛從肉體剝離,紀修遠低吼了一聲,肉棒最后狠狠向里搗弄了幾下,結束了今夜第一場歡愛。
和藍絨裸裎著仰躺在床上休息,紀修遠偏頭看她,卻見她始終望著天花板輕喘。
他將白兔攬進自己懷里,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含糊道“小絨,我真的很喜歡你。”
藍絨閉著眼心里卻毫無波動,隨口問:“啊……有多喜歡呢?”
紀修遠想了一會,臉居然還有點燙,他從未向她表白過,一下子不知如何組織言語。
“就是,愛你。”
“很愛你。”他補充到。
哦。有多愛?
那你跟她離婚,證明一下你說的真假。
這個念頭冷不丁地撞進心里,差點就脫口而出。
藍絨的手撫上紀修遠再次抬頭的性器,笑著著說:“我還想再做一次,”
“好嗎?”
紀修遠或許是當她應允了,聞言抱住她。
今夜她就像蛇一樣纏著男人,幾乎要吸盡他的陽精。紀修遠像是被她下了蠱,被她引導著縱容自己的欲望。
男人把她壓在墻壁上,一手抬起她的一條腿側入,肉棒全然擠進逼仄的軟穴里,囊袋只好在外邊貼著女人的翹臀。
“小淫娃,這么久沒見我就饑渴成這樣……”紀修遠拍了拍她的穴,讓她趴在床上,從后面肏她。
藍絨只覺得自己的穴早已被過度的快感浸淫到麻木,她背對著紀修遠流淚。
真奇怪,有些人在床上總是很輕易地說愛。
可是她不敢相信,也不會相信。
金主就是金主,從來都是兩路人罷了,她閉上眼。
可她卻還沒有說過愛她,哪怕是在床上。